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個人?今晚就見一百個人,都無法改變你的敗局!”李東勝喝了杯酒,滿是得意的看向門口。
許昌杰也饒有興趣的看向門口,想知道林凡到底帶誰來了。
很快,門被打開,許立農走了進來。
“許立農!”見來人是許立農,李東勝猛地站了起來,憤怒的看向許昌杰!
“立農!”許昌杰也萬分的驚訝,他怎么也想不到,來人竟然是許立農!
“許昌杰,你,你不是說,你兒子有兩大愛好,此刻正在家里打游戲,玩女人嘛!”李東勝氣的差點沒吐口老血,臉色鐵青的瞪著許昌杰怒吼道。
“他,他,他真的……”許昌杰也無法解釋,他來的時候,明明去了許立農的房間。也明明聽到了許立農說他在家,正在和女主播在……
“你,你小子怎么來了!”許昌杰無法解釋,只好看向許立農,憤怒的質問道。
“爸……”許立農也一臉驚恐。
林凡只告訴他去個地方,辦件事,就幫他要回籌碼。根本就沒有告訴他,是來見他老爸和李東勝。
他若早知道是見他們,打死他,他都不來。
“你忘了你的兒子還有第三大愛好,賭博!”林凡無奈的看向許昌杰說:“他賭的還不小,幾乎把你們……”
說到這,林凡看了一眼許昌杰,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驚訝,看來他兒子這第三大愛好,他也有所了解。
“話不多說,還記得我們的賭約是什么嘛?”林凡看向暴怒的李東勝說:“若我能在三日之內,讓許立農放棄對楊文旭索賠,你就得跪下來喊我爸爸!
距離三日之期,還有一天,而許立農就在這里?!?br/>
看見許立農那一刻,李東勝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猜到他已經輸了。
“許立農,說說吧。”林凡拍了一下許立農的肩膀說道。
“慢著!”見許立農要開口,李東勝急忙伸手阻止。
他雖然意識到他可能輸了,可他還想挽回,或者說,他想放棄了。
輸了可是要跪下來,喊林凡爸爸的。
他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跪在一個毛頭小子的面前,還喊他爸爸!
這事要是被傳了出去,那他的臉還往哪放,他還要不要活了!
“李哥這是?想反悔!”林凡笑著看向許昌杰說:“若李哥反悔的話,這五千萬,可就是我的了哦!”
聽到五千萬,李東勝想死的心都有了。沒事干嘛拿五千萬出來加碼啊,有這五千萬,拿去玩女人不舒服嘛!
看著五千萬,李東勝一陣肉痛。
“這,這是口頭賭約,不算!”李東勝鼓起很大的勇氣,伸手就去抓許昌杰手中的銀行卡!
許昌杰握住卡,躲開了。
“許昌杰,你……”李東勝沒想到許昌杰竟然會躲開,他們明明是一伙的,他竟然躲開了!
“我,我不想丟了廠?!痹S昌杰猶豫道。
“丟你麻痹!”李東勝上去就是一腳,猛地踹在了許昌杰的身上罵道:“這里又沒有其他人,誰能給他作證!”
“作證?”林凡淡淡的笑道:“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注重的是什么?信用!一個人沒有了信用,沒有了信譽,還能被稱為一個生意人嘛!
沒人作證,就可以出爾反爾,信口雌黃。如你這樣的生意人,誰會和你合作,誰敢和你合作!”
“生意人,信用!”李東勝笑著看向林凡說:“哈哈,你個毛頭小子竟然和老子講生意人,聊信用!
老子成為生意人的時候,你特么的還在吃奶呢!
還有你,特么的給我滾!”
“站住!”見許立農拔腿就要跑,林凡突然大聲道:“走可以,走之前,把你該說的話,給我說了!”
許立農為難的站在當場,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你特么的敢!”見許立農停了下來,李東勝再次憤怒的罵道。
只要許立農說出那句話,他就輸了,他就要給林凡磕頭,喊林凡爸爸。所以他此刻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許立農,讓他快走快好。
“許立農你可以不說,但你要想好,你拿什么還賭場的錢!”林凡也害怕許立農給嚇跑了,他只有這么一次機會,若許立農跑了,他就沒有機會了。
想到賭場的籌碼,許立農一個頭兩個大。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利農板業(yè)被他給了林凡,以后他什么都不是,要想還這筆賭債,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林凡認識李煌龍,好像在賭場的職位很高。想要還清籌碼,以后還能在賭場逍遙快活,也只有林凡可以幫他。
但李東勝是他父親的合作伙伴,得罪了李東勝,他父親一定會狠狠的打他,甚至把他一直關起來。
面對如此兩難的選擇,許立農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見許立農一直猶豫,李東勝開始對許昌杰施壓道:“你應該清楚,他該做怎樣的選擇!”
“立農,你……”許昌杰想了一下,剛準備開口。
“許老板,在你發(fā)表你的觀點之前,你最好看看這個?!绷址残χ驍嗔嗽S昌杰的話,隨后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他。
許昌杰有些猶豫要不要接過文件袋,想了一下,他還是接了,隨后打了開來。
許昌杰看了幾張,臉色就變得十分的難看,手也開始瑟瑟發(fā)抖。
“他給了你什么,給我看看?!币娫S昌杰臉色大變,李東勝就準備去搶奪。
許昌杰急忙護住,隨后憤怒的瞪著李東勝說:“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
“許昌杰,你,你竟然敢……”李東勝憤怒地瞪著許昌杰說:“別忘了,你是怎么才有得今天,別特么的忘本!”
許昌杰就是一個伐木工人,認識李東勝之后,才開始制板。也正是有了李東勝的支持,他才開了利農板材廠。
板材廠開了之后,他就和李東勝上了一條船,狼狽為奸,干了很多喪良心的事情!
“忘本?你特么的也好意思和我談本,你丫的還有本嘛?你知道什么是本嘛!”許昌杰終于忍夠了,這些年,他每天都活在愧疚之中。
他想過放棄,想過舍棄一切,過普通人的日子。
可一個人從簡入奢容易,從奢入簡太難太難。這些年許立農又嗜賭成性,沒有利農板業(yè),他哪有錢讓兒子賭博,還怎么寵溺兒子!
為了奢侈的生活,為了好好愛兒子,他只能繼續(xù)跟著李東勝做傷天害理的事,只能每天忍受內心的折磨!
“你,你瘋了!”見許昌杰憤怒的樣子,李東勝嚇得后退兩步。
“立農,說出來。林凡讓你說什么,都給我照實說!”許昌杰大聲吼道。
他不忍了,他放棄了,去特么的奢侈生活,去特么的狗屁兒子!
“真,真的要說?!痹S立農顫顫巍巍的問道。
“你敢!”見許立農要說,李東勝嘶吼道。
“說!”許昌杰同樣嘶吼道。
“好,我說。”許立農看了一眼許昌杰,咬了咬牙說道。
“停,停!”李東勝瞬間敗下陣來,用求饒的語氣說:“我反悔,我認栽,錢是你的了!”
當時李東勝和林凡賭,是因為他抱著必贏的心態(tài)。
反正怎么他都贏,賭什么他自然也無所謂。
但現(xiàn)在不同了,他輸了。他一個有名的企業(yè)家,是個有身份的名流,怎么可能給一個毛頭小子磕頭,還喊他爸爸!
他必須放棄,也只能放棄。不管放棄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都只能放棄,不能認輸!
“既然這樣,這五千萬,可就是我的了哦!”林凡拿過許昌杰手中的銀行卡,激動的親吻了一下。
“你,還有你們,你們都給我記住,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李東勝拿起他的外套,惡狠狠的瞪著許昌杰他們之后,大步走出了包間。
“好啊,我等著李哥再送這個給我!”林凡晃了晃手中的銀行卡,得意的說道。
“林先生,我的那些籌碼?”見事情解決了,許立農立刻諂媚的問道。
“走,我去幫你。”林凡想了一下,還是站起身,決定去幫許立農解決籌碼的事情。
“林先生請留步!”見林凡要走,許昌杰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嚴肅而又認真的看向林凡說:“這件事,林先生想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