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成功讓寧憶萱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價,最起碼白天醒來,寧憶萱還是陷入沉睡,哪怕他搖,也沒能搖醒她。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謝奕這次沒陪著她,留下了一張紙條,貼放床頭,然后就走了。
回到學(xué)校,他將電話打給了安琪兒,想跟她做最后的告別,但是電話沒打過去,就看到了扣扣有人給他發(fā)了信息,
是李治。
謝奕沒急著打電話,先是看了李治的信息。
這會給我發(fā)消息干嘛,點開的時候他傻眼了。
“謝奕,我分手了。”
“曉藍(lán)將你的事告訴安琪兒了,我們吵了一架。”
“仁至義盡?!?br/>
簡單的三句話,卻蘊(yùn)含著巨大的信息,謝奕感覺有個響雷在自己的腦門中轟的炸開了。
反應(yīng)過來的他連忙將電話打給了安琪兒,但是卻是一直撥通的狀態(tài),沒打通。
安琪兒將他拉黑了。
謝奕心下一緊,又是打開了扣扣,結(jié)果顯示已經(jīng)不是好友,信息發(fā)過去也是紅色感嘆號。
緊接著微信,依舊是這樣。
信息也發(fā)不出。
完蛋了。
謝奕無力地低下了頭,他暫時不想讓幾女見面就是猜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
寧憶萱還好,知道曉雨瑤和安琪兒的存在了,已經(jīng)不用他費心,但是安琪兒和蕭雨瑤,他不清楚能不能撐得住。
難辦!
沉默了半晌,謝奕給李治打去了電話,不久后,李治的聲音接通了。
“有事么。”
謝奕有些低沉的說道,李治一般很開朗的,能這么平淡,想必心里也肯定很不好受。
“沒什么對不起的,就當(dāng)我看錯了人吧。”
“沒想到,我們的感情如此脆弱?!?br/>
李治的聲音充滿了蕭瑟感,仿佛是在自嘲。
“罷了,不說這些,也算我倒霉吧,出來喝酒不?!?br/>
現(xiàn)在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不過看得出來李治很難受。
謝奕應(yīng)了下來。
于是,大白天的,店門口的大排檔就開業(yè)了。
店老板一臉詫異地看著在里面痛飲的兩人。
冷酒下肚,酒精的效果上來了,李治一個大男人直接就哭了。
“?。≈x奕啊,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啊,一個月!帶她逛街,帶她玩,我連嘴都沒親過,就吵了一次架?!?br/>
“這就沒了?”
“一個月!花了我八千多塊錢!我還欠著人家兩千呢。”
“這女人怎么就那么賤呢,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我叫她別說,轉(zhuǎn)頭就給說了,我們自己的感情,難道不是感情?她就沒想過我?”
李治還在那說著,但是謝奕已經(jīng)沒有興致聽了,他抓到了關(guān)鍵點。
樊曉藍(lán)!
這個賤女人!
不僅玩弄李治的感情,還捅破了他的事,一切的罪魁禍?zhǔn)住?br/>
謝奕這邊想著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看向了李治。
李治吐完苦水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另一個狀態(tài),嘴里罵著樊曉藍(lán)沒良心,賤女人一個,玩弄他的感情。
“要是給你個機(jī)會,能讓她回到你身邊的話,你愿意嘛?!?br/>
李治聞言怔了怔。
讓她回到身邊?
想到這,他的眼睛重新出現(xiàn)了神采。
但一想起眼前的事,他又恨得直咬牙。
“回個屁!這女人現(xiàn)在我見著就惡心!”
“不管她,愛怎么滴怎么滴,喝!”
隨即舉起了酒杯,謝奕臉上露出笑意,跟他碰了個杯。
連李治都那么說了,那好。
跟李治狠狠喝了一筆,李治直接被灌醉了,謝奕拿出他的手機(jī),強(qiáng)行把他喚醒問了密碼后,叫他們宿舍的人過來扶他。
雖然可以讓他住酒店,但是現(xiàn)在不是周末,謝奕怕沒跟宿舍里面的人打招呼他會被扣課堂分。
雖然這東西謝奕感覺無所吊謂,但他不知道李治計較不計較。
萬一他計較后面難受怎么辦?
再加上他又不知道李治住經(jīng)貿(mào)哪里。
李治的舍友們很快就將他接了回去,還邀請謝奕有空來玩,謝奕笑著應(yīng)道下次一定。
等到他們走后,謝奕眼睛沉了下來,買了單后回了學(xué)校。
剛才從李治口中,他已經(jīng)得知了樊曉藍(lán)所在的專業(yè)和班級。
一番打聽下,謝奕得知了位置,直接過去了。
到了附近,謝奕找了個女生,給了她一千塊錢,叫她幫約一下樊曉藍(lán),說晚上有人要在竹林給她道歉。
考慮到提前告訴會發(fā)生意外,謝奕告知她,在晚上七點的時候再找到她告知這個消息。
跑個腿就能得到一千塊錢,那位女生眼睛都亮了,但是嘴上還是連連拒絕。
“這算是我的一點誠意,就當(dāng)交個朋友,好嗎。”
說完謝奕對她眨了眨眼。
老實說,謝奕長得挺帥的,再加上如此多金的行為,立即就讓那名女生有了好感。
畢竟,在大學(xué)期間,能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這般功夫的男生,本就很難得。
那女生收下了謝奕的錢,笑著道。
“我可不敢保證她一定能來,轉(zhuǎn)告我一定幫你轉(zhuǎn)告到位,但是她不來的話,可就不能怪我了哦。”
“她不能來,你來也行的?!?br/>
“討厭,不要!”
女生笑吟吟地走了,等她走后謝奕一改剛才的笑臉,臉色變得陰沉。
接下來需要等的,就是守株待兔了。
晚上六點,謝奕直接進(jìn)了竹林里等著,無視里面的蚊子。
在野外生活的一個月,他已經(jīng)悟出了一套對付蚊子的辦法,強(qiáng)撐著一口氣讓皮膚的硬度更上一層,讓蚊子的口器無處下口。
所以任憑蚊子在他身邊飛來飛去,戳彎了口器,也沒能下嘴,意識到飛起來浪費的體力還多,這才悶悶不樂地離去。
謝奕也沒有去理會蚊子,急著消滅它們反而會暴露自己的位置,這是他所不愿意的。
反正蚊子對他也沒辦法,謝奕直接封鎖了自己的聽覺。
他的痛感免疫已經(jīng)到了中級了,痛感免疫指的其實就是切斷身體的感知,讓其感覺不到疼痛,現(xiàn)在全身上下除了腦子工作太久他會疼外,其它的地方已經(jīng)控制自如。
想屏蔽哪里的感知就屏蔽哪里。
終于,在等了一個多小時后,看著陸陸續(xù)續(xù)的人路過這里,謝奕感覺已經(jīng)有點困的時候,他要等的人到了。
樊曉藍(lán)!
樊曉藍(lán)靠近這邊,東張西望的,似乎正在尋找什么的樣子。
“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