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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色網(wǎng)色姐姐 司馬文君一開

    ?司馬文君一開始只是覺得對方熱情的有些過分,倒也沒有過分到叫人**的地步。

    再加上她雖然男裝打扮,內(nèi)心卻從沒將自己當成過男人。所以對于青樓姑娘的親熱之舉,她也沒有往男女之防上多想。

    不過,她畢竟只是一位姑娘家。身體上的某些****,哪怕是**也不可能任由對方觸碰的。更何況,這位**還顯得那般的陌生。

    所以,大腿上的那只手就算放著不動,也已惹起她的反感。

    更何況那只手還逐漸向著她的大腿**在靠近。

    大腿**是一處什么樣的地方,觀者無有不知的。

    那地方比**的**更容易勾起女人的羞恥之心。

    假如讓人不小心碰了**,雖然難堪,倒也容易接受些。

    底下這處,要是讓人摸上一把,怕是哪位姑娘家都得放下臉來。

    司馬文君嘴里被那位姑娘塞了一塊點心,這種動作已經(jīng)令她感到不妥了。哪知還沒等她發(fā)出抗議,那位的手居然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這么一來嘴的問題就轉成了大腿問題了。大腿顯然更重要一些。所以,她抗議的目標又轉向了大腿。這次還是一樣,就在她想要發(fā)出抗議的時候,手還動起來了。這一動委實有些要命,因為那手正是朝著她身上最要命的**在移動。

    因為搞不清對方有意還是無意,司馬文君并沒有選擇最激烈的方式。

    她不動聲色的向著椅子的另一側移動了一下,堪堪讓過那只叫人極討厭同時又有些小渴望的手。

    是的,那手的動作令她下意識的感到排斥。除了這種來自道德層面的排斥外,她的身體其實并不抗拒對方的做法。

    不但不抗拒,甚至內(nèi)心**還會有著某種渴望。當然了,這種渴望是會令她感到羞恥的。這也是她斷然挪身避開的緣故。

    可是從她感受到那只手的移動后,她就感覺身體里似乎有著一股火苗在燃燒。這股火苗迅即又變成一股熱流,而熱流卻又流向了她那要命之處。這令她不自禁的夾/緊了大腿,全身肌肉都緊張了起來??墒强嚲o的肌肉,居然使得流到她那要命之處的熱流一下子擴大了許多。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旋即就感到兩側臉頰升騰起兩股熱氣,這兩股熱氣將她的臉映照成了胭脂色。臉熱自然就免不了心跳的加快了。快速跳躍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心慌。好不容易才將這種心慌的感覺壓制住后,她全身的肌肉也都放松了下來,兩條大腿也就自然的分開了。就在她準備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她突然發(fā)覺那處要命的地方居然傳來一股涼意,并且還有些粘呼呼的感覺:“難道我尿褲子了?”這是司馬文君的第一反應。

    司馬文君身體上的反應自然瞞不過身邊的那一位。

    她此刻心里卻是大呼可惜:“這位小相公也太**了吧!我只不過喂了他一塊蛋糕,輕輕撫摸了一下大腿,我的手都還沒能來得及碰到那地方,他居然就一泄如注了。早知道會那樣,老娘倒是應該直接了當?shù)膶⑺o上了,真是浪費了那頭一道的濃湯了!”

    兩人的心思各異,反應也不相同。

    司馬文君心底下隱隱有些明白,卻又不是太懂。腦子里滿是羞愧的念頭。更多的是感到丟人。為自己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產(chǎn)生的過激**反應感覺有些丟人。

    她身邊的這位青樓姑娘,堪稱閱人無數(shù)。她深知面前這位相公此時的心理狀態(tài),知道這時候不能對他有任何言語上的**,否則必然適得其反。

    “對了,奴家名叫月牙兒,還沒請教相公的大名?”這位叫月牙兒的姑娘,為了幫助面前這位相公打消羞愧心理,故意跟他拉起了家常。

    果然,司馬文君的注意力被談話所吸引,神色間的不自然也變淡了一些。尤其聽到那聲相公的稱呼后,她才意識到自己是易了容的,自己的身份是個男子。

    “在下名叫龍君。姑娘的名字倒是別致,這‘月’作為姓氏的倒是很少見??!”司馬文君意識到現(xiàn)在的身份后,馬上就**了角色,一掃剛才的扭扭捏捏之態(tài),反而處處都表現(xiàn)的陽剛之氣十足。

    那月牙兒似乎早就料到了對方的反應,淺淺一笑道:“月牙兒只是我在此處的藝名,奴家自然姓的不是月了?!?br/>
    “哦!竟是藝名?那么你的真名叫做什么呢?”司馬文君顯然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藝名,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藝名。不過,她也懶得過問這些,只是對面前這位月牙兒的真名感到有些好奇。

    “相公請恕罪,對第一次來這兒的客人不得說出真名是這里定下的規(guī)矩,我只是在此地混飯吃的,可不敢違反這里的規(guī)定。不過,假如相公下次再來的話,月牙兒倒是可以將真姓名告知相公了。”月牙兒滿臉歉意的解釋道。

    別看司馬文君在孫勝己面前可以嘰哩哇啦,健談的**。那只不過在欺負小孩子罷了。

    這位青**孩在面對這名成熟美貌的青樓女子時,內(nèi)心**是有些不自信的。這也是這個年齡段小女孩們的通病。

    她們雖然會為自己的青春年少驕傲,平時與自己的小伙伴們討論評價那些知名**時,常常會對她們的年齡嗤之以鼻。

    然而,讓她們真正獨自去面對那樣一位美貌與智慧并存的成**性時,她們身上的那份不自信就會體現(xiàn)的淋漓至盡。

    司馬文君現(xiàn)在就有這種感覺。她覺得對面的這名女子,美麗而又成熟,舉手投足間皆有說不出的神韻。哪怕是一顰一笑,一蹙眉,一皺鼻都能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所透露出來的風情,絕對不是她這個年齡段可以匹敵的。

    司馬文君非常注意觀察對方的神情,希望能夠從中領悟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她這專注的眼神,卻被那月牙兒理解成了入迷。

    月牙兒覺得,對面這個童子雞已經(jīng)完全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以至于只知道癡癡的看著自己。甚至連自己的講話都被對方忽略掉了。

    月牙兒知道,不能指望一名初哥會主動做些什么。因為一名初哥,他其實是什么都不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這種事情該如何進行。甚至有些特純良的好孩子,你不用手牽引著他,他就找不到那進去的地方。

    想到牽引這個話題,月牙兒也覺著身體變熱了幾分。

    是的,對于**們這一行的,什么都可能會缺,卻惟獨不會缺少男人。

    對面這位小相公,長相也很一般,絕對不屬于那種帥到天怒人怨的類型。他的身體也不是很強壯,甚至還顯得有些矮小瘦弱。像這種男人,是不大可能一見面就讓女人感覺到**的。

    不過,月牙兒今天確實是有些**了。這**不是因為對方長得帥,也不是因為對方擅長甜言蜜語,更不是因為對方某些方面天賦異稟。

    讓她**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這是一只童子雞。還是一只碰碰手就會高/潮的,**、靦腆的童子雞。

    這個理由也許不算強大,可對于月牙兒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畢竟,這種地方遇到童子雞的概率實在不太大。就算偶爾有,那也是僧多粥少的局面。她也不是那種特別能爭的女人。今天只不過是沾了座位的便宜,才讓她第一個接近面前這位初哥。

    而一名初哥,初涉風月場所,他是不會去拒絕一名女士的要求的。也不會像那些老油條那樣,一進門就喊上一大群姑娘過來讓他挑。挑的過程中,在每人身上揩上幾下油,揩完一撥再換一撥,等到每一個都被他摸到了才肯歇手。這時候,他又回頭拉著那名,第一撥就被他看上了的姑娘往樓上跑。

    就像前不久那名四腳朝天,以**著地方式飛**的胖子,也這么搞了一下,人家的胸口到現(xiàn)在還有些疼痛。真不知那家伙什么毛病,竟然喜歡使勁的擰人家那里。幸好自己沒有被他選上,要不然最少也得賠上半條命去。

    呃,還是面前的這個小相公好,斯斯文文的。讓人家有一種被尊重的感覺。唯一可惜的就是那道最補的頭湯白白浪費掉了。不過,這樣也好,等下可以做的久一些。

    月牙兒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腦子里的思維也有些混亂,東想西想的,一會兒是小相公,接著又想到了那名胖子,又從胖子身上想回了小相公。

    兩人經(jīng)過了這么一段小插曲,進房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幾分鐘了。

    月牙兒估算了一下,覺得面前這位小相公應該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位小相公的年紀,別說中間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休息,就算一開始讓他直接再來一次,應該也沒問題。

    再說了,月牙兒對自己的手藝也很自信。她覺著對方只要是個**能正常的男人,哪怕他七老八十了,在她月牙兒靈舌**之中,妙手點撥之下,至少也能連著來上三回。

    她深情款款的凝望著司馬文君道:“龍相公,您要不要去泡一個澡???”

    “泡澡?”司馬文君回過神后,底/褲上那粘呼呼、冷颼颼的感覺又回來了。

    “那就泡一個吧!”司馬文君點頭應道。

    “那好,奴家現(xiàn)在去給你放水?!痹卵纼阂娝饝?,也高興的向浴室走了過去。

    可是,當她從洗澡間出來的時候,身上卻只剩下了一件褻衣。

    她一邊說,請龍相公洗澡。手上卻在解褻衣最后一根系繩。

    司馬文君聽到月牙兒叫她洗澡,她就抬頭準備起身。

    此時,那月牙兒已經(jīng)走到她的面前,那最后一個系繩也剛巧解開。綢緞制成的褻衣,非常的光滑。那月牙兒的**,更是比那綢緞還要光滑上幾分。于是她身上的褻衣,在最后一根系繩解開的同時,也無聲的離開了她的胴/體。

    而那對尚在輕顫著的大**,一下子躍入了司馬文君的眼簾。

    司馬文君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愣在了原地,足足三秒過后,她才伸出一個顫巍巍的手指,眼中滿是羞怒的對著月牙兒嘶吼道:“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