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細想下來,難怪如此囂張。..cop>“總尚書又如何,剛上任難道還能動搖了我爹的地位不成,看爹來了怎么收拾此人?!?br/>
二人因被吃了數(shù)鞭,養(yǎng)在深閨中的小姐本就嬌弱,此刻便是面無血色。
商明洗一下馬車便帶著人沖進來珍食齋的大門,身后還跟著大夫,看見受傷的商柔芳靠在墻角邊,商明洗臉色瞬間嚴肅。
對著那沒有什么損傷的幾名婢女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把小姐扶上馬車?!?br/>
幾名婢女被嚇得低頭瑟瑟發(fā)抖。
商柔芳陶馨兒被婢女扶著朝著門口走去,商柔芳見了商明洗,些微有些委屈。
“爹,女兒這輩子從來沒被人如此虐打過,爹定要替女兒做主?!?br/>
旁邊陶馨兒見來了靠山,便接話道,“是啊丞相大人,方才那人很針對柔芳姐姐,及時我們報出了丞相大人的名頭,那人也不敬畏,這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商明洗一聽,心中更為不快。
“老夫倒是要看看,是何人如此放肆,來人,將小姐跟陶小姐好好照顧著,包圍珍食齋?!?br/>
身后大夫跟春桃偕同著幾名官兵侍衛(wèi)上前護住商柔芳幾人,出了珍事齋大門到外面馬車中。
而其余人整裝待發(fā)包圍偌大的珍食齋四周。
街道來往百姓看見這一幕,紛紛猜測珍食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平日里很少有人去那達官顯貴才能去的地方,倒是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樓上雅間中,白靈淵跟尤倩倩文殊三人悠閑吃著飯菜,忽聽樓下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
“今日若是傷我女兒的人不出來,老夫便砸了這珍食齋?!?br/>
方才那位小二察覺事態(tài)不對,便主動出面。
“丞相大人息怒,剛事情的原委這酒樓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事出有因?!?br/>
“什么因?你們珍食齋的人為何方才不管?”
“這…客人的事,我們這些在酒樓里打雜的也沒有權利管,況且丞相大人這不是來了嗎?!?br/>
商明洗聽言,轉而想到珍食齋背后真正做主的人,心中冷哼一聲。
縱然珍食齋后是齊王古墨塵又怎么樣,現(xiàn)在定要找出敢不把商家放在眼里之人。
思及此,商明洗直接忽略眼前說話小二,轉而喊話。
“誰敢傷我小女,給本相滾出來!”
這一聲大喊,讓樓上雅間原本在吃飯的三人筷子頓了頓。
尤倩倩道,“有人找麻煩來了,佛尊?!?br/>
白靈淵神情淡然,“吃完再說?!?br/>
名以食為天,先吃著再說,任由那商明洗在下面鬧騰吧,若是這間酒樓的人把人帶上來時,再解決麻煩也不遲。
樓下商明洗喊話過后,酒樓之中沒有動靜。
“給本相搜?!?br/>
“是!”
原本在酒樓之中用餐的人本來就少,剛才見到陣仗時都一一前后離開。
官兵一擁而入至珍食齋樓上,開始一間間搜查,霎時間,珍食齋內(nèi)外擺設亂作一團。
方才那小二見此,臉色就沒有之前那般謙和了。
“商大人若是執(zhí)意如此,那小的們只好也學商大人做事情動粗了?!?br/>
“怎么?憑你個酒樓小小下人還敢跟本相叫板?”
“小的不敢,只是這珍食齋背后的人,相信相爺也知道,若是真鬧出麻煩來,恐怕不是那么好解決的?!?br/>
商明洗老謀深算的眸子一沉,“本相管你珍食齋后的人是誰,也不想知道,現(xiàn)在把那個傷了我女兒的人交出來?!?br/>
……
樓上,白靈淵三人正吃著飯菜,門被猛然推開。
在最前面推開門的兩名官兵相互對視了一眼。
“是他們嗎?”
“剛才在別的房間都沒有看見人,而春桃來府中稟報時說的就是一穿著白衣跟藍衣還有黑衣的男子,看來是他們沒錯。”
“拿下!壓下去見相爺。”
尤倩倩瞬間放下筷子想拿出袖口的鞭子動手,白靈淵瞬間使了個眼神,讓身邊女子先住手。
官兵沖進來將三人團團圍住在房間中,原本還略為寬敞的房間顯得狹小許多。
白靈淵放手手中銀筷,眉尾上揚,鳳眸微抬。
一雙深茶色眸子折射出駭人的冷然氣息,如琥珀般的深色眸子淡淡掃過眼前眾官兵。
霎時,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背脊生出來一陣幽幽的涼意,就仿佛因著這道眼神,后背有一把隨時抵著脖子的寒刃可以取人姓名一般。
這僅僅淡然一掃,便是帶著幾分鏗鏘大氣的上位者氣息。
白靈淵神色漠然站起身,在圓桌身周的數(shù)人皆是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舉著手中長矛刀劍不敢上前。
她語氣淡淡道,“走吧。”
尤倩倩文殊站起身,二人跟著白靈淵走出雅間門,而后官兵便是走出雅間跟在其后,卻是不敢動手。
出了樓廊,從上往下便是看見下方一樓正中央站著的商明洗。
商明洗一身華服,面色間滿是憤怒。
在看見樓上出現(xiàn)的三人,尤其是最前面站著的白衣男子,最為引人注目。
“是你?”
白靈淵淡然道,“是我,商丞相倒是好記性,不過是在宮中見過一面,便是記得。..co
商明洗眼尾皺紋瞇起,“就是你的人傷了我女兒?”
“自然,商大人的女兒品行不端,我讓下面人教教她,怎么,商小姐竟是請來了丞相大人嗎?”
這句丞相大人在商明洗聽來極為諷刺,誰人不知,前幾日當今圣上剛封了一位總尚書大人。
總尚書,官位一品,在接下來還會協(xié)理六部之間的事。
這便是前所未有的事,而且白明滄同為一品大臣,此刻竟然對這總尚書未表態(tài),看來,這位什么總尚書的地位,最終是想要取代丞相之位。
如若不然,便是取代白明滄的一品官位。
朝堂之上他商明洗是協(xié)助瑞王,而白明滄是協(xié)助齊王。
自顧伴君如伴虎,皇上憑空捏造出這么一個總尚書,不是有所計劃,那又是什么?
“本相的女兒,還用不著你來教,把動手的人交出來,本相便不與總尚書多說廢話?!?br/>
他此舉,亦是不知道白靈淵今后會倒戈那一邊,萬一是瑞王這邊,那今后,其中的利益關系就大了。
尤倩倩聽言未等白靈淵說話,便道,“我不過是抽了她們幾鞭子,至于那么嬌弱嗎,回去躺幾天就好了?!?br/>
話雖是這么說,可尤倩倩抽下的力道,偏偏是剛受傷時疼,最痛的還是用藥在傷口上時愈合的時間,那才叫皮肉折磨,這些養(yǎng)在閨閣的小姐什么的可有得苦吃了。
商明洗目光看向說話人,陰道,“就是你傷了我女兒?”
“本姑娘從來不打該打之人,若是打了,那便是有道理的?!?br/>
“好大的口氣!誰給你的膽子,敢傷本相的女兒?!?br/>
“我?!?br/>
語氣淡淡的一個‘我’字,卻是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猖狂,極致的猖狂,好像在世間無人能將說話人拿下般。
商明洗見白靈淵正面與他對抗,心中更加氣憤。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剛被冊封的玉無極根本沒有將他這個丞相放在眼里。
看來不是想靠近瑞王這邊的人,若是是幫助齊王那邊的人,那為何與齊王未有半點一絲一毫的牽扯。
難道……
他剛才算漏了還有一個可能,不管眼前這個人最終想幫的皇室王爺是誰,最終,都極有可能取代待在各藩王身邊的最大勢力。
要么是他,要么,就是白明滄。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氣勢,確實不是泛泛之輩。
白靈淵仿若從商明洗的沉默中隱約猜出了個大概,也罷,任由旁人去猜測,不知道,才最好。
“怎么?商大人莫不是要找我的麻煩?”
商明洗暫收起思緒,說道,“你傷了我女兒,自然是有麻煩要找,今日收拾了你,你縱然日后告到皇上那里去,都無濟于事?!?br/>
“哦?是嗎?!?br/>
白靈淵話音剛落,商明洗沉下眸子,“拿下!”
下一瞬,上百名官兵齊齊朝樓上攻擊而去。她未曾動手,身旁文殊跟尤倩倩手中拿出兵器,便是圍繞著白靈淵保護著。
在帝京這個魚龍混雜之地,不能過早的暴露實力,底牌,總是要留到最后。
一波波官兵上前攻擊,卻都被尤倩倩跟文殊打退了下來。
酒樓中桌椅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商明洗看見此幕,便是終于知道為何眼前白衣人絲毫不曾懼怕,原來是身邊有這等高手護航。
顯然在場人無法拿這三人怎么樣。
尤其是這叫玉無極的白衣男子,究竟什么來頭?
商明洗見拿眼前三人無法,再打下去,便是沒有什么用不說,等會這珍食齋的人去請了那人來…
這般私事,若是那人真的以身份來壓制,恐怕到時候會不了了之。
“停!”
攻擊而上的官兵在此刻皆停住等候下一命令。
商明洗蒼老的眸子瞇起,望了白靈淵一眼。
“今日這筆帳,老夫先幾下了,若是以后與總尚書是益友倒還好說,若不是,那老夫可就不會這般客氣了?!?br/>
此話在白靈淵聽來再清楚不過。
商明洗不就是在暗示她,她今后若是跟在瑞王身邊,此事倒可一筆勾銷,若是敵對關系,那以后便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如此,那本尚倒是好奇商大人不客氣起來,會不會還是如同今日這般?!?br/>
“尚書大人好口才,客氣不客氣,還是取決于尚書?!?br/>
白靈淵眉尾上揚輕挑,語氣不屑道,“恭候?!?br/>
商明洗算計的目光看了白靈淵一眼,又看了尤倩倩一眼,便是臉色極不好的拂袖離開。
今日是不能拿這三人怎么樣,但不保證今后…今后就算這玉無極幫瑞王辦事,達到目的后,也要想辦法除之。
總而言之,朝堂之上,奪位之爭,此人都不能留。
白靈淵靜站在樓上圍欄邊,自始至終,腳步都未挪動半步。
方才商明洗恐怕已經(jīng)將她看作敵人,也罷,躋身這一國朝堂之中,若是不拿出點手段,還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捏的么。
抬步下了樓道,看著這珍食齋的一片狼藉,她倒是無動于衷,身后的尤倩倩倒是心里過意不去說話。
“主子,這珍食齋被砸成這樣,我們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
尤倩倩摸出懷中的銀票,還是之前觀音給了帶出來的,到了帝京一直沒怎么用。
“不如把這些銀票給這酒樓里的人,畢竟剛才我們吃飯還沒給銀子呢。”
白靈淵唇角揚起一抹淡笑,“若是吃飯的銀子,是應該給的,不過…”
文殊不解道,“不過什么?”
她道,“你們忘了這珍食齋是什么地方了,會缺這點銀子?”
尤倩倩還是不解,文殊卻是想起來了。
“算了,這個聽主子的,錢要花在刀刃上蒼蠅肉怎么能跟一頭牛的肉比?!?br/>
“什…什么意思?”
看見尤倩倩還在問,文殊搖搖頭,跟著白靈淵直接朝著珍食齋大門走去。
這珍食齋是什么人開的?天啟齊王啊,說不定情報網(wǎng)遍布國,店鋪也暗中遍布在各地,有權有勢有錢的人,還會差這區(qū)區(qū)碎掉桌椅的錢財。
還賠什么賠,連商明洗那老狐貍都直接走人了,他們還賠?不可能的。
白靈淵這般想著便上來文殊牽過來的馬車。
斜靠在馬車中央雪白軟榻椅山,遙想著當初為了給古墨塵解毒,把情帝蠱都賠進去了,那可是無價之寶,這又要怎么賠。
還是早些回去得好。
片刻后,尤倩倩把飯菜錢付后便跟著跳上馬車,文殊架著馬車沿著街邊道路行駛而去。
白靈淵靜臥休息了片刻,馬車搖搖晃晃時已到了酉時時辰。
與此同時,帝京,齊王府。
剛回到王府的紅衣男子還未處理好事務,便是在書房中看見莫祁推門進來,前來稟報。
“王爺,剛才下面有人來報?!?br/>
古墨塵此刻心心念念都是某人,便是計劃著之后要怎么做,才能把人成功且永遠的留下。
“別的事先不必多說,本王…要問你一個問題。”
莫祁見自家主子如此嚴謹又帶著幾分躊躇的出言,這十幾年來從未這般說是請教問別人問題,那次不是英明睿智,果斷狠決。
“王…王爺請說,屬下定如實回答。”
古墨塵一本正經(jīng)道,“如何讓一個女子喜歡上一個男子,并決定一心一意永遠留在男子身邊?”
聽見是這個問題,莫祁顯得頗有些為難。
“王爺恕罪,屬下未經(jīng)歷過此等事,倒是不懂?!?br/>
“……”紅衣妖孽男子沉默不語,似是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復又道,“那你可知道誰懂?”
莫祁撓頭想了想,說道,“那連城不是長期混跡在醉月樓嗎,還有連翹,她兩姐妹自小在各方面都調(diào)教,依屬下看,她們應是最懂這方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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