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無助的大哭著,粉紅色的嘴巴微張,因為被捏住下顎的關系口水都留了出來。豆大的淚珠不停的往下掉,無比可憐的說著:“主人,我知道錯了……主人不要殺我……”身體不停的發(fā)抖,像那用永不停歇的海上的浪花一樣。
黑澤放開了白啟,白啟軟軟的癱坐在地上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這只可惡的小病魚!
“該死的,你怎么哭的這么可憐……”黑澤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心軟了,更不會承認他看這條小魚哭泣的樣子有些心疼。那種把他弄哭后的慌張感更是前所未有。
仔細審視這條小病魚,發(fā)現他竟然這么小,雖說10歲的人魚已經可以生殖,但是這么小的人魚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條小病魚剛才說什么?被弄疼了是嗎?也對,他力氣這么大,這條人魚又這么小,被他從浴室里拖出來,只來得及穿一件襯衫,連鞋子都沒能穿上。一路走過來,一定很辛苦吧。
本來的決定是如果這條小病魚不乖,他就會懲罰他,但是現在這條小病魚明明很乖,自己何必又去難為他。小病魚現在一定嚇壞了,以為自己會殺掉他嗎,怎么會,雖說生育子女是國家的命令,他雖討厭,但也不會拿小病魚撒氣。
“主人……”白啟不知道黑澤在想什么,他只知道黑澤原本就陰沉的臉,此刻更加令人不敢直視,白啟幾乎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個地方。
黑澤看著白啟弱弱的叫他,心里更加確定了白啟,就是很弱小,很柔弱,根本不可能不聽話啊。自己剛才太沖動了,不過是這條小病魚覺得難受,自己怎么就反應這么激烈。黑澤俯身拉開白啟的衣服,結果發(fā)現:白啟白皙瘦弱的手臂上赫然印著一個紫紅色的手印!
“該死的……”黑澤不禁罵到,這只人魚已經這么弱小了,自己居然這么粗暴的對待他。他已經乖乖的很聽話的叫他主人了不是嗎。
黑澤沒有發(fā)現,他從未軟化過的心,因為白啟變得柔軟無比,他居然也開始內疚,開始想要憐惜別人。不過這個別人,只會是這只他口中的小病魚。
“一會兒會帶你去擦藥,如果以后你還是不聽話的話,就把你帶到地下室,好好懲罰你。”黑澤口是心非的說著,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把白啟抱在懷里,好好安慰。
白啟忙不迭地點頭,眼淚一串串的向下落,魚尾因為剛在的驚嚇也變了出來,此時也甩了甩。
這只魚,有點可愛……
黑澤這么想著,說道:“我們回去吧?!?br/>
白啟聽話的點了點頭,開始手尾并進,像一只毛毛蟲一樣向前爬。
黑澤看著白啟笨笨的往前爬,心里感覺自己以后可能要為這條小病魚操碎了心,難道沒有看到這里的地面很粗糙,會把皮膚和魚尾劃傷嗎?聽說人魚都很在乎這些?。‰y道他以為他的主人和他一樣柔弱抱不起來他嗎?真是一條笨魚!
黑澤快步走上前,脫下大衣包裹住白啟,然后橫抱著他走回宅邸。
白啟被突如其來的溫暖包圍,有些錯愕,呆呆的窩在黑澤懷里。也許這次保住一命。這樣想著。
又回到了宅邸的大浴池,把白啟輕輕的放在里面,黑澤也脫了衣服,向白啟走去。
把藥給白啟涂好后,黑澤便抱著白啟走到了臥室。把白啟放在臥室的床上后,白啟順從的幻化出雙腿,他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
好呆的小家伙,笨笨的,呆呆的,又小又弱,越來越后悔,自己對他施暴?!皠e怕,睡吧。”黑澤看著懷里白嫩的小家伙,溫柔道。
唉唉,主人今晚不做那件事嗎?
看著人魚呆呆的望著自己,黑澤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來這里的第一晚就想行成人禮嗎?”黑澤調笑著。
“沒有?!卑讍⒐怨缘拇鸬溃莱扇硕Y指的是什么。
第二天早
“長官,您昨晚過得怎么樣。”黑澤指揮班子里面的學員調侃著。
黑澤微微側頭,發(fā)現很多學生都豎著耳朵等著聽他說自家人魚的事。外界不知道的是,黑澤雖然冷血,但對自己的學生卻總是很有耐心。
“哦?”黑澤聽他這么問,笑了?!碧m紀斯,你的任務都完成了嗎?別以為過了a級考核就是到了終點,你的未來還長著呢?!?br/>
蘭紀斯,讓黑澤都感到很驕傲的學員。有貴族血統(tǒng),高傲且有心機,他不是單純的想要知道黑澤人魚的事情,而是想知道黑澤對待人魚的感情。他在黑澤宅邸安插的眼線告訴他,黑澤見到那人魚之后,便把那人魚帶到地下刑罰室。那地方黑澤曾經帶他們這些學員看過。說是地獄,不像;那是其他形容詞都不能概括的地方。那里太過恐怖,蘭紀斯是少有的進去之后沒有吐出來的。
正因為他知道黑澤把人魚帶到那里,所以他可以肯定,黑澤一定不喜歡那只人魚,一定會讓那只人魚生過孩子之后馬上去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好了,那樣他的競爭者就又少了一個。
還記得蘭紀斯第一次見到黑澤,那是在新兵培訓基地里,他因為犯錯被教官懲罰。但高傲如蘭紀斯,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聽教官的話。
“那是怎么了?!迸紶枙貋砜匆谎鄣暮跐汕『每匆娞m紀斯正在和教官辯論。
“是這樣的,那個學生叫蘭紀斯,本來是團隊作戰(zhàn),但是蘭紀斯一個人就把任務完成了。其他的人有受傷的,但身為總指揮的他卻為求速度把所有的隊員丟在半路?!逼渲幸晃唤坦倩卮鸬?。
“被他丟在半路的學生們有沒有出什么事?受傷的學生得到治療了嗎?”
“都沒有事,好在搜救隊速度快。受傷的學生也得到了妥善的治療?!?br/>
“那還何必要罰他呢?我們軍校不需要給別人拖后腿的學生。如果拖后腿的學生在日后變成了拖后腿的長官,那在之后一定會有大麻煩。把蘭紀斯的原隊友都開除掉,讓蘭紀斯跟我來?!?br/>
“所以我說,那跟我根本沒有關系,給團隊拖后腿的隊友不需要救助?!碧m紀斯面紅耳赤的與教官爭執(zhí)著。
“你自私還有理了!”教官生氣的大吼著。
“您好,黑澤指揮官要求蘭紀斯去見他?!庇腥藖砀m紀斯的教官請示。
蘭紀斯的教官點了頭:”你看吧,小子,有人替我教訓你?!?br/>
蘭紀斯表面雖無所謂,但心里還是很忐忑的。黑澤的名字他聽過,父親曾說過,軍校的一切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大不了用家里的權力和財力擺平,畢竟是與國家有利益聯結的貴族,國家的一部分權益是由他們家掌控的。
但是,只有黑澤,他絕對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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