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我是真服了你了!”回到沙場,胡毅再次忍不住贊道,雖然路上他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次,“你咋就這么牛逼!”
“行了,別拍馬屁了!”孫汐笑罵,“車子要回來了,快開工吧。”
“得嘞!”胡毅轉(zhuǎn)頭就走,可沒幾步又轉(zhuǎn)了回來,臉色苦道,“孫哥,這工開不了。”
“怎么了?”孫汐奇怪問道,“不是都解決了嗎?”
“車是要回來了,但工地那面不要咱們的沙,就算開工也沒用?!焙愕?。
“差點把這茬給忘了?!睂O汐尋思一會兒,道,“明天正式開工,工地的問題我去解決?!?br/>
“那成。”聽了這話,胡毅才放心的出去。
工地那邊回復說沙子的質(zhì)量不好,擺明就是在故意刁難,也就是說海暢建筑的汪柯在給自己下絆子。
不過以他建筑商的身份來說,肯定沒這個膽子,估計是后面有人在撐著,至于背后那人孫汐連想都不用想,百分之百是董思博。
而且不僅是沙子,就連鋼筋、水泥等其他建材也都一樣以質(zhì)量為由打發(fā)了回來,看來對方是打算跟自己撕破臉死磕了。
“孫哥,是不是余天臣那鳥人又想跟你作對?”陳虎這時開口問道,對于米再集團的事,陳虎大致知道是什么情況。
“余天臣又是干什么的?”許蜂感覺自己有點像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包子和馬興軍也都是一臉迷惑的等著孫汐回答。
“是米再集團的董事,跟我作對的人里他是第二號人物?!睂O汐盡量簡單的解釋了下人物關(guān)系,“虎子說的不對也差不許多,不過這次余天臣恐怕并不是始作俑者,真正下絆子的應該是董思博?!?br/>
“特么的!老子這就去活劈了他!”許蜂大怒。
“不急!”孫汐冷笑一聲,說道,“對付他,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得慢慢來。”
“還慢?再慢咱們的地方就都得停業(yè)了?!痹S蜂郁悶道。
“我自有打算?!睂O汐又問道,“其他地方都怎么樣?把情況說給我聽聽。”
“倒沒什么大事,就是總是被工地把建材拒收,讓人很是郁悶?!标惢⒒卮鸬?,“凌子的大舅和二舅都真以為是自己督促的不到位,這幾天不眠不休的看著下面的人干活,累的不輕?!?br/>
“這不是壞事,讓他們有點危機感也好。”孫汐點頭,“你們都去各自通知各自分管的廠子,明天早上統(tǒng)一送建材?!?br/>
眾人點頭答應,孫汐現(xiàn)在回來了,他們就不會再怕對方拒收,畢竟孫汐這個米再集團的總經(jīng)理才是甲方。
“那些地方的會計都有人了嗎?”孫汐忽然想到之前考慮的問題,問道。
“沒注意?!彼娜司愣紦u頭,“這才收回來幾天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哪有心情去管這個?!?br/>
“我知道了?!睂O汐點點頭,心道看來會計事務(wù)所的事必須要加快進度才行,“你們都去通知吧,我得回登海把工地的事搞定,虎子你跟我走,送貨的事你打電話給謝凌,讓他通知就行了?!?br/>
說著孫汐就要起身離開,可陳虎卻沒有走的意思,反而面色有些為難。
“孫哥,恐怕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标惢⒌馈?br/>
“怎么了?”孫汐意外,很少見到陳虎有這樣的時候。
“最近一段時間我都聯(lián)系不到凌子,電話也關(guān)機,所以鋼筋廠和水泥廠那邊我只能自己去通知了?!标惢蠐项^,說道。
對自己這個發(fā)小,陳虎也有些郁悶,說好了一起跟著孫汐,結(jié)果沒過幾天這家伙就沒了蹤影,更聯(lián)系不上了。
“哦?”孫汐卻是無奈笑笑,“好吧,那我自己去好了?!?br/>
“老孫,要是董陽宇再派人來搗亂怎么辦?”許蜂又緊跟著提出個問題,“總不能老讓癩蛤蟆在咱們眼前蹦達吧?”
“擒賊先擒王。”孫汐還真把這事給忽略了,頓了頓說道,“把所有埋伏的弟兄全部撤掉?!?br/>
“什么?全撤了?”許蜂等人聞言一驚,“你不會是想妥協(xié)吧?”
“妥協(xié)你個大頭鬼!”孫汐聽的想笑,關(guān)鍵許蜂這家伙用詞也不當,說道,“我剛才說了擒賊先擒王,他們要再來就讓胡毅帶著錘子暗中跟著,查到他們老窩在哪后咱們直接去找幕后那人去,明白了?”
“原來如此?!痹S蜂終于明了,拍手道,“還是你腦瓜好用,我怎么就沒想到這招呢?!?br/>
“千萬叮囑胡毅,查到地方后不要擅自行動,一定要回來通知我后再說?!睂O汐囑咐道。
“放心吧!”許蜂答應,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眾人分別辦自己的事去了,孫汐也開著車回了登海,而他的第一站,自然就是山景苑。
一個小時后,孫汐的寶馬x6停到山景苑工地的板房前,他沒有啰嗦,直接走上二樓的辦公室,一腳踹開門。
“孫總,你怎么來了?”還是那個姚一陽,可他這次卻沒有前兩次那么恭敬,稱呼不過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后面說的卻是帶著明顯的不滿意,并且連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沒有。
“我來還要通知你一聲嗎?”孫汐看著對方的行為,很是不高興的皺了下眉,更不客氣的回道。
“最好是說一聲,否則我們怎么迎接你?!币σ魂栠@簡直就是成精了,才幾天不見就能這么囂張,擺明了不把孫汐放在眼里。
“我在你們眼里是個需要迎接的人物嗎?”孫汐冷笑,“不把我趕出去就不錯了?!?br/>
“話不能這么說,好歹你是米再集團的代總經(jīng)理,面子上我們還是得走走過場不是?”沒想到這姚一陽竟是好賴話不分,還真順著孫汐的話往下說,神色上更出現(xiàn)嘲諷。
“是這樣啊?!睂O汐做出副才明白過來的樣子,也不坐下,就這么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那我是不是應該恭敬的稱呼你姚經(jīng)理才行???”
“這樣最好?!币σ魂栠€真是蹬鼻子上臉,“畢竟我的職務(wù)是項目經(jīng)理。”
“那好,姚經(jīng)理!”孫汐還真這么叫,“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把我找來的建材商全部拒之門外,這是你的決定,還是你們老總汪柯的決定?”
“你找來的建材質(zhì)量全都不過關(guān),我們當然不可能收了。”姚一陽諷刺道,“孫總你不會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而且這是我和汪總商量后得出的結(jié)論,有什么問題嗎?”
“有!”孫汐眼睛瞇起,哼道,“我很想問,你和你們汪總知道誰才是乙方嗎?”
“我們是乙方,怎么了?”這姚一陽竟然還理直氣壯了起來。
“原來你們知道啊?!睂O汐裝作愕然的樣子,道,“我還以為你們是甲方呢!跟我說話居然還這么硬氣!”
“孫總,也請你明白個問題,我們是在為工程的質(zhì)量把關(guān),如果把那些不過關(guān)的建材送進來用在工程上,將來一旦出問題,這不僅是貴公司的損失,更對我們公司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這可不是你一個代總經(jīng)理能承擔起的吧?”這一會兒功夫,姚一陽已經(jīng)說了兩次‘代總經(jīng)理’,并且那個‘代’字還咬的非常重。
孫汐簡直快讓這家伙把怒火給氣出頭頂,也不羅嗦,上手就抓住對方衣領(lǐng),喝道:“別給你臉不要臉,信不信我馬上讓你躺在這里,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動手腳分毫!”
“你……你要干什么!”姚一陽深知孫汐的厲害,適才假裝的強硬也瞬間煙消云散,結(jié)巴道,“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別特么的廢話,明天我找的建材商一早就會來送貨,再敢拒收,小心這輩子都出不了門!”孫汐怒聲威脅道。
“我做不了主,這得問汪總才行!”姚一陽竟還是不肯松口,卻被嚇的有些動搖。
“馬上打電話!”孫汐直接把他摁在桌子上,然后將放在旁邊的手機塞到他手里。
震門的事雖然沒傳到普通人耳朵里,但姚一陽這樣的人可是知道,畢竟這么大的一個幫派覆滅了,不可能一點消息傳不出來。
他不僅知道,更聽到消息是孫汐干的,雖說有警察的助力,但外面都傳言是孫汐先單槍匹馬的闖進去大殺四方然后警察才去的。
所以姚一陽很清楚孫汐的手段有多可怕,他雖然有人撐腰,但面對孫汐的武力威脅,還是乖乖的選擇聽話,快速將汪柯的電話撥通。
“喂,汪總,我……”電話剛剛接通,還不等姚一陽說完一句話,手機便給孫汐給拿走。
將手機放在自己耳朵邊上,孫汐沒有立即開口,安靜的等了兩秒鐘,只聽汪柯在電話那頭“喂喂”了半天,然后孫汐才出聲。
“汪總,我是孫汐。”孫汐直截了當?shù)恼f道,“明天我找的建材商們會繼續(xù)來送建材,我不希望再聽到拒之門外的消息,否則不要怪我!”
“孫汐?”汪柯一愣,隨即冷笑,“你想干什么?來殺我?還是要告我?隨便!我很明白的告訴你,你的那些建材我是不會要的,如果你非要送,那就對不起了,我只能帶著我的建筑隊撤出山景苑工地,請你孫大總經(jīng)理另尋高明好了!”
“哈哈哈哈哈……”孫汐一陣大笑,不屑道,“汪柯你也聽好了,不要以為有董思博在背后就什么都不怕,我以前就說過,你想撤我不會攔著,但也請你考慮好后果,多余的話我不說,你自己看著辦?!?br/>
說完,孫汐直接掛斷電話,看看手里被抓住卻不敢亂動的姚一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手一甩,直接把他丟到地上,而后孫汐大步走出辦公室。
“看來必須得自己找個建筑公司才行!”孫汐知道這次汪柯恐怕真能干出來撤場的事來,開著車暗道,“否則那些人肯定會抓住這個把柄不放?!?br/>
隨即孫汐將手機掏了出來,撥通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