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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勾廁高清圖片 第一百零五章一步千鈞孔亮一天一

    第一百零五章一步千鈞

    孔亮一天一夜沒吃沒喝,又連勝了兩陣,早就精疲力盡,面前支撐著,結(jié)果“巫山三絕叟”不費吹灰之力便把他生擒活拿,然后把他捆著大廳門前的柱子上。別看孔亮被人家捆了,嘴上仍然是不依不饒,祖宗奶奶地罵。

    郝少彤率領大小寨主們回到聚義分贓廳,他坐下后有點犯難,孔亮當然不足為慮,可云璽不好惹啊,他們身后的崆峒派更不好惹。

    “諸位,大家說說看,咱們該如何處置這個丑鬼?”郝少彤問道。

    “殺了他!把他五馬分尸!”

    “把他剝皮剔骨!給丁大鵬報仇雪恨!”

    ……

    很多小寨主、小頭目們義憤填膺,都攥著拳頭聒噪著,大廳里跟開鍋了似的。

    郝少彤被吵的腦仁都疼,他趕忙把手一擺,對法相言道:“法相大師,你與孔亮有不共戴天之仇,本寨很想聽聽你的主意?!?br/>
    法相趕忙站起來,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孔亮的確可惡,但方才諸位寨主們的法子也著實嚇人了。呃,貧僧以為,不如簡單點,把這個丑鬼點天燈吧?!?br/>
    三位當家人一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話,這出家人可夠狠的呀!點天燈那可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罰,先把人扒光了衣服,用粗麻布包裹七七四十九圈兒,整個人從頭到腳全被包裹住,把臉給你露出來,乍一看像個大蠶繭。然后再把人放進油缸里浸泡,就更腌咸菜差不多,等被油浸透了,等到天色大黑之時,把人捆在一根高桿之上,頭朝下腳朝上,兩個腿之間夾著個特大號的燈捻,先點著燈捻,然后一點一點往下燃燒,先燒腳再是腿,一點一點往下燒,這個痛苦的滋味兒,誰能受得了?有的人還覺得不過癮,燒完雙腳用麻布捂滅,把人用冷水潑醒后,再點燃接著燒。都說禽獸殘忍,其實人要是發(fā)起壞來,比禽獸還要殘忍數(shù)倍!

    “好!就聽大師的!來人,準備油缸、麻布,在院子立起高桿!”大寨主一聲令下,這幫嘍啰兵立馬就忙活起來了。兩個嘍啰兵來到門前柱子上一看,好家伙,孔亮竟然酣然入睡,扯著呼嚕冒著鼻涕泡,心說話,這小子的心可夠大的!

    那么看官您會問了,怎么過了這么久,云璽他們還不來救孔亮呀?這事兒可不能怪云璽,清風嶺的幾個賊首被云璽除掉后,有很多棘手的事要做,院子里前后左右都是人,因此,他還以為孔亮也在忙活著那,等把良家婦女打發(fā)下山、遣散了嘍啰兵之后,云璽盤點自己這邊的人,發(fā)現(xiàn)唯獨少了孔亮一人!另外,那個假的九龍白玉杯也不見了,這下可把云璽給急壞了。后來打聽了很多人,從一個小頭目嘴里打聽到,原來孔亮從東面山坡下去,追一個禿瓢和尚去了。云璽帶領眾人把清風嶺大寨燒了,然后順著東坡下去,一路在后面追趕。

    可是追了半天,沒見人影兒,云璽一馬當先,他越往前跑就越心虛,心說話,這都追出來二十多里地了,怎么還不見人影?難道方向不對?他腳下狂奔,心里發(fā)愁,眼睛往遠處瞅,就在此時,突然從樹后晃晃悠悠地轉(zhuǎn)出一個人來,這人似乎是喝醉了,云璽收不住腳,胸膛正好撞在那人的肩頭上。你想啊,云璽賣力地狂奔,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巔峰狀態(tài),這無異于一輛加到最高速度的跑車呀,這要是把人撞上,那人還有個好嗎?就看被撞的那人飛起來有一丈多高,飛出去有三丈多遠,在空中玩了個拋物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四肢抽搐了一下,頓時就不動彈了。

    云璽倒是沒事兒,他急的掄起巴掌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心說話,越著急是越惹事!他趕忙搶步上前,查看被撞的人怎么樣了,但愿蒼天有眼,別鬧出人命來。等到了近前一看,這是個瘦巴巴的老頭兒,看身高跟自己差不多,身上是破衣啰嗦,補丁摞著補丁,光著腳丫子,估計鞋子被撞丟了,渾身還散發(fā)著劣質(zhì)酒的氣味兒,看來這位是個要飯的老花子。

    云璽輕輕推了推他,喚道:“老人家,老家人,你沒事吧,你快醒醒啊。”

    這老花子非但沒有醒來,反倒咽了氣,就連身體也僵硬,云璽探了探鼻息,腦瓜子嗡的一聲,頓時就坐在地上了。心中這個懊悔啊,心說話,云璽啊云璽,你說趕路怎么就不看好路呢?那么大一個人,你怎么就給撞上了呢?這時候,慕容飛燕、花逢春等人也都趕到了。

    “怎么了?”慕容飛燕一看云璽的臉色,就知道出事了。

    “哎,我方才沒注意,把這個老人家撞死了。”云璽面露愧色地言道。

    李達往四下里看了看,這里是荒郊野地,漫無人煙,這個老頭一看就是沒人管的叫花子,于是對云璽言道:“兄弟,咱別在這里耽擱時間了,找孔亮、捉盜寶賊才是緊要的大事啊?!崩钸_說這話也沒錯,在這里耽擱的越久,盜寶賊就跑的越遠,孔亮也就越有危險。

    云璽搖了搖頭,言道:“李師兄,多謝您的好意,我若棄他而走,實在是于心不忍,我必須想方設法找到老者的家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該賠錢的賠錢,該打官司的打官司?!?br/>
    李達嘆氣道:“兄弟,我知道你宅心仁厚,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呀,倘若再耽擱下去,我怕孔亮兄弟遇到危險,到時候咱可追悔莫及了。你仔細看看,他是個老花子,就他這樣的,能有什么家人?就退一步說,你就是把尸首拖到官府去,官府都未必管這事兒,沒有原告,人家也不給你立案呀?!?5

    云璽知道李達是為自己著想,他言道:“李師兄,也有你這么一說,可要飯的也是人,這老人家本來活的好好的,被我一下給撞死了,就算官府不追究,我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啊。”

    鮑春暉勸道:“兄弟,這個老花子少數(shù)也得八十多歲了,就他這個年紀,應該沒什么親人了,至于去報官,我覺得確實沒這個必要,畢竟你不是成心要殺人,對不對呢?咱們是俠義道,既然把人家給撞死了,咱就找個地兒把他給埋了,省得尸骨見天,或者被野獸給吃了?!?br/>
    “對,兄弟,我鮑師兄說的沒錯,要找這老花子的家人談何容易啊,何況咱還有大事要辦?!辈龝r興也附和道。

    大家都在瞅著云璽,眼神之中滿是期待,云璽覺得左右為難,言道:“這樣做,我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了?”

    慕容飛燕心細如發(fā),她也給老者探了探鼻息,不過她探的時間要比云璽久很多,突然,慕容飛燕驚喜地叫道:“云哥哥,他還有點氣兒!”

    云璽聽罷心里頓時就有了亮光,他趕忙湊過來,用手指試了試,這老頭氣若游絲,果然還沒死,云璽趕忙給他活動手腳,扒拉前心,拍打后背,說來也奇怪,方才老花的身體明明是僵硬的,現(xiàn)在卻又變軟了,而且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了,再看他嘴巴囁嚅了幾下,哼哼道:“哎呀,可把我撞死了?!?br/>
    云璽心中大喜,趕忙握住老花子的手,言道:“老人家,實在對不住,我方才光顧了趕路,不小心撞倒了您,您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你說出來,我給您找郎中好好醫(yī)治?!?br/>
    老頭緩緩睜開二目,驚魂甫定,心說話荒山野嶺地,怎么憑空多出這么多年輕人來?便仗著膽子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老人家,您別害怕,我們都是好人吶。”云璽解釋道,鮑春暉、花逢春也都附和著。

    老花子這才稍稍安心些,囁嚅道:“我的腿斷了,我可怎么趕路呦?!?br/>
    云璽聽完,心里頭十分難受,這是自己造的孽,老花子這把年紀了,腿被我給撞斷了,今后他如何過活呀?

    “老人家,都是我不好,您放心我一定給您找郎中治腿傷,您這是去哪呀?我背著您去。”云璽再三賠禮認錯,態(tài)度極其誠懇。鮑春暉、李達等人聽罷,心里更著急了,云璽要親自送老花子,那他們還如何追趕盜寶賊了?哎,可真急煞人也!

    老花子言道:“嗯,你背著我,興許我還能活著到那里。小伙子,咱去對松山?!比缓笸鶘|北方向指了指?!巴沁呑?,再有個四十多里地,差不多就到了?!?br/>
    云璽二話不說,蹲下來,言道:“老人家,請上來,我現(xiàn)在就背您去對松山?!崩项^也不客氣,掙扎著站起來,哆里哆嗦地趴在云璽的背上。

    云璽對慕容飛燕、鮑春暉等人言道:“咱們兵分兩路,我先去送老人家,你們順著原路繼續(xù)追趕?!?br/>
    眾人只好點點頭,各自施展輕功往正東方向奔下去了。老花子在云璽的后背上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二人則往東北方向的對松山走去。云璽背著老花子趕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一開始走路時,老花子幾乎沒有體重,云璽就跟背著四兩棉花似得,毫無負重感,等走了一百多步時,似乎老頭長分量了,身體的分量也還是正常的,大約一百多多斤,等走到三百多步時,感覺老花子又長分量了,少說也有三百多斤,云璽心中狐疑,這老花子難道有什么古怪?為何瘦巴巴的身體會變得如此重?心里雖然懷疑,但表面卻不動聲色,繼續(xù)背著他趕路,可每走一步,就覺得分量增加一分,等走到一千多步時,就發(fā)現(xiàn)老花子重逾千斤!簡直像背著一塊巨石一樣,壓得云璽喘不過氣,鼻洼鬢角都是熱汗,每邁出一腳,都能踩出一個坑來。

    云璽心道:哎呀!今天遇到高人啦!這老花子絕不是一般人,他在我背上使出了千斤墜的功夫,想把我壓服。他到底是敵是友?倘若是敵人,方才我背他時可毫無防范,他完全有機會在背后下手置我于死地,如此看來,應該不是敵人,可若是朋友,也沒這么耍人的呀。云璽年輕氣盛,心說話,你打悶語我也跟你打悶語,你不是想用千斤墜壓我嗎?我就硬生生給你頂住,看你能堅持多久。云璽打定了主意后,速度雖然降下來了,步履卻更加穩(wěn)健,每邁一步都是落地為坑,腳周圍的泥土幾乎到了膝蓋上,但饒是如此,云璽就是不吭聲,繼續(xù)往前走,老花子的分量始終在增加,一直加到三千斤,也沒把云璽給壓倒。

    “哈哈哈,哈哈哈……”老花子手捻須髯哈哈大笑,體重也恢復了正常,云璽頓感輕松。

    “云璽,把老花子放下來吧?!崩匣ㄗ诱f罷,身形一晃便落在了地上。云璽轉(zhuǎn)身瞧看,只見這位老花子精神矍鑠,二目如電,一看就是一位了不起的武林絕頂高手,跟被撞的時候相比,簡直有天地之差,判若兩人!

    云璽趕忙抱拳施禮道:“恕云璽眼拙,敢問老人家您是何方神圣,尊姓大名呀?”

    老花子含笑點頭道:“唉,名姓只不過是個符號,姓什么叫什么,于我這個年紀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我就是個討飯的叫花子,旁人都叫老花子,你也這么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