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撥,叫我阿承
“嗯,讓我再聞一會兒,你太香了!”安茹說著,狠狠的在他胸口吸了幾口氣,今天她都快要被熏死了。..cop>只是聞著聞著,安茹才記得端木承今天受了槍傷,一激靈,道:
“抱歉,我剛剛一開心就忘了你受傷的事了。你放我下來,我?guī)湍憧纯??!?br/>
安茹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蒼白得可怕。
“沒事,別擔(dān)心!”端木承說著,將她抱得更緊了,怕她擔(dān)心,剛剛被蛇咬的那一口就算他不看也知道血肉模糊。
“你急死我了,快放我下來?!卑踩愕恼Z氣很急,卻不敢掙扎,怕又給他帶來二次傷害。
安茹知道被子彈擊中之后,并不是就留一個彈孔這么簡單,擊中后幾乎表皮都已經(jīng)炸裂開來,再加上子彈射出人體后速度可達(dá)570米每秒,震波形成的傷口可是有碗那么大的。
“沒事,……”
“阿承,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安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再不處理,他的手臂鐵定廢了。
端木承聽到安茹的稱呼,身子一怔,心尖一陣陣酥軟。
“聽說親親就不痛了,安安,親一下我的胸口,它現(xiàn)在跳得好快?!?br/>
安茹聞言愣了一下,果真傻傻的將嘴移到他的胸口,在心臟的位置上輕輕的親了兩口。..cop>酥麻的感覺再次傳上來,端木承的心跳動得更快了。
“砰砰砰”的心跳聲傳入安茹的耳朵里,愈來愈快,愈來愈快,安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繼而反應(yīng)過來。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他還有興趣戲弄她。
剛剛壓下燥熱的又涌了上來。
“安安,你在玩火?!甭曇羯硢?,像是被磨砂輕輕的吻過一般。
端木承眼底閃過無奈,將她放了下來。
腳一著地,安茹就拿過端木承的手機(jī),豎起耳朵聽外面沒什么動靜后,才打開手電筒,扒開他的衣服。
一看到他的傷口,眼眶紅了起來,他右手都被血染紅了,槍傷的位置表皮已經(jīng)完裂開,那些肉也變成了深紅色,再看看他的肩頭,她鼻子一酸,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雖然之前她放過話說不再為他哭泣,可是現(xiàn)在她控制不住。
溫暖的大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聲音帶著憐惜:
“安安,不哭,你一哭我就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而且這里,”他用左手拉過她的右手放在胸口,緩緩接著道:
“會更痛。..co
聞言,安茹的手顫抖著,只是快速的將手拽了出來。
撕開端木承里面的襯衣將傷口先包扎起來,這里潮濕的環(huán)境有很多的細(xì)菌和病毒。
聲音顫抖:“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里沒有工具,沒有消毒用品,端木承的傷口現(xiàn)在都快要發(fā)炎了。
“好了,我們只要出了這里,等會就有人來接我們了?!?br/>
兩人在底下聽到上面沒什么動靜后,才放下心來。剛剛他們在跟蟒蛇對弈的時候,可是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的。
“來,你踩著我的肩先上去!”安茹也不推遲,踩著他的肩。
端木承緩緩起身,搖搖腦袋甩開大腦的眩暈感。
出來后,安茹找了一跟粗大的藤蔓綁在自己和樹上間,朝端木承伸手,現(xiàn)在要是直接將藤蔓扔下去讓他爬出來,端木承可以做到,但他的手受傷了,安茹不想讓他過多的使用它。
“手給我!”
意識到安茹的用心,端木承蒼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暖意。
安茹拉住他的手,為避免他的身子跟洞壁的摩擦過大,她的動作非常緩慢,這讓端木承有足夠的時間用腳踩著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塊上來,避免擦傷。
到洞口的時候,安茹用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腋下,用拔蘿卜的方式將端木承給硬拽上來。
過大的沖擊力讓安茹的重心不穩(wěn),向后狠狠仰去,端木承的身子重重的壓到了她的身上。
“嗯。”安茹悶哼一聲,端木承趕忙站起身來,聲音帶著難得的急促:
“怎么樣?”
“沒事!”安茹搖頭也站起身來。
確定她沒事后,端木承從腰上又掏出了一個小型的指南針。
安茹的雙眼盛滿驚奇:“唉我說承少,你身上到底還有什么是你沒拿出來的!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
端木承不答,淡淡道:“叫我阿承?!?br/>
安茹愣了一下,繼而翻白眼,不理會他。
“叫我阿承?!倍四境性俅纬雎?。
安茹看了端木承一眼,直接向前走去。
“叫我阿承!”端木承不依不撓。
安茹假裝沒聽到,繼續(xù)邁開步子。走了半響,回過頭來,端木承還在原地。
見她轉(zhuǎn)頭,低沉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帶著固執(zhí):
“叫我阿承!”
安茹去而復(fù)返,皺著眉盯著他看,眼神卻沒有不耐。
“你這意思是我不喊你就不走?”
“嗯。”
“你,”安茹咬牙,半天后還是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
“阿承?!?br/>
“嗯”端木承答著,眉眼飛揚,好看的薄唇勾起完美的弧度,在光的照耀下幾乎愰花安茹的眼,臉上心滿意足的模樣就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安茹罵了一句“幼稚!”
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彎起的嘴角。
端木承的左手牽住她的右手,與她十指相扣。按著指南針的方向往前走。
安茹回扣住他的手,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他的完美側(cè)臉,眼神有著癡迷。
炙熱的眼神讓端木承很受用,越發(fā)的握緊了她的手,就連手上的傷痛都被他拋之腦后。
此時周圍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部黑了下來,手機(jī)的燈光引來許多昆蟲,耳邊不時的傳來沙沙聲,一個小時后:
“害怕嗎?”
安茹搖頭,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你在,我不怕?!?br/>
端木承揚起的笑容一刻都沒有停止過。只是原本蒼白的嘴唇此刻變成了深紫,配上那他揚起的嘴角,有一種詭異的美感和驚悚。
他的身子顫了一下,軟軟的向后倒去,眼睛微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