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有你這么敷衍的嘛,我指的可是你制造的第207根骨頭~”
“咳,咳,咳,咳咳咳……”舒冉今天本就喉嚨發(fā)癢,這一下被祁涵嗆得連著咳了起來,臉和脖子都被憋紅了。
“好了好了~”祁涵無奈的拍撫舒冉的后背,“哎,好了,到此為止,不逗你了?!?br/>
祁涵握緊舒冉的手,把桌上的溫水杯子遞到舒冉嘴邊。
“老大~”
孔赤虎一進門,就看到四個男人湊兩對在客廳里大秀恩愛,當即覺得饑腸轆轆的肚子也不餓了,也不是惡心,就是寒顫的慌,最近滿眼都是激情四射,晚上還和姜呈那種斯文敗類一個床睡覺,他一想起來那家伙還看鈣片就心里一陣發(fā)毛,“咳,中午了,幾位基少想怎么吃?”
“來來來,你過來,我告訴你?!逼詈瓕壮嗷⒐垂词种割^。
“你臉上分明寫著要打死我?!笨壮嗷⒑筇艘徊?,看看舒冉還沒有輸完的瓶液,“老大,用不用我給你們點餐?”
“裴炎,要不讓虎子你們一塊去吃吧,真是抱歉,小冉點滴估計還要半小時?!逼詈蔡ь^看了看瓶液。
“小雨,你說呢?”裴炎朝懷里的人兒看去。
“我來的時候吃了一碗松露菌湯,這會不餓,要不等著小冉吧,小冉也不能總是悶在家里?!?br/>
“也好?!逼詈粗嫒近c點頭,為他撩去額前的碎發(fā),小冉的確在家悶幾天了,除了昨晚帶他出去吃了個晚飯,“不過,小冉會覺得累嗎?”
“不累?!笔嫒竭B忙道,“我聽涵哥的安排?!?br/>
“……”祁涵點了一下舒冉的額頭對他笑了笑,轉身道,“那就勞煩你們等一會,不過家里有水果和餅干,餓了先墊一下?!?br/>
石雨一臉揶揄道:“對了,我剛才在餐廳聞到了榴蓮味,聽說小冉也喜歡吃,涵哥,不如我和小冉先分食一個唄?!?br/>
“……”可真是閨蜜啊,這都要告他一狀,祁涵皺皺眉喊住轉身逃跑的孔赤虎:“虎子,斬兩個榴蓮,老子吃一個。”
孔赤虎當然沒有破開兩個榴蓮,因為打開一個他都快暈厥了。
祁涵自然也沒有吃一個榴蓮,舒冉現在知道他不喜歡,絕對不會勉強祁涵,即便祁涵自愿勉強,舒冉也舍不得,他不需要祁涵為他做任何改變,他只需要祁涵喜歡他,這就夠了。
其實從小到大,舒冉都在為祁涵的好惡而改變自己,如果說他們之間不能絕對契合的地方,除了天生的骨子里實在難以蛻變的本性,怕也就只有這個榴蓮了。
可是,也是因為這個不能夠契合而突兀出來的東西,才讓舒冉明白,并不是只有他在適應祁涵,而祁涵刻意隱藏的不為人探知的內心深處,也是愿意為他舒冉而做出改變的。
這,就足夠了。
祁涵之所以同意舒冉出門,也是確定不會凍著他,外面已經積雪好幾天,冷風也颼颼的,祁涵早早要求孔赤虎打開了車里的暖氣,即便出公司大廳兩三步就能坐進車里,祁涵還是用羽絨服把舒冉包的嚴絲合縫。
能和祁涵在一起做什么舒冉都覺得開心,何況還有石雨這個活寶,午飯過后,石雨在包間里獻了幾首歌,興奮之余還拉著舒冉圍著餐桌扭了兩圈,下午幾個人驅車去了小白湖岸,這里沒有經人工刻意雕琢,湖面已經結了厚厚的冰凌層,湖邊荒蕪枯黃的蘆葦在寒風中微微揮動時,會不時的抖落身上的積雪,讓飛雪已經停歇的今日,還能看到雪花飛舞的盛景,此處并非錦繡浩瀚,卻分外靜謐妖嬈。
祁涵把舒冉的兩只手都拉放在自己的右口袋里,帶舒冉站在湖岸的大石頭上,雪地里,石雨正指揮著裴炎和孔赤虎在滾雪球,連一向沉悶的姜呈都被石雨指派著找樹杈子去了,不用問肯定是要堆雪人。
祁涵突然握住舒冉的雙手,把它們塞進舒冉自己的羽絨服口袋里,“在這里等我一下?!?br/>
“涵哥~”舒冉看著轉身躍下石頭,踩著冰凌層往湖里走去的祁涵,嚇了一跳。
“別動。”這一處湖水很淺,藏不住暖流所以冰層凍得很厚實,祁涵走來五六步就到了蘆葦叢,他捏著一支一人多高的枯葦莖慢慢壓低,看著那矮下來的葉腹上是一塵不染的潔白積雪,祁涵含笑啟唇,俯身在葉腹上用唇瓣沾染上潔白。
“涵哥~”舒冉看著唇瓣上沾染了白雪的祁涵輕笑著從湖面朝他走來,不由得向前挪動一步。
祁涵的眉眼一直緊緊鎖住舒冉的眼睛,一步步走到他的身邊,在舒冉站立的大石前停了下來,兩手向前一伸就扣住了舒冉的腰身。
舒冉被祁涵往前一帶,他的唇正好印在與他等高相站的祁涵的唇上,祁涵唇上暖化的雪花,傳遞到舒冉的唇片上,舒冉并不覺冰涼,只覺異常醉人心脾。
祁涵與舒冉親熱時從不喜歡淺嘗輒止,擁吻時總是以最快的速度打開舒冉的嘴巴,但這一次他非常耐心的、單純的用唇瓣與舒冉廝磨,直到舒冉禁不住誘惑自動打開唇片,并伸出舌頭似是乞吻般的在祁涵滾燙的唇瓣上舔舐,祁涵才輕笑出聲張開嘴巴咬住舒冉的舌頭,拉進自己的口腔。
祁涵的吻越發(fā)狂烈,在這冰雪的世界里,他就猶如一簇火焰,蠱惑著舒冉在不知不覺中、走火入魔的迷失在這唯一的溫暖之中。
祁涵在舒冉閉著眼睛快要眩暈之際,把吻一路滑到舒冉的耳窩柔情的說:“小冉,我愛你?!?br/>
“你們倆給我動作快點~”石雨突然用手鏟起雪花捏成一個圓球砸在裴炎身上,“接下來,誰滾得慢我就砸誰!”
“喂,姓石的,你講不講理!”沒一會孔赤虎也吃了兩個雪球,不樂意的站起身來對著石雨吼,“你指派著老子干活就算了,還拿雪球砸老子!”
“虎子,他那點手勁連擼管都擼不出來,你又不疼不癢的何必和他計較!”裴炎咧著嘴喘氣道。
“噗??!說得好,小子,你繼續(xù),哥就當你拿小錘給哥敲背了?!笨壮嗷⑧托Φ馈?br/>
“喂,姓裴的,我讓你損我,讓你損我!”石雨啪啪啪趴在裴炎身上一頓猛打,拍完了又裹了個大雪球跑到還大小不已的孔赤虎面前,做了一個強力發(fā)。
“哇嗚~”這一下,直接把孔赤虎的眼淚給砸了出來,他當即捂住重點部位栽倒在雪地里,石雨一看不妙連忙跑到裴炎身邊,一臉小媳婦的樣子。
“喂,虎子,怎么樣?”裴炎走前兩步,不咸不淡的看著面部扭曲的孔赤虎。
孔赤虎咬牙道,“艸,讓你家小賤人砸你一下試試!”
石雨偷瞄了一眼孔赤虎,乖乖,眼淚都出來了,他連忙諂媚的抱住裴炎的胳膊,“我不,我老公的我晚上還要用呢,嘿嘿,老公,我錯了。”
“切,每次都是這個時候才肯叫兩聲老公。”裴炎把孔赤虎拉起來,看上去確實挺疼的,何止眼淚,冷汗都出來了,“對不住了啊兄弟,不過你他媽的再罵我老婆小賤人老子直接閹了你,別裝了,明年你生日哥給你換輛新車?!?br/>
“真的~”孔赤虎是真疼,眼淚嘩嘩嘩的往下落,一聽到裴炎說給換新車,一邊擦眼淚一邊獅子大開口,“我這回估計是真廢了,你就給買輛泡妞神器保保5做補償吧?!?br/>
“廢了還泡什么妞啊?!苯蕮炝藥讉€燒火棍走來,難得笑的很□□,“干脆哥走后門滿足你~”
“哇,我就說你最近不對勁,還看鈣片,你你你,離我三米,不是,十米……老大,我不管,我我我,我要換房間,我要保節(jié)操……”
“哈哈哈~”舒冉被孔赤虎逗得笑出聲來。
“很開心?”祁涵是從后背把舒冉抱在身前的,他一低頭唇就捕捉到了舒冉的耳朵,不錯,還算熱乎。
“嗯?!笔嫒饺滩蛔挠鸾q服里把手伸出來,覆山祁涵抱在他腰間的大手,笑吟吟的道,“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br/>
“抱歉,”祁涵握住舒冉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手心,“我以后會讓你每天都這么開心。”
“……”舒冉微微斂眉,他今天是真的好開心,可是,唯一的遺憾是他剛剛在眩暈中,似乎聽到了涵哥在耳邊說愛他,可又~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外面的溫度還是相當寒冷的,舒冉因為不能和大家一起玩雪有點遺憾,這場大雪過后,不知道下一場雪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祁涵時不時的用唇碰觸舒冉的耳朵,當感覺到舒冉的耳朵逐漸冰冷的時候,就擁著他坐進了開著空調的車艙里,不過即便這樣,被祁涵溫情的擁抱著,看著車窗外石雨他們的燦爛笑容,一點都不影響舒冉的好心情。
如果說,彈指之間可分六十剎,剎那間便是永恒。
那么,他想留住這里的每一個永恒。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