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妙的開導下,九嬰也逐漸釋懷了,不再提什么連累的話。
沈妙松了口氣。
她就怕九嬰又鉆了牛角尖,往山林里一鉆,連人都找不到,他們現(xiàn)在需要團結(jié),一致對外,而不是搞內(nèi)部分裂。
過了沒兩日,家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這人就是專程來看熱鬧的霜花,她以為沈妙他們被趕出去之后,肯定生活的凄凄慘慘,誰料,還不到半個月,他們竟然就住上了新房子!
霜花繞著新房子轉(zhuǎn)了一圈,滿臉的憤恨和不甘。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沈妙那個賤人,她就該活的跟狗一樣,怎么可能還這么逍遙。
“娘親,有賊!”
幾個崽崽發(fā)現(xiàn)了有人在他們家周圍走來走去,立刻悄悄告訴了沈妙。
沈妙抄起棍子,就要出去抓賊。
然后便看到了霜花。
霜花一見到沈妙,便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嘲笑道:“沈妙,被同族人趕出來,是什么滋味,跟我說說唄?!?br/>
“你真想聽?”沈妙揚著嘴角。
霜花得意道,“當然想聽,像我們這種老實本分的人,永遠也體會不到被趕出去是什么感覺?!?br/>
沈妙沖她勾勾手指,“行,你過來點,我跟你說?!?br/>
霜花往前走了幾步,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趕緊剎住腳步,臉上露出一個笑,“你當我傻啊,我要是靠近,你是不是就要打我了?!?br/>
“不錯,還算是有點腦子,不過呢,你就算不過來,今天這一頓,也是逃不了的?!鄙蛎顟醒笱蟮卣f著。
霜花不解,只當沈妙是口嗨,反駁道,“你現(xiàn)在也就嘴巴硬一點了,不要以為說幾句話我就怕了你了,你敢打我,部落其他人絕對饒不了你。”
“是嗎?!鄙砗螅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霜花猛地回頭,就見九嬰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她身后,旁邊則是一條威風凜凜的白色雪狼。
一人一狼,眼神都帶著殺意。
霜花心頭一跳,勉強定了定神,色厲內(nèi)荏地道,“你們要對我做什么,我告訴你們,我今天過來這里,大家都知道,我要是出了事,你們也好過不了?!?br/>
話音剛落,雪狼就猛地撲了上來。
霜花被狠狠摁在地上,鋒利的狼爪,離她的眼睛不足是十厘米,霜花嚇瘋了,拼了命地掙扎喊叫。
雪狼不耐煩了,狠狠一爪子拍在她臉上,霎時,霜花保養(yǎng)的極好的臉,就出現(xiàn)了幾道血痕。
她又疼又怕,捂著臉頰,眼里沁出了淚水。
“還想知道被趕出來是什么感覺嗎,需要我跟你細細地說一說嗎?!鄙蛎疃自谒^邊,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霜花含著淚道,“你們這樣對我,遲早是要遭報應的?!?br/>
“雪狼,起開!”
九嬰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雪狼有些不滿,它還沒有玩夠,想把這女人身上都給抓花,把她內(nèi)臟也給抓出來。
下一秒,九嬰伸出手,把雪狼拽起來,丟到了旁邊。
沒了雪狼的威脅,霜花剛松了口氣,就被九嬰狠狠踹了一腳,這一腳,差點沒將霜花的五臟六腑給踹出來。
她慘叫了一聲,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
沈妙冷眼看著,沒有一點同情,反而還加入了九嬰的行列。
兩人對著霜花一頓拳打腳踢,直把人打的面目全非,出氣多進氣少,才停下了手。
“我可以直接殺了她,丟進山林里。”九嬰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聳人聽聞的話。
霜花嚇得哆嗦。
沈妙一本正經(jīng)點頭,“我覺得也可以,讓異獸把她尸體給分食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br/>
“不!”霜花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雙手撐在地上,不住后退。
九嬰皺眉,“她還有力氣逃跑,打的還不夠?!?br/>
然后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霜花被打的臉貼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差不多就夠了,不要真的鬧出人命?!鼻喑降穆曇舻貜奈堇飩鞒鰜?。
兩人也知道,不能就這樣吧霜花給打死,雖然他們非常想這么做。
沈妙對雪狼道,“雪狼,你把她丟出去,我不想在附近看到她?!?br/>
雪狼極不情愿,她才不想碰這么惡心的雌獸,不過沈妙的吩咐,它還是照辦,嫌棄地用嘴叼著霜花的獸皮,把她丟到了部落附近的河邊。
霜花的后續(xù),誰也沒去打聽,反正她是死是活,都沒人在意,倒是沒過幾天,林獸生找了過來。
沈妙看到林獸生,十分驚喜。
這個老頭子,大概是她在部落里最早交到的朋友了。
“林叔,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沈妙將林獸生讓進去,給他倒了杯水。
林獸生瞪了她一眼,幽幽道,“你還認得我呢,我都以為你把我這個老頭子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沈妙忍不住笑起來,“林叔,你說哪里話,我怎么可能忘記你,這不是被趕了出來,也不能回去,就是想找您老人家,也沒辦法啊?!?br/>
聞言,林獸生神色才算好了一點。
然后告訴他,他是從霜花那里聽說了沈妙他們現(xiàn)在的住處,霜花到底還是沒事,自己掙扎了回去,跑去他那里拿了不少藥。
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
沈妙神情淡淡的,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
她只是有些意外,林獸生竟然沒有怪她下手太重,林獸生聽了她的疑惑,忍不住道,“在你心里,我有那么蠢,那么是非不分嗎,這件事上,本來就是霜花不對,我要是還站在她那邊,我成什么人了?!?br/>
沈妙聽了,心里很欣慰。
原來不是沒有明白人,部落那些被霜花一挑撥,就要趕他們出來的獸人,其實真的不值得她傷心。
以后就是陌路了,她以前為部落做的那些事情,就當是喂了狗了。
跟林獸生聊了一下午,沈妙心情好多了,她留下林獸生吃飯,使出獨門秘方,做了好幾個菜,把個林獸生吃的贊不絕口。
“我拿來的那點東西,還不夠換你這頓飯的?!绷肢F生感慨。
沈妙笑著道,“林叔想著我們,能來看看我們就很好了,以后不用帶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