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聲音沒有半點起伏,亦沒有半點溫度。
薄涼見他這樣,如何能走,她抓住他的胳膊,“容止,不要趕我走!”
他偏頭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薄涼,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度?!?br/>
說完,他毫不留情的掰開她的手,而后起身往門口走去,薄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焦急的喊道,“容止——”
可回應她的,卻是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他走的頭也不回。
薄涼一個人坐在那里,眼淚從眼眶中滾落。
不要走……
傅容止坐在車子里,雙手握拳,重重的敲擊在方向盤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她割舍不下厲城堯,可見厲城堯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甚至已經(jīng)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如果剛才她點頭同意說永遠不見厲城堯,他或許真的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她沒有,她告訴自己,她做不到。
這是傅容止第一次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厲城堯不是一般的紈绔子弟,他很有自己的想法,關鍵是,他對薄涼無怨無悔,而往往默默付出的,才是最令人無法拒絕的。
他繼續(xù)留厲城堯在薄涼的身旁,就是在給她尋找一條退路。
不,他偏偏要斬斷她所有可退之路,只能走向他。
厲城堯喜歡她是不是,那自己就會讓厲城堯看看,他的喜歡對薄涼來說是多么沉重的負擔和壓力。
而現(xiàn)在他只能選擇放手一搏了。
思量至此,他眼眸變得凌厲和無情。
薄涼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城’,目光下意識的去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盼望著,他并沒有真的離開,他還站在那個角落里等著自己。
可是尋尋覓覓,卻不見他的身影,他真的走了。
薄涼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樣,緩緩蹲下身來,腦袋埋在膝蓋里抽泣。
薄涼回去,李嬸見薄涼恍惚的厲害,忙關切的詢問,“少夫人,你怎么了?”
聽見李嬸的聲音,薄涼緩緩抬頭,聲音哽咽的厲害,“容止回來了嗎?”
“少爺沒有回來過?!?br/>
薄涼垂下眼眸,慢慢上樓,她洗了澡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一直等到凌晨兩點鐘,他始終沒有回來,最后她實在撐不住了,靠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當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她睜開疲憊的眼睛,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是看向床的方向,依舊整潔干凈,床單上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整晚都沒回來?
薄涼心中五味瓶被打翻,說不出是何種滋味。
這還是兩人結(jié)婚以來,他第一次留宿在外面。
薄涼吃了早飯,讓李嬸打包了兩份提著去了醫(yī)院,薄曉醒了,但顯得特別沒有精神,說話都虛弱無力,只能靠坐在床頭處。
不過看見薄涼,薄曉還是強打起精神喊了一聲,“姐姐?!?br/>
厲城堯?qū)⒉〈采系淖雷犹饋恚频奖苑奖隳萌〉奈恢?,然后將薄涼帶來的早餐一樣一樣的擺放好。
“有草莓耶。
薄曉開心一笑,卻令旁人看著心碎。
薄涼拿了一顆遞給她,“喏,吃吧?!?br/>
明明才睡醒不久,可薄曉的眉宇間還是有著疲憊,似乎隨時都會睡著一樣。
薄涼心疼的摸摸她的腦袋,抬頭看著厲城堯,見他眼眸里還有紅血絲就知道昨晚一定沒休息好。
“城堯,吃完早飯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在這里就行了?!?br/>
“我不困?!?br/>
薄涼難得用強勢的語氣開口,“不困也回去?!?br/>
厲城堯見她執(zhí)著,終點頭答應,“那我晚上再過來?!?br/>
“吃早飯吧。”薄涼將筷子遞給他,厲城堯接過,他是真的餓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厲城堯的影響,薄曉也學著他的摸樣,腮幫子被食物塞得鼓鼓的,看起來像只貪吃的小松鼠。
但薄曉胃口不好,吃了一會兒就說飽了。
可是她現(xiàn)在的食量差不多只有以前一半的樣子。
厲城堯離開醫(yī)院之前,特意把薄涼叫到外面,低頭問她,“你跟他和好了嗎?”
薄涼眼眸一閃,不想讓他擔心,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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