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這樣越嚇人。
太妃連忙硬著頭皮讓張媽媽將人先帶下去。
張媽媽問了句:“那今晚——”
“今晚算了,玄兒不喜,沒得明晨怨恨本宮?!碧膊皇峭耆蛔R得大體,不然也不會叫傅玄一直待她不錯。
張媽媽心里算了下自己在桃花釀里加的東西的分量,暗道應(yīng)該沒事,王爺自己紓解了也就沒事了。
于是招手叫帶走秦霏霏。
秦霏霏用力咬著唇,眼底浮現(xiàn)出委屈和驚疑,她明明今天有重大的事情要做,怎么就被顧顏芷幾句話勾得失了分寸?
早知道就不提表哥了,對,就不應(yīng)該和顧顏芷那小傻子說話。
她心里說不出的惱火,狠狠瞪了顧顏芷一眼,被人請走。
這時候,傅玄忽然看向顧顏芷,冷冷道:“你雖然無心,但也不能不罰,罰你禁足七日,這七日不得離開棲霞院,下去吧。”
說完,淡漠地移開目光再也沒看顧顏芷一眼。
太妃聞言,高興地扯了下嘴角,看來玄兒確實對這丫頭也沒想法,可能就是想籠絡(luò)下顧家。
她也算是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太妃看了張媽媽一眼,意有所指道:“我們倒也可以不必這么著急?!?br/>
只要不是這倒霉的丫頭做她兒媳,其余都可。
顧顏芷高高興興起身走人,仿佛感覺不到傅玄投來的陰沉目光。
他肯定沒生氣。
因為剛剛她是在對他表忠心。
你別看現(xiàn)在傅玄對于文武之爭保持中立,大家都忘記了,他是如何發(fā)家的。
當(dāng)初能成為攝政王就是因為武力,如今他看似手里沒有一兵一卒,你不會真以為他控制不住軍中了吧?
所以,武官還是他的人。
文武之爭,看似是百官相爭,其實就是皇上和攝政王的暗自較勁。
顧顏芷是不知道當(dāng)初為何傅玄會真的還政給皇上,但是這一世,她不允許。
要還政,也應(yīng)當(dāng)是還政給她。
她說要做女帝,絕不是氣話。
出來后,小紅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
顧顏芷怕了她,趁著小紅不注意,自己先偷偷遁了,準(zhǔn)備抄小路回去。
沒想到躲過小紅卻沒能躲過秦霏霏,看著亭子里對著月亮顧影自憐的秦霏霏,顧顏芷樂了:“你哭什么啊,只要你不嫁給霍凌飛也不嫁給傅玄,我就放你一馬?!?br/>
秦霏霏心里咯噔一聲,聽顧顏芷的說話條理清楚,根本不像小傻子。
怎么回事?
“顧顏芷,”秦霏霏沉聲喊了顧顏芷的名字,眼神尖銳,“原來你裝傻,你可知道這是欺君?”
她這句話就是試探顧顏芷。
秦霏霏看著沖動,但是她并不傻,不然也不會當(dāng)初能勾住霍凌飛的一顆心,甚至挑撥兩人的關(guān)系,讓霍凌飛最后選擇她。
顧顏芷嘴角微扯,唇角蕩起冷酷的弧度:“是又怎么樣?你知道為何我對你沒有隱瞞?我也沒有隱瞞霍凌飛。因為——對將死之人,沒什么可瞞。”
說完,不顧秦霏霏驚慌失措的表情,揚長而去。
只留下秦霏霏僵立在亭子里,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也得罪了太后,你還被太后逼著吃了那么多糕點,會死的是你才對,對,應(yīng)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