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斟酌之下。
江野還是決定,什么都不說。
他現(xiàn)在……還沒有把握,能夠成為她奔潰的時候,最強的避風(fēng)港灣。
也沒代替陸向藍(lán)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不能。
也不可以。
他能做的,只有盡心盡力地保護(hù)她……
溫四月見他看她好久,都沒說話。
又問了一遍:“江哥你查出來了嗎?”
“嗯?!苯半[匿下眼底的那抹深諳,薄唇一動,繼續(xù)道:“你之前和田尚陌去過賭場,對么?”
溫四月:“呃……”
這都被發(fā)現(xiàn)了。
江哥不會懷疑什么吧?
秦焰湊熱鬧,跟著說:“四月你是真的牛逼,據(jù)說那晚上,你贏了兩千一百萬?!?br/>
小胖驚呆了,“大腿?我艸!下次帶我一起去!我不要多!一千萬就夠了!”
溫四月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其實……我也就是跟他瞎玩玩?!?br/>
秦焰:“瞎玩都能贏兩千萬,賭神謝謝?!?br/>
蘇緋白:“四月你真的好厲害啊……游戲打的好,做飯也好吃,還會豪賭……”
小胖很執(zhí)著:“四月記得下次帶我。”
江大神漠然地瞥了一眼小胖:“想都不要想,戰(zhàn)隊禁止賭博?!?br/>
小胖:“……”
他總感覺,他今晚被針對了。
嚶嚶嚶。
江野繼續(xù)說:“那天,跟你賭的是金三角那邊的一個道上跑來a市擴張勢力的,來頭挺大,你贏了他兩千一百萬,他自然不服,所以,他綁架了田尚陌,然后派人通知了田市長,讓他誤會是你,再然后就有接下來的事情了?!?br/>
聞言。
溫四月眉頭一皺,“那個刀疤男人?”
“嗯?!苯皯?yīng)聲。
“那他現(xiàn)在人呢還在a市么?江哥你怎么從他手里拿下人的?”
一針見血。
溫四月的敏銳力,讓江野微微一慌。
不過很快,他就鎮(zhèn)定自若地說道:“我報警了。警察幫忙的?!?br/>
原來是警察……
溫四月心頭吊著的那一口氣,瞬間落了下來。
擔(dān)心死她了。
她還以為江哥親身去涉險了。
那個刀疤男人混黑的。
肯定非法攜帶槍支。
幸虧江哥沒事……
不然的話……
溫四月微微松了口氣。
可下一秒。
小胖的話,倏然在基地里響了起來。
“是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吧?在路交那邊的地下賭場那個?”
溫四月一怔,“你怎么也知道?”
江野的眸光一閃,心頭一股不祥的預(yù)感誕生了。
下一秒。
果不其然。
他聽到小胖認(rèn)真地說:“我回來的時候看刷了一下新聞,新聞上說,這個地頭蛇死了,死狀很慘,眼睛都被人挖掉了,新聞上警察說是黑道斗毆,他們已經(jīng)全力在查了……”
小胖的話音落地。
江野微閉上了眼睛。
微慌。
沒事。
鎮(zhèn)定。
他再次睜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基地四雙眼睛都看著他。
他漠然道,“都看著我做什么?”
溫四月步步緊逼,“江哥……那個人,死了?”
江野抬手,撥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黑發(fā),嗓音淡淡,“我是跟警察一起去的,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