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程家,程俊霖自從被家人接回去后,整個人就一直不在狀態(tài),神思恍惚。
昨晚一夜沒睡安穩(wěn),今天又開始得了相思病,一會難過,一會抿嘴偷笑。
看的一旁服侍的小侍,擔(dān)憂不已。
心里也恨透了那些個拐子,要不是她們,他家少爺也會收到驚嚇,整個人都奇奇怪怪的。
程父擔(dān)憂兒子受了驚嚇,怕他會害怕,用完早飯后就找了過來。
小侍叫主夫過來,立馬小跑過去,恭敬的行禮,“主夫!”
“嗯,霖兒怎么樣了?昨晚睡的可好?”程父關(guān)心的看了眼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過來的兒子,關(guān)心的問!
“回主夫,小公子昨晚睡得不怎么好,今日起床后,整個人神色也有些恍惚,還一會難過,一會偷偷地笑,小的怕小公子怕是受驚不小,可能需要大夫給開點壓驚的藥服用!”小侍擔(dān)憂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程父聽著他的敘述,表情變得凌厲起來,“那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你就是這樣服侍主子的,莫不是你忘了昨晚那個賤奴,跟丟小公子的下場?”
小侍被他這番數(shù)落,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求饒,“主夫饒命,主夫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程父見此卻不為所動,讓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警告。
他的寶貝兒子,怎么可以容忍被這些個下賤之人忽視。
程父讓跟他過來的小侍,去請大夫后,看都不看哭喊哀求的小侍,一臉擔(dān)憂的朝程俊霖走去。
“霖兒,霖兒?”程父輕松互換程俊霖。
程俊霖從臆想中回神,“父親?您怎么來了這么?”
“霖兒,你受委屈了,都怪爹爹沒有保護好你,要是爹爹早點尋幾個護衛(wèi),也不會讓你遭這樣的罪,嗚嗚~”程父心疼的拉著程俊霖的手,嗚咽出聲。
“爹爹不用擔(dān)心,霖兒沒有受委屈,昨晚被抓后,沒過多久,我們就被一位女俠士給救了不來,所以霖兒一點事都沒有,您不用替我擔(dān)心!”程俊霖在說道女俠士的時候,眼睛里的光,差點沒“閃瞎”程父的眼里。
程父那是多通透精明的一個人,立馬就從兒子的言語和神態(tài)辨別出,兒子這是春心萌動了。
昨晚他光顧著安慰失而復(fù)得的兒子,倒是沒注意到就人的是個什么樣的女子。
所以此時程父心里也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子,才有那般本領(lǐng),能安全救出他的兒子,還讓他兒子如此念念不忘的。
“哦~那霖兒可有問下那位恩人姓什?名誰?家住哪里?”程父眼眸輕閃,套話道。
程俊霖一想當(dāng)時上官琦的態(tài)度,就覺得心里堵得慌,難過的搖搖頭,“沒有,她不愿相告。”
程俊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難過,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對待自己淡漠的神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面,有些不愉快,但是他不是沒占到便宜,反而讓她白白得了五百兩去。
她為什么還用那種淡漠態(tài)度對自己。
程俊霖噘嘴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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