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你先考慮著,若是覺得可行,那明日朝堂之上就給個信,我也好求個心安?!?br/>
新準公主把葉凌這里當(dāng)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玉佩拿給葉凌雖不是最好的法子,可是卻是現(xiàn)在唯一能救西域的良方。
近日葉凌大對朝云國的動作已經(jīng)傳到了西域,要不她也不會動這個心思,葉凌比起自己來說可是強了太多了,把西域交給她自己也放心,相信父王若是在天之靈也會滿意的。
總好過在自己手上丟了的好,新準公主如此的安慰著自己。
最為主要的是這樣一來她就可以跟夫君過他們想要過的日子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時間長了怕是不妥當(dāng)。”
新準看葉凌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自己也不能再在這里待太長的時間,就告辭后被隱衛(wèi)帶了出去。
“公主,你來的時候可是沒說要這么做啊,能行得通嗎?”
侍女走了一路后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行不行得通就看明天了,這已經(jīng)是我能想到的最為周全的法子了。”新準公主有些苦澀的說道。
若是還有其它的法子她也不想走上這一條路,那畢竟是父王打下來的江山,這樣做只能是保住這片江山不易主,不改姓,而且也可免了百姓遭受不必要的變故。
“希望明天一切如我所想吧?!?br/>
好在她們回去的一路上并未遇著什么人,只是她們不知道的一路上都有隱衛(wèi)悄悄的保護著。
“公主,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真是急死人了?!?br/>
新準聽留守的人如此說也就知道她們出去的這一會兒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不禁都在心里松了口氣。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吧?”
侍女一邊服侍新準把披風(fēng)脫下來一邊小聲的問道。
“沒有,來了一個人問了,小心的應(yīng)付過去了?!?br/>
這一夜有驚無險的就過去了,回了鳳閣的葉凌本想跟東辰傾說一說的,但是看他滿臉的倦容也就打消了念頭,一切都等明天的早朝過了之后再說吧。
“回來了?”
葉凌正在想著新準公主跟她說的話,就聽到東辰傾問她。
“沒睡著了,不會是不等我吧?”
葉凌扭著頭看著東辰傾一臉狡黠的問道。
“嗯,這是自然。”
葉凌沒想到東辰傾如此肯定的答了她,到讓她一時沒了話,臉上竟是覺得有些燙,心想著這人今天這是怎么如此的不正常。
“新準公主找我有些事,我這個姐妹現(xiàn)在處境有些艱難,今天有些晚了,我也還沒弄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形,只能等明天早朝見機行事?!?br/>
葉凌想了想還是大概的跟東辰傾說了說,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他誤會自己是有事瞞著他,而且明天等事情弄清楚了,她也需要他的意見。
她回來的一路上其實心里有些亂糟糟的,可是進了鳳閣看見他安然的躺在床上,手上拿的還是她走之前兩人爭論的那本書,心里竟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西域的情況她并不是太熟悉,她所知道的僅僅是之前在那里的時候的一段記憶,對于皇室她真的知道的不多,那個時候她還是懶懶散散的一個人,哪里會想得到會有這么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