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燁檢查了一下工廠,又確定了現(xiàn)在少的人員。
“我已經(jīng)看過了,只有在采購方面的管理人員還差,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齊全的?!?br/>
宋維銘趁機(jī)想要將自己的人給安排進(jìn)來,還在祁澤燁的面前說了他們不少的好話,說這些人雖然是在黑道上混的,可要什么有什么。
也是老爺子身邊的得力助手,如果讓他們幫忙,不僅還能幫著工廠省錢,也能幫著看著工廠。
“我相信只要有他們在,你的工廠以后絕對不會出任何的事情?!?br/>
祁澤燁心里還在冷笑,宋維銘說的這些話,想來之前工廠發(fā)生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他所為。
自導(dǎo)自演的把戲,在宋維銘的身上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宋維銘一臉誠懇,“祁澤燁,我可都是為了我們兩家能長遠(yuǎn)的合作,你可不要多想,畢竟我從中也不會得到任何的好處?!?br/>
財務(wù)還掌握在祁澤燁的手中,他就算有膽子,也不見得還能得到任何。
另一邊,宋維利剛將安怡然送回去,自己的人就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少爺?!?br/>
“不是讓你們遠(yuǎn)點守著嗎?”
下屬說道:“我們也是有事情給你匯報,剛才原本還想要給你打電話,又擔(dān)心你的電話被人監(jiān)聽了,所以才能在這里等著。”
安怡然沒想到這些人在處理事情上想的這般的周到,也不得不說,宋維利還真是有本事。
“說吧,發(fā)生什么事了?”
“二少爺……”他們還沒有說完,又看了一眼安怡然。
安怡然也意識到了,“我先回避。”
“不用,你們就當(dāng)著她的面前說,她不是外人,”宋維利這么做,一面是為了讓安怡然信任自己,一面也是讓安怡然知道,自己是真心實意和祁澤燁合作。
“二少爺已經(jīng)改變了人事調(diào)動,現(xiàn)在去了工廠?!?br/>
宋維利皺眉,宋維銘去工廠做什么?
該不會那邊爆炸的事情,和他也有關(guān)系吧?
想到祁澤燁現(xiàn)在還在那邊,宋維利擔(dān)心他會有危險,告知安怡然,自己得先過去。
安怡然也很感激宋維利,“宋少爺,你去吧,我會在這里呆著,也不會再給你找麻煩,希望你和祁澤燁都能平安?!?br/>
“謝謝。”
看著宋維利走了,安怡然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他們,宋維銘那個人心思縝密,做事情又是心狠手辣。
別說對祁澤燁不會手下留情,就算對宋維利也絕對不會。
另一邊,何阮阮偷渡回國,安全的到家里。
保姆見著她回來,主動上前去提東西。
又將拖鞋放在她的面前,“小姐,你可算回來了,現(xiàn)在先生的精神不是很好,公司也破產(chǎn)了?!?br/>
何阮阮還沒有離開多久,公司就破產(chǎn)了。
她找到何父,看著他一個人坐在那里,還低頭自言自語的說著什么。
“爸,我回來了?!?br/>
何父抬頭看著她,“阮阮,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一直都不接,我還以為只有我死了,你才會再次回來,是不是覺得爸爸現(xiàn)在沒有錢了,你不愿意在爸爸的身邊?你放心,就算爸爸沒錢了,爸爸也一樣的會保護(hù)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br/>
何阮阮聽著他的這些話,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受。
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做的還有些失敗,常常都是給他惹麻煩,從來沒有為他和家里做過任何的一件事。
“爸,我不走了,我會一直都陪著你的身邊?!?br/>
“哎,沒事,爸爸也不怪你,誰讓爸爸沒錢,沒本事,難得你能回來,爸爸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何阮阮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又將自己的助理叫過來,畢竟這些事情保姆也只能給自己匯報一些家里的情況,至于公司那邊的事情,一問三不知。
助理知道的也不多,說是何先生的意思。
他不愿意多講,大概就是不想讓何阮阮擔(dān)心。
“我能不擔(dān)心嗎?”何阮阮反問,“現(xiàn)在我爸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楊姐,難道你還想要讓我一直都像是傻瓜一樣的生活?當(dāng)初我爸將我交給你的手中,希望你能帶著我,幫著我,我現(xiàn)在身為他的女兒,我也就想知道家里發(fā)生的變故而已?!?br/>
助理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何阮阮,宋家那邊徹底的和何家決裂。
何氏集團(tuán)也一直都在找投資,但宋維銘將他們完全封殺了,沒有一家公司,也沒有一個投資人愿意幫忙。
“何總還在努力,后來也許就是被人給刺激了,回到家里就變成這個樣子,阮阮,你爸爸聯(lián)系了你很久,我也給你打了很多的電話,可你一直沒有接聽?!?br/>
何阮阮還有些后悔,自己為了找安怡然的麻煩,一個人到國外去,沒想到將事情弄的那么糟糕,現(xiàn)在安怡然去了哪里,自己不清楚,家里一無所有了,自己也還不清楚。
她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么?
“這一切都是安怡然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當(dāng)初我和方敬亭在一起的時候,明明生活還算是不錯,可她為了和方敬亭離婚,為了將別墅奪過去,就找到祁澤燁,結(jié)果后來就處處都和祁澤燁作對?!?br/>
助理也很能理解何阮阮,她是眼睜睜的看著何阮阮一步步的往下滑,落到現(xiàn)在無人問津的地步。
但身為何阮阮的助理,她也希望何阮阮能收手。
“阮阮,這不僅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父親的意思,再這樣下去,你的心里也很清楚,吃虧的還是你,對他們不會有半點的影響?!?br/>
何阮阮望著她,“楊姐,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能有機(jī)會嗎?”她心里對安怡然的恨意,已經(jīng)快要冒出來。
一想到那個女人,渾身都不自在。
自己以后也沒有辦法還要正常的生活,“我要去找宋維銘,我就不相信他真的不愿意幫我,只要讓他知道安怡然還活著,相信我們何家就還有救?!?br/>
助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也很清楚在這件事上沒有辦法阻攔何阮阮。
次日,何阮阮去往宋家,可還沒有進(jìn)去,她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里面出來。
那是她之前的小跟班肖越,他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