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有償助人社”建立已經(jīng)有了三天時間,一開始信心滿滿的恒川新北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遭遇了滑鐵盧。
明明有償助人的告示牌已經(jīng)放在了社團門口,但過去了整整三天,卻沒有一個人來過。
羽宮拓倒是無所謂,反正現(xiàn)在森山緒美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他早退和不早退都一樣。
好在,社團教室里有事先準備好的游戲機可以打發(fā)時間,不然的話,羽宮拓懷疑恒川新北可能會因為無聊而直接解散社團。
這天下午,羽宮拓和森山緒美如約來到社團教室,恒川新北和左宮安騰正在玩一款雙人競速的游戲,可能是玩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到來。
“真是奇怪啊,”森山緒美把書包放在一旁,然后坐在椅子上,“明明是加入社團,可我的感覺卻是找了一個放學后可以打發(fā)時間的地方?!?br/>
“誰讓那家伙腦子抽風,非要組建這個社團,還偏偏把我給拉下水?!庇饘m拓坐在森山緒美身邊,然后從書包里拿出今天要完成的家庭作業(yè)。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們兩個也有更多相處的時間了不是嗎?”森山緒美的表情看起來很高興,因為加入這個社團,哪怕是在放學后,她也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和羽宮拓在一起。
只要能陪在羽宮拓身邊,森山緒美就什么都不會想,這便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動力。
“拓,今天數(shù)學老師講的內(nèi)容我有些沒聽明白,你可以教教我嗎?”
森山緒美拿出數(shù)學課本,將今天老師所講的內(nèi)容展開在羽宮拓面前。
她并不是真的沒有聽懂,而是想以這種方式和羽宮拓進行交流,如果他埋頭寫作業(yè),那自己就不好打擾了。
提前查看過未來日記的羽宮拓當然知道森山緒美的心思,但為了不讓對方察覺異樣,他只能細心的教導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冬季的白天很短,沒過一會兒天色就黑了下來。
再過不久,羽宮拓他們就要回家了,可就在這時,教室外卻忽然響起敲門聲。
隨后,一個男生推開門探出半個腦袋。
“我看到了外面的告示牌,請問...你們這里是可以幫人解決問題對嗎?”
可能是沒想到會有人來這個社團,所以正在輔導森山緒美功課的羽宮拓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后,他當即點頭道:“對,我們社團是以接受報酬為前提幫人解決問題的?!?br/>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正在游戲中釋放激情的恒川新北和左宮安騰。
“喂,新北,有人來了?!?br/>
聽到羽宮拓的呼喊,恒川新北無動于衷,只是回了一句:“阿拓,我和安騰這可是父子局,無論如何也不能中場暫停,你先幫忙頂著吧。”
聽到這話,羽宮拓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明明白天還說社團為什么沒有人來,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變了個樣。
不過,羽宮拓從一開始就沒對恒川新北抱有希望,所以也沒說什么,只是招呼著那個男生進來。
很快,那個男生坐到羽宮拓和森山緒美對面的位置,他看起來有些膽怯,可能是怕生。
“放松一些,”羽宮拓把桌上的本子推到一旁,“可以告訴你的班級和名字嗎?”
“我是三年級A班的高倉泉,昨天放學的時候看到你們社團的告示牌,所以今天過來看看。”
“三年級A班,還是尖子生啊...”
古川高中分班有一個規(guī)矩,一年級和二年級隨機分班,而三年級則是根據(jù)成績進行分班。
一共七個班,根據(jù)ABCDEFG進行排序,其中A班成績最好,G班成績最差。
A班的學生基本都是可以考進日本知名大學的高材生,平日里學業(yè)繁忙,就連修學旅行和體育祭之類的活動也會缺席。
所以,當羽宮拓知道高倉泉居然是三年級A班的學生時,頓時表現(xiàn)得有些吃驚,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學校里真正意義上的尖子生。
前世的知識積累使他在學習方面占據(jù)著天生的優(yōu)勢,可即便是這樣,羽宮拓也不認為自己同時期的成績能比得過眼前這位學長。
雖然不是那么熱愛學習,可是在面對成績優(yōu)異的前輩時,他都會抱持三分敬重。
“為了防止因為報酬的價格而談崩,高倉學長,在我們的交談正式開始前,還希望你能過目一個這個東西?!?br/>
嗶嘀閣
說完,羽宮拓拿出一張紙,上面是有他親手繪制的服務圖,根據(jù)他們完成委托所花的時間,以及委托人自身的財力來決定支付費用
【七天內(nèi)完成目標,價格是10000円】
【五天內(nèi)完成目標,價格是7500円】
【三十天內(nèi)完成目標,價格是5000円】
【超過三十天,每多一天就在5000円的基礎上減少50円,委托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九十天,也就是報酬不能少于2000円】
【如果在完成目標的過程中產(chǎn)生任何額外費用,都需要委托人來承擔,除特殊費用外,例如車費】
【若是在最大期限內(nèi)沒有完成目標,則不需要支付報酬,但不包括額外費用】
【是否要接取委托以社團成員的判斷為準,委托人不能通過增加報酬的方式來強制性使我們?yōu)槠滢k事,若事態(tài)嚴重,則報警處理】
以上便是羽宮拓所寫的社團服務圖,基本把每一個注意事項都寫在了上面,尤其是最后一句開口的那句話。
社團的主旨是幫人委托人完成任何目標,但是否要接取委托,則要根據(jù)他們自己的判斷來做決定。
比如某個人想一夜暴富,羽宮拓他們能做到嗎?當然可以,只需要恒川新北或者左宮安騰動動手指和嘴巴就行。
但他們能那樣做嗎?當然不能,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委托,而是有目的性的犯罪行為了。
而且,幫助一個窮人翻身成為一方富豪,這本就不現(xiàn)實,要是真的連這種委托都能辦到,那還上什么學,直接都來請求幫助就好了。
說到底,羽宮拓他們只是為大家服務,而不是幫助大家實現(xiàn)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