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賀宇和莫筱雨懟上的時候,風(fēng)頭完全蓋過了文蘇玉和文清,更甚至文蘇玉見到場面往另一個方向發(fā)展后,就準(zhǔn)備偷偷地離開。
這一次真的是陰溝里翻了船,被文清這個賤女人給設(shè)計了,自己以后在娛樂圈肯定名聲不好,影后更是會和她越來越遠(yuǎn),在事情還沒有完全超出控制范圍,文蘇玉要想盡一切辦法。
在她眾多的愛慕者當(dāng)中,文蘇玉首先想到的是李宣辰,李宣辰那個男人,文蘇玉了解,不過是死要面子,就算她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文蘇玉還是相信,自己能掌控住李宣辰。
李宣辰又和文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那么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會順利的。
想通了一些關(guān)節(jié)之后,文蘇玉恨不得立馬就去實(shí)行起來,呆在這里更是猶如千萬只螞蟻爬在身上的難受。
文蘇玉再看了一眼文清,隱去了眼中的各種神色,雖然剛才被文清狠狠地收拾了一頓,面子里子都沒有了。
可是,文清這顆設(shè)計界的新星,也會因為這件事在設(shè)計界沾上一些不好聽的名聲。
所以,凡是和她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她也不會讓那些人得意。
文蘇玉已經(jīng)避開了人群,往著記者外圍走去,可還沒有等她完全走出,就被一身黑戴著墨鏡的人給拎著衣領(lǐng)又重新來到了文清他們面前,場面停滯了一下,又空前的火熱,各種長槍短炮對準(zhǔn)了文蘇玉,拍著各種照片。
那個一身黑戴墨鏡的人,明顯是保鏢,待文蘇玉再往記者后面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圈保鏢圍在那里,把整個后路給堵死了,這里的所有人都別想走出去。
“放開我,你是誰?誰給你的權(quán)力,快放開我。”被人像小雞仔一樣拎著,文蘇玉的臉都白,非常的難看,今日過后,她能預(yù)見,自己的名聲已經(jīng)要跌落谷底,她再也不會有機(jī)會爬上來,演藝圈也更不用再混。
她絕對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會有今天這樣的遭遇,都是因為文清這個賤女人,如果文清不出現(xiàn),她還是高高在上,讓所有人著迷的清純玉女。
都是因為文清,是文清毀了她,讓她遭遇了今天的種種事,碰到文清就是晦氣,就是霉運(yùn),當(dāng)年怎么就沒能弄死文清,讓文清死在國外再也回不來呢?
文蘇玉悔不當(dāng)初,看向文清的眼神充滿了怨恨,甚至是殺意,想要立刻把文清殺死,把一切都推到文清的身上去。
“我警告你,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如果你做出一件來,我都會讓你知道萬劫不復(fù)的代價。”林賀宇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文蘇玉的身邊,聲音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看向文蘇玉的眼睛也和看垃圾一樣。
文蘇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驚得與林賀宇對視的時候,覺得自己所有險惡的用心,都是那樣的骯臟見不得人。
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絕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
“我做了什么?你們要這樣對我?”文蘇玉楚楚憐人的哭泣,配上那張比巴掌稍大一些的臉蛋,本著姣好的面容,讓一些喜好顏值的人看了更是揪心的疼,恨不得過去把文蘇玉摟在懷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你做了什么?嘖,真的是****立牌坊,還想貞潔呢?”一致對外的時候,莫筱雨能放下自己的私人恩怨,懟上文蘇玉的時候,那簡直就是毒舌,讓一旁的文清等人聽了之后,都不免微微皺皺眉頭,抽抽嘴角。
“小雨?!蹦捑行┎毁澇赡阌赀@樣說話。
被點(diǎn)名的莫筱雨朝著莫蕭君吐吐舌頭,樣子頗為調(diào)皮。
“哥,我說的是真話,她侮辱嫂子,存著不該有的骯臟心思。”莫筱雨嘟嘟嘴,嬌聲嬌氣的說。
“就是,說她是****還是抬舉了,這根本就是人畜不如??!”白玨又補(bǔ)上一刀,一副力挺莫筱雨的樣子。
“你們……為什么要如此欺負(fù)我?”文蘇玉不辯解,只是用控訴的眼神看著他們,隨后又低垂下頭,嚶嚶哭泣起來。
就算此刻她被保鏢還拎在手里,沒有任何的形象可言,非常的狼狽,可她柔弱的一面,她絕對不會放棄,她會讓所有人知道,她是被欺負(fù)的那一個。
“真是的,就討厭這種做作的人,喜歡算計人,又死不承認(rèn),清兒嫂子是好說話,沒有上去就給你幾個巴掌,要是換做是我,直接先把你打一頓,讓你老實(shí)了再說。”
“清兒嫂子,這樣的妹妹不要也罷,何況她也不是你的親妹妹,清兒嫂子你別生氣,當(dāng)心氣壞了身體,我們幫你教訓(xùn)她,不會讓她的奸計得逞?!?br/>
“清兒嫂子,你放心,這次之后,這個惡毒的女人就別想在演藝圈混了,她就是一顆老鼠屎,還真當(dāng)自己是天仙呢,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圍繞著她轉(zhuǎn),也不拿出一面鏡子照照自己?!?br/>
莫筱雨氣憤的為文清出頭,用自己笨拙的方法安慰著文清。
“我沒有生氣,謝謝你,小雨。”文清的心里暖暖的。
“真的嗎?”莫筱雨有些不確定,“清兒嫂子,你可不要騙我,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哦!”
莫筱雨強(qiáng)調(diào)的說著,仔細(xì)的觀察著文清臉上的表情,等確認(rèn)文清真的沒有在乎文蘇玉,才放心下來,而心里打算做的事情,也更加確定了要做出來。
“嫂子,表哥他等一下就來,你想做什么事情不用有任何的后顧之憂,有人膽敢算計你,你就狠狠地教訓(xùn)去,出了事有表哥兜著,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林賀宇聽著莫筱雨一聲聲的嫂子喊著,眉頭就抽抽,這莫家的人來湊什么熱鬧啊?
文清可是他的表嫂,是她表哥的老婆,還想出來搶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樣的能耐。
“你表哥?”文清到現(xiàn)在還沒有想起來,眼前這個喊她表嫂的人是誰,甚至是那個表哥又是誰。
腦海中,一個男人的影子飛快的一閃而過,文清覺得不是,但心底又有個聲音在說,是那個男人,一定是那個男人。
“等一下你就會知道了?!绷仲R宇賣個關(guān)子。
要說林賀宇為什么這么確定任安然會來,那就要說起這些保鏢了,這些保鏢可是出自任家名下的保全公司,里面的保鏢可是出了名的,在世界上都有排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