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見大家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花澤明臉上擺出一副很嚴(yán)肅的表情,“什么話都不要說,我去意已決?!甭犝f這次去做模特的都是現(xiàn)下娛樂圈比較有名的平面模特,嘖嘖嘖嘖嘖嘖,這次可以大飽眼福了。想到全都**站在她眼前,她口水直流。
見花澤明態(tài)度堅決,朝日奈兄弟幾個頓時噎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勸她。
花澤明站起身,“我去收拾畫室?!?br/>
朝日奈棗站起身問花澤明:“你畫好了,我可以去看看嗎?”
花澤明爽快的點頭:“當(dāng)然可以。”
“我也要看?!逼渌硕颊酒鹕硪タ?。
“那就一起去吧?!?br/>
朝日奈家兄弟幾個跟在花澤明身后上樓去畫室。
花澤明指了指畫板上的畫,“參賽的作品,發(fā)表下意見。”
朝日奈椿跑到畫板前,看到畫板上的畫,頓時愣住了,過了幾秒不滿的大叫道:“明,畫里面的人是不是棗?”
滿開綻放的櫻花下,有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櫻花樹下,他仰著頭看著空中飛舞的花瓣,眼神沉醉,表情向往。
朝日奈棗看到畫里的人,不由得驚愣了下,“真的是我?”
朝日奈椿跑到花澤明面前,眼神控訴地瞪著她,“明,這樣不公平,我也要畫進(jìn)去?!?br/>
朝日奈彌抓著花澤明的衣擺,仰著小臉眼睛干巴巴地看著她,“五姐,我也要。”
朝日奈要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明,你不能只對棗一個人好?!?br/>
朝日奈侑介滿臉困惑:“五姐,你為什么要畫棗哥?”
朝日奈風(fēng)斗雙手抱胸,扭頭不屑地冷哼道:“白癡?!?br/>
朝日奈佑京笑著說:“畫的很好。”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苦澀。
“畫的真的很好?!背漳舞髡f,語氣里帶著一絲嫉妒。
朝日奈椿瞪著眼睛,“明!”
花澤明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伸手拍了下朝日奈椿的臉,“你又沒有陪我去賞花,我怎么畫你?”這個有什么好爭搶的。
朝日奈椿癟起嘴,表情非常委屈,“下次我一定陪你去,所以你畫我,好不好?”
花澤明抬手拍了拍朝日奈椿的頭,“下次再說?!?br/>
眾人:“我也要?!?br/>
花澤明伸手扶額,非常無力的說:“下次再說?!?br/>
朝日奈家兄弟幾個目露兇光地瞪著朝日奈棗,用眼神表達(dá)他們的不滿。
看到大家不滿的目光,朝日奈棗淡定地當(dāng)做沒看見。
“好了,看完畫了,你們可以走了?!被擅鲝堥_手沒有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洗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眳①惖淖髌犯愣耍睦镆粔K石頭可以落地了,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看著花澤明離開的背影,朝日奈家兄弟幾個眼里露出無奈的神情。
朝日奈棗說:“那我先回去了?!?br/>
朝日奈椿背后是一片洶洶的怒火,“棗,我要和你決斗?!?br/>
朝日奈要說:“我也要加入?!?br/>
“棗,你實在是太狡猾了。”朝日奈梓的話說的非常溫和,但是語氣里充滿控訴。
朝日奈彌點頭贊同,“棗哥太狡猾了?!?br/>
走到一半,花澤明突然走回來,眼神凌厲地掃了一眼眾人,“不許欺負(fù)棗子,算了,我送你出門吧?!闭f著拉著朝日奈棗的走往樓下走。
看著走在前面的花澤明,朝日奈棗勾起嘴角,眼里露出一抹淺笑。
朝日奈佑京發(fā)出一聲感嘆:“明,真的很維護(hù)棗?!?br/>
朝日奈椿一臉憤怒,“棗那家伙不可原諒?!?br/>
“小時候,明就很維護(hù)棗?!背漳我Z氣里充滿酸味。
“的確。”他們四個年紀(jì)一樣大,小時候明總是護(hù)著棗,現(xiàn)在還是一樣護(hù)著棗。
朝日奈侑介一臉羨慕的說道:“五姐和棗哥的感情真好?!?br/>
朝日奈風(fēng)斗一臉嘲諷的說道:“那么大的人還要她護(hù)著,丟不丟人。”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br/>
花澤明把朝日奈棗送到門口,笑著對他說:“棗子,今天謝謝了?!?br/>
朝日奈棗滿眼溫柔,“你叫我不要客氣,怎么你自己變得這么客氣?”
“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謝謝?!?br/>
“等你獲獎了請我吃飯?!?br/>
“喂,你一個大男人,讓我一個弱女子請你吃飯,你好意思嗎?”
朝日奈棗上下看了眼花澤明,“你是弱女子嗎?”
花澤明揮揮拳頭,語氣里充滿威脅,“我說我是弱女子,你有意見?”
朝日奈棗抬手拍了下花澤明的腦袋,“嗨嗨嗨嗨,你是弱女子,我請你吃飯。”
花澤明伸手撩了下長發(fā),表情非常女王,“算了,看在你請我賞花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請你吃飯吧?!?br/>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等我獲獎了再說吧。”
想到之前的事情,朝日奈棗的目光變得非常凌厲,“下個星期,你真的要去大阪?”
花澤明肯定點頭,“我說過我去意已決?!?br/>
“為什么之前沒有告訴我?”
花澤明歪著頭,一臉不解,“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br/>
“這還不是重要的事情么?”朝日奈棗不由得提高聲音。
花澤明怔住了,驚愕地看著朝日奈棗,“棗子,你……”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朝日奈棗表情有些尷尬,“抱歉,我……覺得……”
花澤明眨眨眼,“你覺得不妥?”
朝日奈棗遲疑的點了下頭,“恩?!彪m然他知道那是藝術(shù),但是他總覺得太過……裸、體什么的,太令人難為情了。
“不想我去可以。”
聽花澤明這么說,朝日奈棗眼前一亮,“真的可以不去?”
花澤明點點頭,“不去也可以,但是有個條件?!?br/>
看到花澤明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朝日奈棗心里有一股不想的預(yù)感,“什么條件?”
花澤明雙眼放光地看著朝日奈棗,“你做我的模特,讓我畫一幅人體裸、畫。”
朝日奈棗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是這樣。
“明……”語氣里充滿無力。
花澤明表情非常認(rèn)真,“我必須要畫一幅人體裸、畫交差,你不讓我去大阪,又不讓我畫你的裸、體,你讓我怎么交差?”
“必須要畫?”朝日奈棗的臉有點紅。
花澤明說的非??隙ǎ氨仨氁?。”其實不畫也可以,這次參加是自愿的,畫不畫也是自愿的。她是沖著美男的裸、體去的,當(dāng)然這些不能告訴他們。
朝日奈棗糾結(jié)了,一方面不想讓花澤明去大阪,一方面不好意思做她的裸、模。
花澤明抬手拍了下朝日奈棗的肩膀,“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休息吧?!?br/>
在心里劇烈的掙扎了一番,朝日奈棗紅著臉說:“我答應(yīng)你?!?br/>
聽到朝日奈棗的話,花澤明有些愣住了,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
朝日奈棗的表情有些害羞,“真的,不過……只畫上半身行不行?”這是他最后的底線了,要他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他絕對辦不到。
花澤明捏著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在心里掙扎,全、裸美男和半、裸棗子,選哪一個比較好?
見花澤明沉默不語,朝日奈棗咬咬牙,“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br/>
花澤明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朝日奈棗。
被花澤明灼熱的眼光看得不好意思,朝日奈棗有一種她的眼睛在剝他衣服的感覺。
“明,你……”
花澤明忍痛在心里做出一個決定,“說話算話。”全、裸美男以后還會有機會見到,但是棗子半裸就這一次,所以還是選棗子吧。
聽到花澤明答應(yīng)了,朝日奈棗心里松了口氣,但是臉更紅了,“恩。”
花澤明伸手小手指,“拉鉤。”
看到花澤明孩子氣的動作,朝日奈棗不禁失笑,伸出小手指勾住她的小手指。
“就這么約定了。”花澤明笑的非常開心。
看到花澤明臉上燦爛的笑容,朝日奈棗眼里不覺露出溫柔的笑意,“恩。”
“什么時候可以畫?”花澤明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個月不是要去山下的溫泉么,下個月吧?!?br/>
花澤明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朝日奈棗赤|裸著上半身,浴衣松松散散地系在腰間的畫面,忽然覺得鼻腔一熱,連忙伸手捂住鼻子,“那就下個月吧,不要到時候臨陣脫逃了?!?br/>
“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絕對會做到。”
“好,路上小心?!?br/>
“恩,我走了。”
“拜拜!”
花澤明心情很好的哼著歌回到客廳,見大家不在客廳,立馬跑上樓回房間。
洗完澡出來,聽到敲門聲,花澤明去開門,見朝日奈要站在門口,“要,怎么了?”
見花澤明的頭發(fā)在滴水,朝日奈要走進(jìn)來,伸手拿起花澤明頭上的毛巾幫她擦頭發(fā),“小心感冒。”
“找我有事?”
“先把你頭發(fā)吹干再說,吹風(fēng)機了?”
“抽屜里?!?br/>
朝日奈要從抽屜里拿出吹風(fēng)機插、上電源,開始幫花澤明吹頭發(fā)。
花澤明盤坐在沙發(fā)上,瞇著眼享受著朝日奈要的服務(wù)。
過了一會,頭發(fā)吹干了。
朝日奈要伸手把花澤明推到在沙發(fā)上,唇角揚起一抹誘人的微笑,“吶,明,我做你的模特吧?!?br/>
花澤明呆呆地眨了眼睛,“什么模特?”
朝日奈要雙眼放電地看著花澤明,“當(dāng)然是裸、模?!钡统寥A麗的聲線里帶著勾人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