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爺不急?!?br/>
話是這么說,弘晝依舊沒有放開手里拿著的擺件,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眼巴巴的瞅著其它珍品。
珍品交接的時候,弘晝眼睛也跟著珍品轉動著。
蘇培盛見此,笑著微微搖頭,對明顯注意力在珍品上的五阿哥弘晝告別:“五阿哥,奴才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聞言,弘晝回過神熱情邀請:“唉,蘇諳達,不喝杯茶再走嗎?”
“不了?!碧K培盛溫和的笑的拒絕,一點沒有之前和四阿哥弘歷見面時溫和笑著的疏離。
“那爺送送你!”弘晝說著,一把搶過貼身太監(jiān)魏琳剛掏出的荷包,塞到蘇培盛手中,然后拽住蘇培盛的手臂往外走,一點沒給蘇培盛拒絕的機會。
“呃,五阿哥,您是皇子,不必特意……”
“嘻嘻,蘇諳達,爺這不是有點小事要問您嘛,順便,順便而已?”
“五阿哥,您是不是先把拽住奴才的手先放開?這動作,不妥當?!?br/>
弘晝看看自己拽住對方手臂的手,嘿嘿一笑后,一點也沒將蘇培盛的話聽進耳朵里,繼續(xù)拽著,“哎呀,蘇諳達,這不是怕您剛才拒絕嘛?”
“奴才現在沒有拒絕。”
弘晝表示,沒事,爺現在也繼續(xù)拽著不放。
弘晝玩性大,原本還真的是怕被拒絕,現在只是想撩撥一下蘇培盛。
蘇培盛也看出來了,心下很是無語,但他不想妥協,終于在走出前院門口不遠處時擺脫了弘晝,“五阿哥,您要問什么事?”
“呃,這個嘛?也就是想問一下……”
“等等”,蘇培盛伸手止住弘晝,示意他先別說了,腳上步伐加快,一下子拉開了與弘晝之間的距離,想逃避開弘晝的追問。
弘晝無語了,忙小跑兩步趕上并小聲道:“蘇諳達,您可別剛才那樣了,不然我繼續(xù)拽住你手臂了哦?!?br/>
蘇培盛無奈的緩下步伐,正常的速度繼續(xù)走著并無奈道:“五阿哥,您問吧,但您剛才說好了,只能問‘小’事?而且,有些事,奴才也不好回答您?!?br/>
“嘻嘻,沒事的蘇諳達,肯定問的小事,不會讓您為難的?!?br/>
“那就好!”蘇培盛話雖然如此說,但打定主意要是五阿哥問皇上為何突然賞賜他,他是一定以及肯定是不會說的。
“那爺問了?”弘晝笑瞇瞇道。
蘇培盛微微頷首:“問吧。”
說話間,倆人一齊走出了三所門口。
“那個蘇諳達,爺四哥那,皇阿瑪賞了什么好東西?”邊詢問著,弘晝心里一邊幻想著。
嘿嘿,等問清楚后,果真是他感興趣的好東西的話,一定要去四哥那里磨一磨,要是能要到手更好,要不到的話,讓他瞧一瞧,把玩把玩也挺好的。
結果,卻見蘇培盛溫和笑著的表情一僵,邁出的腳一頓。
弘晝很是疑惑道:“蘇諳達?”
蘇培盛沒有回答,只不過臉上表情有些微妙,表情依舊溫和笑著,氣息上多了一些不明顯的距離感,他眼睛繼續(xù)看著前方,原本停頓住的腳再次往前邁去。
仿佛剛那瞬間的變化很快,弘晝沒有發(fā)覺。
弘晝見蘇培盛沒回答,忍不住順著蘇培盛眼神看向方向望去,當即臉上笑容更盛了,當即大聲打招呼道:“四哥!嘿嘿,皇阿瑪給你賞賜了什么好東西?”
弘歷原本控制的好好的表情瞬間一黑,臉當即拉了下來,“弘晝,你就是這么沒有規(guī)矩的嗎?你是皇子,不是鄉(xiāng)野村夫,以為隨便高聲打招呼就可以了?你一直被教導的禮儀呢?如此失禮,實在給皇室丟臉?!?br/>
被這么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嫌棄,弘晝盛滿笑容的臉僵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眸子里盛滿不敢置信!
剛剛,四哥在呵斥他??。?br/>
為何?
懵逼中的弘晝還沒徹底回神,當即又被說了一頓。
“還愣著做什么,都提醒你了,居然還不給我這個做哥哥的行禮?如此冥頑不靈,別說我這個當哥哥的小心眼,實在是你真的很失禮,很丟皇室面子。
若是記不住規(guī)矩禮儀,就要多多練習,俗話說勤能補拙,練的多了,形成習慣了,就不會如此沒規(guī)矩了!”
又被這么一頓說,弘晝這才徹底回過神,而且他四哥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瞄了蘇培盛一眼,原本高聲的訓斥,變成了好言好語的勸說。
想來,若不是蘇諳達在這,恐怕,他四哥不會這么收斂的說他。
但是,明明他和四哥關系挺不錯的,四哥到底為什么突然看不慣他?
搞不明白到底為何的弘晝,為了不被弘歷繼續(xù)抓著不敬哥哥,從而一直陰陽怪氣他,同時也為了給臺階他這位自稱不小心眼的四哥下。
當即誠誠懇懇的認錯并行禮:“是弟弟的錯,弟弟弘晝見過四哥,多謝四哥方才的提醒和教導?!?br/>
“哼!”弘歷冷哼一聲,旋即瞄都不瞄弘晝一眼,甚至連一旁還沒走的蘇培盛也沒打聲招呼,就氣勢洶洶的回二所去了。
“呃,四哥這是?”真的很懵的弘晝,忍不住撓撓頭皮。
“唉!”
弘晝聞聲看向蘇培盛:“呃,蘇諳達您嘆什么氣?”
蘇培盛意味深長的瞧了瞧弘晝,卻始終不回答他的詢問,只道一句“五阿哥,奴才該回去養(yǎng)心殿伺候皇上了”,便抬腳帶著跟隨一起來的幾個太監(jiān)走了。
“呃”,弘晝摸摸下巴,皺緊眉思索了下,還是想不明白,抬眸看向一旁的貼身太監(jiān)魏琳,“你覺不覺得剛剛蘇培盛看爺的眼神怪怪的?!?br/>
魏琳點點頭。
“果真,不過為什么?”
魏琳搖搖頭:“奴才也不知?!?br/>
“對了,蘇培盛是在爺自言自語‘四哥這是’的時候嘆氣的,難道,和四哥有關?”
魏琳想了想,“大概吧!”
“魏琳你也這么覺得,那應該實力,不過剛四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朝爺發(fā)脾氣?”
魏琳搖搖頭:“奴才也不知?!?br/>
“呃,爺,奴才大概知道。”一旁的守門太監(jiān)小魚猶豫了下,忽然開口道。
“你知道?”弘晝忽的轉身看向小魚,有些猶疑的看了看他后,終還是開口道:“說吧。”
小魚:“爺,有件事奴才覺得您應該要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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