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心里的那種親近感頓時就加深了繼續(xù),鄭栩的狀況跟她差不多呢。也是京市有親戚,幫忙找了實習(xí)工作。
“這么說,沒有意外的話,你會在京市這邊實習(xí)?”樊殊問。
鄭栩點了點頭。想起來什么,問樊殊:“你現(xiàn)在京市的哪個區(qū)住?”
樊殊遲疑了一下下,忍住了沒告訴鄭栩自己的住址,只是說了自己上班的大體位置:“崇元路那邊,不是有好幾棟寫字樓,我就是在那一塊上班?!薄啊?br/>
沒想到鄭栩一聽,很是開心:“真是巧了,我親戚跟我聯(lián)系的那家文化傳媒公司就在崇元路?!?br/>
樊殊一聽,也覺得很巧:“是么!那離得還真挺近的?!?br/>
“對了,你現(xiàn)在要去哪兒?”鄭栩又問。
樊殊答:“我剛才去商場逛了一圈,人太多,嘈雜的很,我現(xiàn)在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br/>
她不好說自己現(xiàn)在要回去住處,不然鄭栩順著她的話,問她住在哪兒,那就不好應(yīng)付了。
樊殊感覺自己經(jīng)歷了被聿夫人找上門的事情之后,似乎在心里留下了陰影,本能的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住處。生怕再一次被什么人因為什么事,找上門來。
所以這會兒她沒說自己準備回住處,而是扯謊說自己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反正和鄭栩聊兩句之后就分開,他也不會深究她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
可是鄭栩聽聞樊殊想找個地方清靜后,立即道:“我知道一個地方環(huán)境很是清靜,我?guī)闳グ?!?br/>
???樊殊料到他會這么說。
難道不該是見面聊兩句,相互打個招呼,說一說近況,之后就各走各路嗎?
現(xiàn)在樊殊有點后悔了,剛剛干嘛要那么說,現(xiàn)在人家鄭栩要帶她去個清靜的好地方,她該怎么推辭?明明剛剛她自己說的,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
樊殊壓了壓心頭的別扭,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好吧?!?br/>
說完忍不住又問:“你說的那地方,遠不遠?”
鄭栩笑了一下:“并不遠,就在這附近,地鐵都不用坐。”
樊殊心里明白過來什么,他之所以會下來地鐵口,并不是因為他要乘坐地鐵,而是乃是因為他看到了她,追到地鐵口來跟她打招呼。
好吧,只要不遠就好。
這樣她去到鄭栩說的那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坐一會兒,之后還能返回商場和表姐碰面,一起回去住處。
就這樣,樊殊跟著鄭栩一起從地鐵口里面出來,朝著鄭栩說的那地方走去。
剛從地鐵口出來沒走兩步,樊殊就忍不住停住了腳步,呆愣成一尊雕塑,難以置信的看著路旁的某處。
鄭栩不明所以,他順著樊殊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路旁站著的那個少年。
回想起在學(xué)校里面聽說過的那些謠言,鄭栩不由猜測,這個小男生,莫不就是樊殊的小男朋友?
而對于此刻的樊殊來說,莫說鄭栩心里猜測著什么,就是鄭栩本人都已經(jīng)徹底的被她忽略掉。她此時所有的心思,都投注在不遠處路旁站著的那個少年的身上。
她左瞞右瞞,始終還是沒能瞞住他。
聿謹言,他終于還是找來了!
他瘦了,個頭似乎又長高了一點點,原本就倨傲不馴的氣質(zhì)里更增添了幾分陰郁和冰冷在其中。
穿著一身休閑裝,就這么冷冷的,直直的看著樊殊,和樊殊身邊的鄭栩。
“他是……你朋友?”鄭栩被聿謹言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低聲問樊殊。
樊殊聽到鄭栩的聲音,心里突然就冒出來幾個極大膽的想法。
她拉住鄭栩的手,帶著鄭栩走到聿謹言的面前。想要笑一笑的,可又怕此刻的心情下擠出來的笑容太過僵硬,便直接開口說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撩妻成癮:總裁請矜持》 有種再說一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撩妻成癮:總裁請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