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傀儡竟然擁有感情!
不僅文祥,即便是言成也被這一剎那的感情元素所震驚。
原本以為尚需一段時間的進化修煉,才能讓這靈傀產生自我的意識,沒想到現(xiàn)在它就能誕生出意識。
“這恐怕是那星魂的效果吧!”言成看向文祥,表情卻是極為的復雜,好象……
好像是在調戲~~
文祥被看的心里毛毛,以為自己又是哪出了問題,“言哥,好象我沒有得罪你吧?”
“噗!咳咳。。沒有,沒有!”
“那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好象我欠你什么一樣,感覺毛毛的?!卑琢搜垩猿?,文祥繼續(xù)欣賞著靈傀,只見它周身縈繞在一股黑色之下,有些陰森。
靠,你小子竟然無視我!言成見到文祥并沒有理睬自己,而是自顧自的去看靈傀,心底暗罵了聲,朝著懸浮空中的星魂冢本體悠然哦組去,一邊走,口中一邊念叨著:“哎,看來有什么不想知道另外一件東西了哦!”
對啊,言哥不是說還有一件東西的嗎?文祥這才想起來,陪笑的沖到言成身旁,“哎呀,那個……言哥,咱兩關系好不好?”
可言成一臉茫然的撇了撇文祥,隨即聳動著肩膀,將文祥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卸下,“那啥的,俺們兩的關系雖然還可以,可還沒有到勾肩搭背的地步吧,而且我的取向很正常的,不好那口。謝謝,我要去恢復恢復咯!”
“我草,我的取向怎么了?我也是喜歡女的啊!”當然這句話,文祥是在行底說的。
文祥上前拉住言成“別……別介……言哥,我錯了還不行么?咱兩的關系可是到了共用一個身體的地步了,還不好?。垦愿缒行泻茫瑒e在折磨我了,好不?”
“哎呀,你看我這個人的記性,一急起來,就忘了那東西叫啥了!”言成輕輕拍了下后腦。
“啊,言哥,你不是吧?”
言成見效果達到了,很得意的笑了笑,不知從哪弄了張椅子,坐了上去,翹起了二郎腿,“叫聲哥聽聽,舒服了我也許就想起來了!”
“哥,哥,言哥您就告訴我吧!”文祥一連叫了三聲哥,看到言成的眼睛瞄著翹起的大腿,連忙給他按摩起來。
言成“哈哈”一笑,起了身,順手將那張椅子收了起來,“沒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啊!好了不逗你了,說起來,這東西還得感謝這位罰天星君啊!”
“怎么跟他有關系?”文祥看著坐地的靈傀,有些不解。
“你看!”說著,言成的手中便多了個透明的瓶子,一節(jié)骨頭靜靜的躺在其中,骨頭呈金色,而且一抹濃郁的金色霧芒縈繞其上,璀璨至極。
“這是?”文祥看到這節(jié)骨頭時,有些費解,但覺得很熟悉,尤其是上面那股金色的能量,更是讓他恍然大悟:“這是罰天星君身體內的骨頭?我靠!言哥你太卑鄙了吧,用人家的身體做傀儡,還把人家的骨頭拆了下來,要是罰天星君來找你,我可不管!”
“你確定不管?”看到文祥惡心似的走開,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言成隨即將那瓶子收了起來,嘴中不斷的吆喝著:“哎!這年頭的人啊,連魂骨都不要了?!?br/>
“啥我都不——”這時文祥才清醒過來,身體陡然出現(xiàn)在言成面前,聲音幾乎顫抖一般:“言哥,你剛說啥?”
“我說這年頭的人啊,連魂骨——”
“啪!哈哈,言哥你對我太好了,魂骨,又來了一節(jié)魂骨,嘖嘖,那我不是有兩節(jié)魂骨了嗎?太爽了耶,一節(jié)魂骨都那么的厲害,恐怕兩節(jié)魂骨,絕對橫掃一片,哈哈……”文祥忍不住的底著頭,右手扶在額間,猥瑣的笑起。
“等等,你剛不是說不要嗎?怎么現(xiàn)在又說你的兩節(jié)魂骨?我靠,我寧愿讓它爛掉,都不給你個沒心沒肺的家伙!”
……
二人打趣了很久,言成才慷慨大方的放過文祥,可見到文祥接過魂骨后,并沒有馬上就吸收融合,只是將他放在星魂冢的一處角落中,很是不解?!拔男∽樱@么好的東西就放這不用,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呵呵,我是那種人嗎?只是這吸收魂骨之后,需要大量的時間去融合,而現(xiàn)在文軒正處在危機時刻,三天后就是文軒的慶典,而切我還要為奶奶去治療呢,絕對不能耽誤的。”正了正臉色,文祥繼續(xù)說道:“言哥,你說這魂骨是三種魂骨中的哪一種?反正肯定不是罡魂骨了!”
“放心吧,就算是罡魂骨,你也可以再次融合到之前的黑龍魂骨中去的啊。這節(jié)魂骨,我估計的不錯話,應該是第三節(jié)魂骨——精魂骨!”
“精魂骨?言哥你確定嗎?”
“對,我很確定,那就是精魂骨!”言成不著邊際的摸了把下顎,然后淡淡的說道,“因為它是我從罰天星君的第三節(jié)脊椎處取下來的!”
文祥看了眼言成,那裝逼的樣子,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我說言哥,原來你也會裝逼的???”
“我擦你個小子,哥一直很低調的,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好不?”
“哎喲。我知道錯了,哥你別打了好不!”
打鬧了一番,文祥感到有些疲憊,便沉坐下來,端自恢復著這幾天的消耗,言成也識趣的回到了星魂冢內。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之后,這一天文祥要為奶奶徹底的根除盤踞體內的毒素了。
緩緩的睜開眼,從星魂冢內出來后,文祥邁著闊步,朝著奶奶的屋子走去。整個人的氣質一掃前幾天的疲憊頹廢之色。
經過兩天的靜修,以及天罰圣府中無數的丹藥輔助下,文祥已經恢復到顛峰狀態(tài)。
推開檀木房門,文祥看到父親與幾位叔叔都圍簇在奶奶的床邊,一一問候了聲,回到文卓身旁,“父親,這些天沒出什么事吧?”
“還好,就是一些瑣碎的小事,都交給你幾位叔叔處理了?!蔽淖奎c了點頭,說道:“祥兒,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讓天涯閣的人如此的聽話?感覺他們就把文軒當做自己的家一般,做起事來也特別的用心!”
“呵呵,那就好,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他們聽話就行。奶奶這幾天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嗎?那個丹藥是不是在午時服下,一個小時之內徹底的容入奶奶的身體內?”點了點,文祥莞爾淡笑。
“恩,祥兒,我現(xiàn)這十多年沒見,你身上的秘密是越來越多了啊,怎么會有如此神氣的丹藥?而且還是固本丹。”
“呵呵,父親,相信你也聽外公說了吧,我得到了一位高人的傳承,那日呂正軍幾人進去的地方正是那位前輩留給我的府邸。而這丹藥呢,就是那里面留下的?!?br/>
攀聊片刻,文祥朝著窗外看了看,隨即說道:“父親,已經快到午時了,今天的這丹藥就讓我來喂奶奶吧,等會你們在一旁,無論奶奶多么的痛苦都不要打擾我,我要徹底的為奶奶根除這??!”
語氣很淡,卻是極富說服力。幾人識趣的走到門外,只留下文卓、文戰(zhàn)以及昭兒在房間內。
文祥湊身到床邊,向對面的昭兒投了道感激的目光,后者會心的嫣然一笑。隨即將手中的玉瓶拿起,倒出最后一顆丹藥,遞到老太太的嘴邊,“奶奶,今天最后一顆丹藥了,等會可能會有點難受,但是我相信奶奶一定可以堅持,對不?”
“傻孩子,奶奶活了這么大的歲數了,多大的災難沒有經歷過,不就是難受嗎?奶奶一定會熬過去的?!崩咸焓謸崮χ南榈拈L,慈祥的笑了笑,然后牽著文祥的手,搭在另外一只握著昭兒的手上,將二人的手合在一起?!澳棠踢€想著哪一天幫你們帶兒子呢!”
“奶奶~~”昭兒難為情的膩聲嬌喊,想要將手從文祥的手中抽出,但卻被抓的更緊。耳邊響起文祥的聲音,“昭兒,先順著奶奶,現(xiàn)在盡量的讓她放松心思,我才能跟好的為她治療?!?br/>
文祥少有的露出可愛樣,對著老太太傻里傻氣的笑了聲,“奶奶,您說的哦,將來我要跟昭兒生他十個八個小孩,到時候您可別嫌累哦?嘿嘿……”
“呵呵。傻孩子,一兩個就夠了,奶奶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十個八個的折騰啊,哈哈……”老太太的目光盯在昭兒的肚皮上,大聲笑了起來。
“奶奶……你們就欺負昭兒。”
看到老太太笑的特別開心,文祥也放松了下來,朝昭兒使了個眼色,后者也明白時間到了,握著老太太的手掌,正色說道:“奶奶,您一定會堅持住的,昭兒將來可指望您給我?guī)Ш⒆拥呐??嘿嘿……?br/>
話說到最后,原本正而八經的臉上陡然一笑,害羞的跺了跺蓮足,白了眼文祥找到了文卓身邊。正好迎來文卓那和藹的笑容,連忙掩面嬌哼。
“奶奶我們開始吧!”又看了看外面,文祥原本調皮的臉色迅變的無比嚴肅,將固本丹遞到老太太的嘴中,迅的撤回包裹在丹藥上的原力包衣。
如往常一樣,丹藥入口,便化作精純的丹液流入喉嚨之中,隨即從手腕處傳來一股比較舒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