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映初清楚,柳漢琛有那樣的雄心,他在學(xué)校的時候,一直都擔(dān)任學(xué)生干部,從班里,到學(xué)院,再到學(xué)校,他可是全校皆知的風(fēng)云人物。
雖然柳漢琛追求的前途不是梁映初所期盼的那樣,不過既然那是柳漢琛的志向,他也有那樣的才能,梁映初愛他,便全力地支持他,竭力地幫助他。
余振廷看到梁映初失落的樣子,友善地說道:“映初,我送你回去吧?!?br/>
梁映初抱歉地笑笑,點頭同意了,誠摯地說了一聲:“謝謝振廷哥?!?br/>
盛凌墨看向余振廷和梁映初,呼了一口氣,不過沒說什么。
田柚柚和梁映初去大廈的大門前等候,盛凌墨和余振廷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走出電梯后,余振廷嘿嘿地笑,盛凌墨鄙視道:“余振廷,不在人家面前,你本性露出來了?。 ?br/>
對著盛凌墨的冷眼,余振廷依然心情大好,一副憧憬向往的模樣,喜滋滋地說道:“完全滿足我對老婆的一切幻想,溫柔賢淑,體貼入微,還那么的美麗淡雅,就像九天下凡的仙子一樣!”
盛凌墨鄙夷地說道:“就差去哪條溝里洗澡,讓你把人家的衣服偷走了是吧?”
有你這么破壞意境的嗎?!余振廷氣惱地斜睨盛凌墨:“哎,你什么意思,你從頭到尾一句好話都沒有!你死皮賴臉,陰謀用盡地騙我的柚柚妹妹跟你同居的時候,我有拆過你的臺嗎?我有在柚柚妹妹面前說過你的一句不是嗎?”
盛凌墨反駁道:“我是正當(dāng)追求,你那叫挖墻腳!你不道德!剛才梁映初給她的男朋友打電話,你不會裝作沒聽見吧?人家的男朋友就在同一層樓的包廂吃飯,你醒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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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余振廷不以為然,“如果映初是我的女朋友,我才不會參加什么烏煙瘴氣的聚會!我要陪老婆!”
余振廷又兩眼放光,把手臂搭在盛凌墨的肩上:“我終于理解你為什么跟柚柚戀愛后,就變成重色輕友的死宅了。我以后對映初,一定比你對柚柚更好!我不像你兇巴巴的,老惹柚柚生氣,你看映初剛才跟我說話,她笑得多開心!”
盛凌墨把余振廷搭在他肩上的手拍開,又兜頭一盆冷水:“你跟哪個女孩子說話,誰都會笑得很開心的!像你這種情場老手,還是放過單純的小護士吧!”
余振廷真來氣了:“盛凌墨,什么叫情場老手,我就交往過一個女朋友好不好?還是她見異思遷甩的我!憑什么你不放過單純的小護士,要我放過單純的小護士?”
盛凌墨頓住腳步,神情變得肅穆:“余振廷,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也知道被人破壞感情,遭到戀人背叛的痛苦,你就不應(yīng)該打別人女朋友的主意!”
“嗬!”余振廷氣憤,不過說不出話反駁。
盛凌墨情緒也不好,不理會余振廷,先走了。
余振廷望著盛凌墨絕然的背影,氣不打一處出,突然吼道:“盛凌墨,你怎么知道我對感情就不認(rèn)真?
“我出席活動是女伴多,可是有誰說過我對她們怎么樣嗎?我敢放話,我到現(xiàn)在還是個處!
“我好不容易走出戀愛的陰影,再對一個女孩子動心,可還沒戀愛就失戀了,你不安慰我一句,還拿刀子捅我!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混蛋!”
盛凌墨倏然轉(zhuǎn)身,大聲地說道:“余振廷,你這叫自作自受!大學(xué)的時候我跟你說她那種光彩奪目的女孩子不適合你,她根本就不會對你這款長情!
“可是你不聽,人家是把你當(dāng)取款機用呢,才會好好地‘維護’了你這臺取款機幾年!
“直到把你甩了你還執(zhí)迷不悟,左擁右抱地裝什么情場浪子,以為人家覺得你玩得起,會回頭眷顧你!”
余振廷動氣了,吼道:“我承認(rèn)我以前白癡,行了吧?可是我現(xiàn)在知道我該愛什么女人,我真的很愛她!我發(fā)誓我對她比對那個不該愛的女人更癡迷!我為什么不能跟她的男朋友公平競爭?!”
“你那叫橫刀奪愛!”盛凌墨轉(zhuǎn)身,不理余振廷,踩著沉重的步子走了。
余振廷氣極,瞪著盛凌墨的背影,好一會,再爆發(fā),吼道:“好,我等!總之我等她出現(xiàn),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了!我等著她,如果她的男朋友對她不好,我絕、不、手、軟!”
“余振廷你無可救藥!”盛凌墨氣余振廷氣了這么多年了,他是真氣??!好好的一個男人,就不能找個合適的女人正常地戀愛嗎?
田柚柚和梁映初站在大廈的大門前等候,盛凌墨和余振廷似乎去了挺久了,卻還沒開車過來。
梁映初詢問道:“柚柚,你和振廷哥熟悉嗎?他和盛凌墨是好朋友嗎?他們好像一直都在吵架!”
田柚柚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不過唇線卻彎著笑意,說道:“盛凌墨和振廷哥是天敵,就是貓和老鼠的那種!他們見面吵,打電話也吵,不過誰出了什么事,會比本人還緊張!他們就是那樣,你以后習(xí)慣了就見怪不怪了!”
梁映初輕聲說道:“我這段時間參加慈善,聽到過一些有關(guān)振廷哥的傳聞,他的口碑挺好的,性格隨和,為人和氣,很好說話。盛凌墨跟振廷哥說話都這么兇,他會不會也經(jīng)常罵你呢?”
田柚柚不覺得有什么?。骸傲?xí)慣了就好了,其實……我說話也不溫柔,如果他對我客客氣氣的,我反而覺得拘謹(jǐn),他沒心沒肺的,我也沒心沒肺的,大家都隨意,挺好??!”
梁映初看到田柚柚微微低著頭,笑容里帶著靦腆,她并不像在騙她,每個人待人接物的方式不同,只要柚柚和盛凌墨覺得他們這樣幸福就好!
是盛凌墨的車子先開上大廈的前坪,氣勢猛得就像一頭奔牛一樣,田柚柚和梁映初都嚇了一跳。
盛凌墨從駕駛座出來,隔著車頂說道:“梁護士,你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余振廷他臨時有事。你在超市買的東西還放在我的后備廂,也不用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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