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隱隱聽到蛋碎的聲音,都下意識的緊緊腿,就連坐在沙發(fā)的昭正也緊了緊腿,下一刻也不顧危險的站起來喊道:“錢已經(jīng)清了,趕緊滾出去,再不出去我報警了?!?br/>
“你報警啊,報啊,來我給你打,看是抓你還是抓我?!庇忠粋€稍微文氣些的打手說完,已經(jīng)開始掏出手機,一副你不聽話我就叫警查來的表情,昭陽知道這些人跟當官的或多或少有些關(guān)系。
知道今天不會善了,昭陽面無表情的右腿后撤半步,隨時準備反擊,下一刻十幾個打手一擁而上,昭陽率先一腳,正中最前方那打手的小腹,直接踹了回去,又接連著砸到幾個伙伴,這已經(jīng)是昭陽最大的力氣了。
腿還沒收回,另外幾人已然沖到面前,昭陽眼睛一撇,桌子上的水果刀刃正在閃閃發(fā)光,一股子冰冷的質(zhì)感誘惑著昭陽拿到手中,再看前方時,冰冷的目光如森寒的刀刃,一股子暴虐的氣勢宣泄開來。
幾個打手一怔,嚎叫的更響了,加速沖過來,卻已然是氣勢低了大半。
“呲”匕首入肉的聲音。
“啊啊啊”一聲慘嚎發(fā)出,聲音醇厚,說明并無生命危險。
昭陽并不想如自己父親所說毀了這個剛剛溫馨的家,而是在用自己的方法解決這個家的困難,所以并沒有痛下殺手,若是現(xiàn)在是在末世中,這幾人已經(jīng)魂歸西天。
打手激動地用手捂著手臂的傷口,試圖減緩洶涌噴出的血液,其他幾人一看,竟然見了紅,頓了頓后更是暴怒的沖過來。
這次昭陽沒辦法了,匕首往前一劃,第一個打手的手臂就有一條十幾厘米的口子,深可見肉,血液噴出染紅了昭陽的臉龐,染紅了地板。隨即昭陽一個正踢,又是踹飛三米遠。
“兒子!”昭正眼看后面的十個打手一擁而上,竟然大喊一聲擋在了昭陽前面。
“去死吧老頭子。”那些打手可不管這些,上前就是一個擺拳直接將昭正打到一旁。
昭陽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沒想到那個老是教訓(xùn)自己,不茍言笑的父親會擋在自己面前。
這一刻昭陽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只是性格不太好相處,也不是一個會表達感情的人,實則內(nèi)心處是濃濃的關(guān)心自己。
回過神,再看自己的父親被人打了一拳,昭陽頓時怒了,不再考慮后果,不再理會道德。
心中只有自己的父親被打得那一幕,隨后左手一揚,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水果刀的刀尖順著這名打手的脖子游蕩而過。
還好這打手反應(yīng)算快,下意識的頭往后一仰,竟然生生的躲過了刀尖。
即使躲過了刀尖,但那一下仿佛扎進心里一樣,若是自己沒反應(yīng)過來不就死了?這名打手如是想著,已經(jīng)失了勇氣,濕了褲襠。
屋里幾人頓時停住了,最前面的打手急忙跑到后方,后怕的揉了揉脖子,那雙兇狠的眸子,此刻已經(jīng)是滿滿的恐懼。
昭陽本以為自己成功震住他們,誰知他們竟然從口袋里拿出匕首,一步步緊逼過來,昭陽瞳孔暮然一縮緊緊盯著他們。
昭正此刻晃了晃昏昏的腦袋,看著這十幾名混混手拿匕首朝著昭陽圍攏過來,心里一驚忍不住的想到自己的兒子倒在血泊中景色。嘴唇忍不住的顫抖起來,毅然決然的抱著昭陽將自己的后背留給敵人。
柳慧向來哭泣的性格這時也不知拿來的勇氣,此刻他的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的兒子,只有那十幾個明晃晃的刀刃,刺眼的反光反進了心里,竟然也是不顧生死的抱住昭陽。
昭陽朦朧了雙眸,他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哭對自己是很不利的,匕首都躲閃不了,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
下一刻,就在幾人作勢要沖上來的時候??!
“別動,舉起手來?!睅酌祠~貫而入,進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踹。
那個說認識警察的打手,率先丟掉匕首,不解的望著這些警察,昭陽清楚地看見那警察眨眨眼,隨后那打手也不反抗,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蹲在墻角。
只有五個手無寸鐵的警察,卻沒有一人敢反抗,昭陽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不過也是配合的接受了,并沒有傻傻的當眾指出來。
警察局!
由于這是幾人是帶著武器私闖民宅,所以并沒有借口反誣昭陽,一家子剛做完筆錄準備離開,這時走進了一個年輕人。
“就是這小子?”那年輕人看著十幾名打手說道,只是輕蔑的撇了撇昭陽。
“是,邢哥?!币粋€一二十歲的青年被那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叫哥,著實有些滑稽,然而這青年略微得意的對昭陽說道:“今天你沒事,是你運氣好,下次就要小心了,說不定老頭子買個菜都會出個車禍什么的?!蓖{之意絲毫不隱瞞。
昭陽冰冷的瞥了他一眼,深深地記住他的相貌,將他連同那十幾名打手加入自己的必殺名單中,此刻卻是忍耐了下來。
隨后昭陽一家出了警察局,昭陽再次后頭瞥了一眼那正在伸懶腰的年輕人。
…………
從警察局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
昭正買了瓶跌打酒抹了抹,昭陽跟柳慧并沒有什么事情。
剛進到家中,就有一個大齡婦女走了過來,雙手掐腰潑婦般的嚷嚷道:“滾滾滾,住什么住,趕緊滾,整天竟是惹事。”
昭陽瞬間黑了臉,擼著袖子就想上前扇她的胖臉,誰知昭正一把拉著昭陽搖搖頭,隨后跟那婦女說道:“蘭姐,對不住,今天就搬走,押金我也不要了,還要謝謝你今天報的警?!?br/>
昭陽這才知道此人是房東,而且今天下午也是她報的警,瞬間對這個渾身肥肉衣服兜不住的房東看法改善許多,雖然說話難聽,但是敢冒著被報復(fù)的風(fēng)險幫忙報警,讓自己的爸媽并沒有受傷,昭陽在心里真情的好好感謝她。
“這還差不多,今天必須搬走啊,省的我每天提心吊膽?!碧m姐鼻孔朝天,似乎是占了押金的好處,得意的橫著曲子離開。
隨后一下午,昭陽就幫忙收拾東西,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箱子,里面全是毛衣,將最上面那個最小的拿在手里把玩一番,感覺很是好看。
“這可都是我給你織的,上面那幾個你可能穿不上了,從中間開始穿吧,夠你穿十幾年的?!绷鄄恢螘r進來正一臉慈祥的說道,全然忘記了今天的事情。
“什么時候織的?”昭陽隨意的問道。
“從生下你就開始織了,織了八年,最后……也就沒織了?!?br/>
“媽?!闭殃柛杏X鼻子有些酸,以前自己活了十幾年也沒有這兩天感動的多。
“哎,你先休息吧,我來?!绷壅f著已經(jīng)接過了昭陽手里的衣物,開始疊了起來。
昭陽沒有上前阻止,他感覺這一幕很幸福,此刻的他內(nèi)心中迫切的希望變強。
從這個幾十平方的小房子拿走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大頭電視,舊冰箱,破洗衣機,昭陽則全部都不讓帶,也沒有解釋,臨走時昭陽還從空間取出500克金子,用破衣服包起來,仍在了茶幾下面的夾層,這間屋子房東會再次打掃才會租出去,昭陽知道那個房東的性格,這些小便宜她一定會樂開了花,也是一定不會歸還給昭陽的。
不過昭陽沒有想到的是,這房東這個月的電費也要幾萬了。不過這些昭陽都是不知道的。
臨時去了賓館后,昭陽拉著父親開始問了起來。
“爸,我這有一批黃金,怎么處理最好?”
“你到底拿來這么多黃金?今天上午就給孫海1000克了,你還有?”昭正不可置信的看著昭陽,那眼神中又帶有許多的擔(dān)憂生怕昭陽走上了邪路。
“放心吧,都是無主之物,你就說怎么處理吧?!闭殃柨隙ǖ恼f道,一臉認真地表情也打消了昭正的顧慮。
昭正思慮良久才說道。“沒有證書的話,很難,除非找到一些專門倒騰黃金的人,或者就給那群畜生(小混混)處理?!?br/>
“那爸,你認識有沒有倒騰黃金的人?”昭陽問道。
“有是有,不過關(guān)系畢竟生疏了,你那一點人家也不會來幫忙的?!闭颜龂@息一聲說道,似乎是在回憶。
“不用他幫忙,這就是一筆正常的生意?!闭殃栠肿煨α诵κ疽飧赣H不用擔(dān)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