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萬幸和艾格斯兩人來到了一間房屋前,房屋非常破舊,似乎隨時都會倒塌,看起來很是危險。
艾格斯向前曲指敲了敲門,木門震動,斑駁的木門表面落下數(shù)不清的木屑。
過了一會兒,想象中的開門聲并沒有出現(xiàn),兩人反倒是聽見了若有若無得顫抖,和碎碎念的聲音。
“要不強開?”萬幸歪頭問道。
“好!”艾格斯點點頭表示答應,然后身形往后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誰來有什么區(qū)別嗎?”萬幸不解地問道。但還是向前走了一步,朝鎖心位置一腳蹬出。
蹬的力道很小,沒有發(fā)出多大的響聲,但鎖還是因為年久失修,斷開落在了地上。
木門微微向內(nèi)打開,發(fā)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樣我的負罪感會少很多?!卑袼褂沂址旁谛呐K前,走了進去。
“呵。”萬幸輕笑一聲,也走了進去,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這么一個答案。
屋子內(nèi)的環(huán)境和外表一般無二,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都非常破舊。
兩人在房間內(nèi)左右張望,一眼就看見了一位躲在墻角下,埋著頭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衣服殘破,頭發(fā)雜亂,像是一個鳥窩,偶爾還有幾只蒼蠅似的昆蟲在他頭頂盤旋,呼吸時空氣中也有似有似無的奇怪味道。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男人見萬幸兩人逐漸靠近他,就開始不停地擺手,害怕的向后墻靠緊。
“應該就是他了,貝利,以前鎮(zhèn)上的混混,現(xiàn)在如你所見,他瘋了?!卑袼箛@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他就是見到怪物后瘋的,怕是很難問出什么。”
“呼~我試試!”萬幸深吸一口氣,蹲在了男人面前,他還是第一次與瘋子打交到,難免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
男人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人臉,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被勾起,整個人開始抱頭痛哭,說起了瘋話。
“不!不要!不要??!”
“有狗!不,不不,不是狗是鬼!”
“?。 ?br/>
“狗?鬼?”萬幸滿臉疑惑,他還沒有說話呢,這人就這樣了。
萬幸看向艾格斯問道:“有什么是鬼,又是狗的怪物嗎?”
“不知道,而且我也沒遇見過什么怪物。”艾格斯搖搖頭說道。
“唉?!比f幸無奈地長嘆了口氣,這根本沒法溝通啊。
萬幸之后嘗試詢問了幾句,發(fā)現(xiàn)沒有一點作用,最終只能放棄。
臨走時艾格斯留下了5枚盧爾,這足以修復門鎖,或換一個新的。
回到大街上,艾格斯說道:“我要回一趟家去,有興趣去玩玩嗎?”
“不了,我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想回家補覺?!比f幸一臉疲憊的拒絕。
“那好吧,晚上見!”
“晚上見!”
兩人互道再見,艾格斯很快回到了家中,那是一座獨立的小院,比小鎮(zhèn)很多人的房子都要好上不少。
一位臉上帶有刀疤的中年男子正在小院里鍛煉,弄得滿身都是汗水,見艾格斯進門,他用威嚴的嗓音問道:“艾格斯你怎么回來了,今天不訓練了嗎?”
艾格斯并沒有被威嚴的中年男人嚇到,反而是熱情地迎了上去:“不是的本森叔叔,我回來是有事情要告訴您,墓園那邊出了問題?!?br/>
“哦,什么問題?是那個新人有什么不對勁嗎?”本森威嚴肅穆的臉突然變得柔和,雖是如此,但依舊能從他的神情上看出擔憂。
“不是的,達納特斯人很好。”艾格斯篤定地搖頭表示不是這件事。
“我說的問題是那只怪物,它昨晚有了不一樣的舉動,在吃完后居然反常的拍打了墓園的木屋,似乎是想要進來,它好像已經(jīng)不滿足單純的進入墓園偷吃了……”
本森聽完艾格斯的匯報,面容嚴肅地坐在了椅子上,閉目敲打著扶手,思考了很久。
而艾格斯則靜靜站在一旁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本森終于有了動靜,不過他沒有開口,而是默默走進了房間里。
不過一會兒,本森提著一只長方形的木箱走到了艾格斯的面前,只見他站直身體,莊重地把手中的木箱放在了艾格斯的手上。
“它是你的了!”
“這是?”艾格斯茫然地接過木箱,就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重量襲來,正在發(fā)神的他差點沒有拿穩(wěn)。
看著自己叔叔的神態(tài),艾格斯知道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簡單了。
他把木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開,一把古樸老舊的銀黑色籠手劍,緩緩出現(xiàn)在眼前。
見到劍的瞬間,艾格斯先是激動喜悅,再是眉頭緊鎖,最后一臉不解地看向了自己的叔叔。
“情況可能會有變化了,以防萬一,這個東西我就先給你了?!北旧蝗粋秀皭澋卣f道:“這把騎士劍的名字叫做‘白色審判’,是一件2級超凡物品。能力是可以揮出代表正義的審判之火,被審判者越是污濁,受到的傷害也將越大,越難以恢復。但使用者必須是心懷正義的人,不然就會被審判之火逐漸吞噬,成為‘白色審判’的一部分!”
說到這里本森頓了頓,醞釀好情緒后繼續(xù)說道:“同時,他也是你父親的遺物?!?br/>
“父親?”艾格斯低頭輕輕念道。
本森叔叔一下說了很多,有什么騎士劍,有什么2級超凡物品,但這些都不能與最后一句話相比。
父親!
這還是他從小到大以來,第一次聽見這個詞。父親,父親!那么陌生,卻又那么熟悉的一個詞!
艾格斯撫摸著名叫“白色審判”的騎士劍,眼神中流露出各種各樣的情緒,有落寞,有渴望,有不解。
為什么自己出生就沒有父親和母親?
為什么?
“叔叔,能告訴我,我父母是什么樣的人嗎?”艾格斯帶著哭腔問道。
本森抬頭,好似回憶地緩緩說道:“你的父母他們都是非常善良,勇敢,正義的人。同時他們也是德希薇婭王國的騎士,他們所在的騎士團叫做圣光,圣光騎士團。不過在一場與他國的間諜戰(zhàn)爭中全部犧牲了,現(xiàn)在十幾年過去,這個名字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了吧?!?br/>
本森的語氣中不乏感慨和無助,如果當年他不是一個只會仗著哥哥的廢物,現(xiàn)在的生活可能會完全不同吧。
“本森,今天是你的16歲生日,你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要不要去參加王國的騎士選拔?”
“哥哥,我才不去呢,騎士又苦又累有什么好的?我只要能一直跟著哥哥就好了??!”
“好吧!”
“本森,最近有一伙別國的間諜潛入了這里,他們的階位很好,可能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的階段,你近些日子要小心些,別再亂跑了!”
“好的哥哥!”
“本森,本森!你在哪里?”
“上級已經(jīng)確定了他們的位置,對方可能存在有半神,這是一次非常危險的任務。我現(xiàn)在就將帶領整個騎士團行動,看見這張信你一定要躲在家里,不要出來,不要出來!”
“本森你怎么在這里?跑,快跑!帶著艾格斯跑的越遠越好,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整座城都會有危險,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
“賣報!賣報!亞德斯市所屬圣光騎士團,在一場戰(zhàn)斗中全員犧牲,具體情況不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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