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朔來不及抬頭看一眼這聲音主人的模樣,一股陳腐之氣從丹田直沖雙眼,剎那間火辣辣的灼熱感順著神經(jīng)末梢傳入神經(jīng)中樞。
“啊……”
這疼痛來的如此猛烈,繞是蘇凡朔意志堅定,在這疼痛下不得不喊出了聲,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通紅的臉頰緩緩流下。
但他立馬狠狠咬牙堅持著,因為灼熱痛苦之后,那股陳腐之氣不斷的被筋脈中的能量燒毀蒸發(fā),而后,他感覺自己身輕體健,精神旺盛,宛若成為青年時候的自己。
“修行即修己,長生即長延命生。所謂長生,無非是自我的升級、修復。修行路上,你們一定要記住,修行先修己,等你們感覺到自己把自己修成了沙漏的時候,那你們才算在長生路上有了一席之地……”
從空間傳送陣跨進來的張智正好看到這一幕,心有感悟。
大梵圣僧乃佛門異類,他的傳承思想更加的偏向道門思想,同樣倡導先渡己后渡人,與李多寶所說異曲同工。
此時聆聽李多寶暗含的大道之音之后,他對大梵金剛鐘上的梵文越發(fā)的了解,大梵金剛鐘也越發(fā)的明亮,鐘身上的三萬六千篇梵文自動縈繞在張智腦海中,仿佛有三萬六千名圣僧同一時間念誦鐘上的梵文,梵音漫漫,一個酷似張智的金身羅漢正在他體內(nèi)慢慢形成……
“李多寶,你這是硬生生把他從凡人修成了長生路上的長生人啊……”圣黎搖搖頭,到底不贊同李多寶的做法。
李多寶神情難得嚴肅,“終究是因為我,他才踏上了這條路,總歸是要負責到底吧?!?br/>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蘇凡朔蘇醒。
很快,身體年輕了數(shù)十歲的蘇凡朔睜開雙眼,清晰的視野讓他驚訝不已,尤其感覺到體內(nèi)有一股源源不斷的暖流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不停地洗刷掉體內(nèi)的雜質(zhì),而氣力的增長和精神上的滿足便是這些變化的第一感官。
“感覺怎么樣?”
李多寶笑著問道,此時蘇凡朔已由兩鬢微霜變成滿頭黑發(fā),眼角的皺紋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蘇凡朔順著聲音望去,回答道“我感覺自己變年輕了……”話說到一半,頓時覺得不可思議,“你就是圣君?怎么會這么年輕!”
“長生者,哪還能以面貌識人!”
李多寶似笑非笑,指著他說,“你不妨自己看看自己的模樣?!?br/>
蘇凡朔不疑有他,迎著包廂玻璃的反光,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模樣仿佛變成三十幾歲的樣子,“這……這就是長生?!……”
“沒有那么簡單,這只算是長生的另一種表現(xiàn)罷了?!?br/>
“亦是不同凡響,長生者果然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李多寶含蓄的笑笑,邀請他入座,“蘇司令,請?!?br/>
蘇凡朔不敢輕視,不敢逾越。卻又從容面對,“請!”
兩人先后落座,其他人站在兩人身后。蘇凡朔身體前傾率先說道“圣君,此間沒有外人,我們便開誠布公,可好?”
李多寶點頭,“可以!”
“首先,我僅代表國家華夏軍區(qū)第一批代表與你見面,希望能和你在某一些問題上達成一致?!?br/>
“洗耳恭聽?!?br/>
“第一,想請問長生路上有多少人?”蘇凡朔緊張的看著李多寶,長生者越多國家面臨的問題越嚴重,他是真的怕長生者遍地都是。
“這間屋子內(nèi)的人都是,這間屋子外的人暫時不是。”
蘇凡朔皺眉,看似肯定的回答,實則模棱兩可。他不明白“屋外的人暫時不是”是不是暗指月球小世界有長生者的傳承,如果國家派人開發(fā)修行之后,會不會就成了屋外的長生者。所以,他是否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與李多寶的交流需要珍惜,所以他繼續(xù)提問道“你們是否會遵循華夏法律?”
李多寶沒有正面回答,“看似健的法制社會,總還是會有破壞逾越法律規(guī)則的人?!?br/>
“可是,沒有法律便會沒有制約,人一沒有了制約,誰都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蘇凡朔盡力的辯解。
李多寶指了指虛空,“天道開啟,輪回再生,因果重塑,這便是制約!屬于我們長生者的制約!”
“修行關(guān)卡,心魔幻象,這也是制約!”
“業(yè)力、塵緣、世俗……等等也是制約!”
李多寶每說一句,眾人便感覺到有一股亙古永恒的聲音響徹虛空,一種震撼心靈的滄桑之感穿越空間與時間來到他們面前。
“聽!”
“這便是制衡!”
李多寶坐直身子,對沉浸在宏愿的聲音當中的眾人說道。
蘇凡朔頓有明悟,天道對長生者的制衡明顯更佳的強大與完善。
他把這個問題隱去,說道
“我代表國家想與你們合作,希望你們能在國家相關(guān)部門任職,國家給予你們各方面權(quán)力與福利……”
李多寶直接揮手打斷“我們可以合作,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合作?!?br/>
“第一,張智雖然是華夏體系人員,但他同樣也是我長生路上的長生者,是我玉牌的擁有者,我同意他的決定,也不去決定任何一位長生者的將來。所以,這個不如我們談完合作,你直接找他們談。另外,今后,凡是我長生路下的長生者,我一樣不去妨礙他們的選擇……”
蘇凡朔搞不清楚李多寶這樣做的意義,但總歸來說對他與國家還是非常有利的消息。
“所以,合作的方式便是,長生路與華夏共存,長生路既不屬于國家,也不受國家限制。但是長生路上的所有長生者,只要他們愿意,就可以與國家之間直接合作,任職國家部門職務(wù)。”
蘇凡朔猶豫,他來之前,接受的命令便是無論如何,掌控所有的長生者,生殺大權(quán)部在他。
當他見識長生者的手段以后,這個念頭早就放下了……
不是他不愿意,實在是沒有這個能力。怕是屋內(nèi)的嗒山一人,就能抵擋一個軍隊的進攻吧,除非國家愿意直接祭用超級炸彈這個大殺器,或許能對他產(chǎn)生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