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瑞直接坐在張山李寺兩人旁邊,一臉淡定迎著他們奇怪的目光,收取一波積分后,才大笑而去。
兩個年輕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大笑離開的楊凱瑞,異口同聲的說道,“神精病?!?br/>
從古巷出來,楊凱瑞左右看了看,現(xiàn)在還早,公交站沒有幾個人,不過楊凱瑞并沒有急著上車,他要看看,記憶中即將發(fā)生的事,是否會真的發(fā)生,還是有哪兒些不同。
因為他已改變了劇本,后面的事情會不會繼續(xù)發(fā)生。
早餐攤依然只出了一家,但那兩個年輕人沒有在他之前離開。
楊凱瑞分析,可能是那兩人還沒吃完,再就是楊凱瑞走的太快。
現(xiàn)在,楊凱瑞想要看看古安妮是什么時候來的公交站,還有,那個流氣青年失田安為什么在插隊前還要觀察,是因為古安妮好欺負嗎?
在巷口站了一會兒,還真讓楊凱瑞瞧出點名堂來,記憶中,和他起沖突的失田安此時正站在馬路對面,盯著巷口這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這時站牌下并沒有開始排隊,這時候他只要過來,就一定可以排在第一位。
離失田安左面不遠處停著一輛蘭博基尼,車窗開啟了一條縫,從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人。
過了一會兒,身穿黑白格連衣裙的古安妮打著傘從楊凱瑞身邊走過,楊凱瑞的心里一緊,目光隨著她來到985路站牌下。
古安妮收起傘裝進包里,拿出手機開始翻閱,這時,慢慢開始有人來到公交站,這時本來站在第一位的古安妮被一個中年大叔站到了前面,古安妮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向后退了退,排在第二的位置。
等這趟車的隊伍很快又加進來四五個人,楊凱瑞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到隊伍后面繼續(xù)觀察,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知道了事情的走向,以另外一個視角在觀察一樣。
有些像上帝視角,但又不是。
這時,楊凱瑞注意到失田安向左面看了一眼,又點點頭,然后開始過馬路。
很快,失田安來到公交站,先往人群里瞅了瞅,然后一臉壞笑的直接站到排在第二的古安妮前面,和記憶中一樣,插隊后還特意往后擠了擠,眼瞅著就要躺在古安妮的懷里了。
記憶中的那一幕在繼續(xù)上演,楊凱瑞微笑的看著這一切,并飛快的兌換出一枚大力丸塞進嘴里。
古安妮抬起頭,“哎,你怎么插隊呢?請到后面排隊好嗎?”
失田安滿不在乎的轉(zhuǎn)過身,一臉淫笑的說道,“美女,我插誰了?”
被一步步逼著后退的古安妮絕望的看著身后的人群,沒有人站出來幫助她,都在低著頭裝模作樣的看著手機,一切都如同記憶中一樣的在發(fā)展。
這時,楊凱瑞不失時機,‘一臉正氣’的走了出來,朗聲說道,“你說你個大男人欺負女人,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楊凱瑞之所以等到現(xiàn)在才現(xiàn)身,當然是為了收取一波積分了,果不其然,立刻獲得了古安妮的感激,積分加了499點,當然還有矢田安的不滿。
古安妮躲到楊凱瑞身后,顫聲說道,“大,大哥,他,他不要臉?!?br/>
這次沒叫大叔到是讓楊凱瑞挺意外的,楊凱瑞舉起一只手,護住臉部,因為對面這個家伙是不會按照常理出牌,上來就動手。
果然,矢田安片刻失神后,抬腿踢來,這一腳讓楊凱瑞有些恍惚,記憶中,這家伙出腳的速度確實很快,讓他來不及躲避,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速度還是不慢,但也沒快到記憶中那種無法躲避的感覺,他閃身讓過。
幾個回合下來,讓楊凱瑞有種錯覺,好像是大力丸的效果更好了,或者是矢田安更弱了,這讓他有些分辨不清。
這邊打起來了,看熱鬧的人向后退去。
失田安一邊踢著一邊說道,“想學人做英雄,嫩點吧,也不打聽打聽,在南橋這片,誰敢管老子的事?”
躲了幾腳之后的楊凱瑞有些不耐煩了,找準機會和矢田安硬對了一腳,兩人同時向后退去,楊凱瑞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右腳,有些疑惑的看著矢田安,看來這腳力才是失田安的看家本領。
矢田安笑道,“學人裝逼,就要有實力,你有嗎?”
楊凱瑞大笑,臺詞一點都沒變,“錯了,有實力的那叫牛逼,廢話少說,看拳!”
說著,楊凱瑞握緊的右拳向矢田安擊去,此時的矢田安也皺起眉頭,向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掌擋住楊凱瑞的拳頭。
“嗯?”楊凱瑞有些懵,這時候不是應該抓住了對方的頭發(fā)暴揍嗎,他怎么擋住了?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拳勁未過,透過矢田安的手掌繼續(xù)向其頭部擊去。
“這才對嘛。”上次記憶,像壯漢和幾歲小孩打架的感覺才又回來,矢田安沒有攔住楊凱瑞的拳頭,帶著他的手掌擊打在他的臉上。
“哎呀我艸,敢打老子?!笔柑锇矒]拳反擊,不過看到對方揮過來的拳頭,楊凱瑞怎么看都感覺軟弱無力,他抬手擋住揮來的拳頭,伸手一探,抓住矢田安的頭發(fā)給拽了過來。
“啊……疼,艸,快特么松手……給我松開?。 笔柑锇惨皇肿o住頭發(fā),另一只手劃拉著想去撓楊凱瑞的臉,兩只腳還亂踢騰。
楊凱瑞往下一按,揚起手朝失田安的臉抽去。
“啪……”
“我艸,”
“啪……”
“敢,”
“啪……”
“打,”
“啪……”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才和記憶中完全接入,矢田安最后還是哭著道歉才被楊凱瑞放走,古安妮則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凱瑞,“你沒事吧?”
“沒事,不用謝,這流氓就是欠揍,多打兩次就好了,以后見他一次揍一次?!睏顒P瑞繼續(xù)憤憤不平的裝著逼。
“哦,謝……謝謝,我叫古安妮,你呢?”
“楊凱瑞!”
這時,蘭博基尼悄然的開走了,楊凱瑞本打算問問古安妮認不認識那輛車,不過沒等他問出口,蘭博基尼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和楊凱瑞聊了幾句話,古安妮拉了一輛出租車,不過她并沒有招呼楊凱瑞上車,而是和他擺了擺手,再次說了句謝謝后,出租車就開走了。
獨自留下楊凱瑞一個人在太陽下凌亂。
“怎么不按既定的劇情發(fā)展就走了?”楊凱瑞久久的盯著出租車開走的方向,回不過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