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晨在書房里卻怎么也睡不著,三個月來,他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晚上身邊有個人,雖然也會有事情不在那園過夜,但是只要回到那園,就沒有分過房.
原本是生氣那丫頭的,此時卻沒想到卻是懲罰了自己.
而房間里的索兒也睡不著了,她在擔心能不能見到弟弟的問題,并且再次檢討了一下自己的行為,再這樣下去,吃虧的永遠是自己,看來以后必須要改變策略了.
那司晨的生物鐘非常準時,無論多晚睡,早上六點一定會醒來的,只不過翻了個身,手卻摟了個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是在書房里,嘆口氣,起身沖個涼然后出門.
卻在拉開書房門的瞬間微微的一愣,因為對面房間的門也開了,穿戴整齊的索兒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呢.
那司晨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卻下意識的瞅了瞅她的腳丫子,因為被包扎著,所以她此時竟然穿了自己的拖鞋,看上去象踩著兩只小船.
"三少早上好."索兒卻根本就不在意那司晨的態(tài)度,反而彎腰行了個日本禮節(jié),當然說的也是日語,她可是一夜都沒怎么睡啊,要是錯過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弟弟了.
那司晨的嘴角抽了抽,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
"三少."索兒有些著急,急忙跟了上去,還好她腳上的傷都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而榮展堂的傷藥也非常管用,此時也都結(jié)痂了,所以此時并不是很痛了.
那司晨還是不自覺的就慢了下來,任由索兒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微微的挑眉:"有事?"
"我……"索兒張了張嘴,心里卻將那司晨的明知故問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臉上卻一點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那個……"
"如果沒什么事情,那么我就先下去用餐了."那司晨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索兒糾結(jié)的樣子忽然心情就好了起來,昨天的郁悶一掃而光,"你腳有傷,回去歇著吧,等一會讓方嫂給你送上來好了……"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往樓下走,那嘴角卻是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那……司晨."索兒看著那司晨的背影,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隔著這么近,小點聲我也能聽見."那司晨很欠扁的回頭,"說吧."
"今天中午去吃牛扒飯吧……"索兒壓下了心里的怒氣,臉上卻笑了起來,"你答應(yīng)我了……"
"我答應(yīng)過嗎?"那司晨忍不住皺著眉頭一副懵懂的模樣,"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索兒在心里直翻白眼,但是臉上卻笑的更燦爛了,"那少貴人多忘事,我這不就提醒你嗎?"
"可是,我并不喜歡吃牛扒飯啊……"那司晨一副為難的模樣.
"很好吃的,那少吃多了山珍海味,換換口味很不錯的,保準你吃兩次就上癮了……"索兒笑的腮幫子都有孝酸了,"而且,不喜歡牛扒飯,那里的豬扒飯也很好吃的……"
"這樣啊……"那司晨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那少有什么要求請吩咐."索兒畢竟跟了他這么久,自然多少是了解這個男人的脾性的.
"我一會要吃雙面煎蛋……"
"沒問題,立馬就去."還沒等那司晨說完呢,索兒已經(jīng)風一樣的下樓了,根本顧不上腳上的傷了.
那司晨卻忍不住摸摸鼻子,他還沒說完呢,他還想喝疙瘩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