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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性交基地 弦一郎話音落

    弦一郎話音落下,密密麻麻赤紅色的雷電隨著他的呼吸從虎口涌出,與原本劍上變質(zhì)的金色雷電相互交融纏繞,宛如兩條相互蠶食入侵的魔蛇。

    劍技尚未發(fā)動,但噼里啪啦千鳥齊鳴般的稀碎噪音已然讓蝴蝶忍三人心中一緊。

    “紅色的雷電?這是什么……”

    自從弦一郎從灶門家回來后,炎柱煉獄槙郎壽靠著自己祖?zhèn)鞯膹姶筌|體,也能短時間使用日之呼吸,但卻從未見過這種劍型。

    從顏色和劇烈的高溫判斷,無不在表明這正是日之呼吸發(fā)動才有的征兆,可那閃電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新創(chuàng)造的劍型?

    然而他來不及多想,弦一郎腳下猛地蹬地,如同一輛疾行的火車向沖到他的身側(cè)!

    踏地發(fā)出的爆響這才緩慢地追上來。

    這比起前鳴柱·霹靂一閃還要快的突進速度,實在是驚呆了煉獄槙壽郎。

    但大家都處于通透狀態(tài),他姑且可以看到弦一郎刀刃下落的軌跡,并非只能引頸受戮。

    “找到落點了?!?br/>
    下一刻,攜帶極高溫度的劇烈風(fēng)壓聲涌到他的耳邊,熾熱的氣浪幾乎要點燃他那一頭炸蝦色長發(fā),近在咫尺嘰嘰喳喳的閃電更是弄得他心煩意亂。

    可這位飽經(jīng)歷練的炎柱還是做出了反擊!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騰!”

    “霹靂——”

    弦一郎的第一記一字斬與煉獄槙壽郎的橙色刀刃撞在一起,后者的劍刃立刻發(fā)出了凄厲的哀鳴,居然硬生生地改變了形狀,隱隱被壓成了一把曲劍!

    與此同時,那閃電在撞擊后有意識般地對周圍散射,猶如被激怒的蜂群,發(fā)出嗡嗡響聲。如果不是幻廊中建筑和樹木無法被破壞,這周圍的一整片區(qū)域都會毀于一旦。

    “這是何等可怕的力氣!”

    手腕都要碎掉的炎柱猛地咬牙, 心中卻不由為自己這次反擊感到慶幸。

    若是連一招都接不住, 他簡直沒臉再見自己的兩個兒子了。

    然而,弦一郎的攻擊還遠沒有完——這可是一次五連??!

    刀刃彈回的一剎那,便再次攜帶者萬鈞之力下砸!磅礴的氣勁裹挾著雷霆,如同山崩一般不可抵擋!

    “嘭嘭嘭嘭——”

    半秒不到, 五次挾著紅雷的一字斬便已施展完畢!

    但從第三次開始, 煉獄槙壽郎的劍刃便已徹底崩壞。

    第四刀,他整個人被沿著肩膀砸斷, 雷電鉆進了他的身體血液中肆意破壞, 自身的意識已經(jīng)消失!

    第五刀,他的尸體便被直接細密的雷電織網(wǎng)撕成片片灰燼!

    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而且一擊更比一擊強!

    這樣的劍術(shù), 以弦一郎如今的身體素質(zhì)施展出來, 根本無人能擋。

    “煉獄先生……”

    就在蝴蝶忍感到吃驚地片刻,弦一郎卻突然轉(zhuǎn)身收劍入鞘壓低身體……

    “不好,快退!”

    悲鳴嶼行冥耳中傳來一陣惱人的蜂鳴, 這差不多就是他身體出來最強警告信號了!不過,他的提醒還是遲了一步。

    因為弦一郎的速度,比他的聲音還要快!

    “源之呼吸·雷式·雙十字閃。”

    劍刃出鞘的同時亮起點點寒光的同時,一道半米粗璀璨的紅光沖天而起,如同加速了二十倍的煙花一樣襲向半空,徑直穿過了蝴蝶忍的身體, 然后不等任何反應(yīng), 又劃過一道折現(xiàn)朝著悲鳴嶼行冥而來。

    悲鳴嶼臉上涌起驚駭之色,近乎本能地將流星錘和巨斧交叉在身前!

    這種突進速度, 根本來不及使用任何劍型來抵擋!

    下一刻——

    蝴蝶忍所在的位置和他的正前方,各自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紅色十字型閃電!接著,那閃電像是煙花一樣擴散開來, 蝴蝶忍滯空的身體,干脆地成了煙花的一部分!

    而悲鳴嶼的連接斧頭和錘子的鐵鏈被干脆地斬開, 恐怖的電流沿著鐵鎖涌向了他堅強的軀體。

    即便以他這舉世無雙的體質(zhì), 也仍然麻痹了一秒的時間。

    但一秒時間, 已經(jīng)最后做很多事了。

    弦一郎側(cè)身一閃, 劃過了前者的咽喉。

    至此,最后一個柱被殺死了。

    “呼——”

    等到場中再無一人, 弦一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微笑。

    果然,源之呼吸的十二個劍型中,雷式的技能,有著可怕的初見殺效果。

    并不是九柱真得就這么弱小, 不堪一擊, 而是弦一郎在速度和動態(tài)視覺上天然克制他們, 還知道每個人的弱點所在——比如不死川的沖動易怒,蝴蝶忍的游走策略, 他都一清二楚。

    有針對性的一一解決,這就是他的制勝法寶。

    而由《葦名無心流》秘籍推演出的源之呼吸, 可以說是將弦一郎的這種優(yōu)點發(fā)揮到了極致。

    源之呼吸,融合了弦一郎所會的所有呼吸法(包括護命呼吸和軀干吐息),提高戰(zhàn)斗力的同時也能緩緩回復(fù)體力。

    具體則分為花式、水式、雷式、風(fēng)式、炎式、日式,每一式都有一到三種強大的劍型, 且都能從弦一郎本身就會招式中找到依據(jù)。

    比如,他砸死了煉獄槙壽郎的雷式·一字斬·五連, 除了顯而易見的葦名流一字斬發(fā)力方式外, 還用上了雷之呼吸·霹靂一閃的步法, 以及二之型·稻魂的速攻手段和三之型·聚蚊成雷的騷擾功能。

    而之后瞬秒蝴蝶忍的雷式·雙十字閃, 則是葦名流十字閃+雷之呼吸·霹靂一閃+遠雷+日之呼吸·炎舞的華麗結(jié)合。

    剩下的沒用幾式, 甚至還會配合義手忍具進行強力的攻擊,但卻遠沒有雷式這么迅捷兇猛。

    若讓弦一郎自己總結(jié),源之呼吸更契合他的身體,自然威力比他用日之呼吸時更強。

    但和日之呼吸相比,源之呼吸雖然發(fā)動速度快,可以對敵人產(chǎn)生連綿不絕地壓制性打擊,但每一式之間并沒有日呼劍型那樣緊密的關(guān)聯(lián),沒有那股子超脫的意境。

    比之黑死牟之前使用的月之呼吸,源之呼吸的威力更為集中,但是卻沒有那么聲勢浩大,動輒就是十米的覆蓋范圍。

    用經(jīng)歷過多次慘死的猗窩座的話來說——

    源之呼吸作為一種呼吸法, 本身對使用者沒有特別的要求。

    但這些劍型,若沒有能夠堪比上弦鬼的軀體和通透能力, 是根本沒法用出來的。

    也就是說,赫刀+通透以及強大的恢復(fù)能力,是源之呼吸的起點。至少達成這兩個條件,才能使用這套負擔極大的強攻型劍術(shù)。

    比如現(xiàn)在,明明弦一郎只用了兩個劍型,卻比完成一組日呼劍術(shù)還要疲勞。

    可見,《葦名無心流》在推演源之呼吸時,把弦一郎能夠喝藥水補充體力和鬼化這兩點都給算了進去。這才叫真正的“完美契合”。

    單純地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后,弦一郎便利用鉤繩朝著幻廊的入口處飛去。

    被打敗的九柱們已經(jīng)復(fù)活,但除了悲鳴嶼行冥還一如既往的平靜,其他人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如果這就是猗窩座口中上弦之一的程度……那他們究竟有什么資格去面對對方呢。

    但若是他們繼續(xù)追問,就會知道猗窩座上一次和弦一郎戰(zhàn)斗,已經(jīng)是兩個月以前的事了。此時的他,比之前還要強上一些。

    “這就是你們說的,能看到那個世界,就能在上弦之一面前堅持一秒?”

    最新上任的蛇柱伊黑小芭內(nèi)辛辣地諷刺道:“別自己安慰自己了吧,還是一刀剖開自己的肚子比較干脆?!?br/>
    他能夠這么快上任蛇柱,一方面是因為蝴蝶忍的“夢境”,使他引起了產(chǎn)屋敷的特別興趣,因此有意培養(yǎng)。

    另一方面,則是蝴蝶忍毒藥的普及,讓小芭內(nèi)找到了迅速提升業(yè)績的捷徑,參與到了猗窩座的特殊培訓(xùn)中。

    但事實證明,他那雙異色瞳也是有獨特的天賦的。至少在學(xué)習(xí)通透世界時,后來居上的他比其他人都要快上不少。

    “??!弦一郎那家伙完全不講情面嘛,下手也太狠了!”

    粂野匡近半笑半嚴肅地摳了摳后腦勺,“又是斧頭又是傘的又是長槍的又是手槍手里劍的,還知道我們每個人的弱點,真是讓人防不勝防?!?br/>
    “嗯……光憑他的攻擊方式來說,簡直比鬼還要難纏?!?br/>
    音柱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不過他那只能自由切換忍具的義手還真是華麗呀!也不知道如果我要是故意弄斷了自己的手,能不能也搞一只裝上?!?br/>
    其他人摸不清他是否是在開玩笑,只能翻個白眼以對。

    “現(xiàn)在的問題是,”不死川實彌抱著胳膊說道:“我們也是見過上弦之一的?!?br/>
    他眼神從經(jīng)歷過桃山大火的幾人臉上掃過,“但老實講,弦一郎給我的壓力,要比那家伙大的多?!?br/>
    “說得不錯。”

    蝴蝶香奈惠贊同地點了點頭:“弦一郎的攻擊非常精準,很擅長利用環(huán)境將我們逐個擊破,再依靠各種忍具來干擾我們彼此之間的配合,能應(yīng)對各種突發(fā)情況,根本沒法圍攻?!?br/>
    “而那只鬼則是戰(zhàn)技范圍極大,更有可能將我們同時殺死?!备粚x勇補充道,“但反而會給我們合作制敵的余地?!?br/>
    “沒錯?!?br/>
    蝴蝶香奈惠露立刻出了鼓勵的笑容,“說到底,對付鬼和人到底是不同的。

    “鬼會因為自己的身體能夠再生而放松警惕,我們的機會便也更多。越強大的鬼往往越是如此。

    “所以,請大家別這么沮喪了,稍微放松一些吧?!?br/>
    聽到九柱中最擅長思考的兩個人都這么說,眾人總算又有了一些自信。

    “他來了?!?br/>
    小芭內(nèi)兩只異色瞳不善地盯著弦一郎,脖子上的嘀丸也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響。

    因為葦名那條大蛇動不動就會露面刷存在感的緣故,他們兩個總是對這里有些抗拒??梢姡⒎撬械膭游锒紩矚g同類。

    話音落下,弦一郎輕輕降落到此,對著九柱輕輕點頭。

    “諸位,出去再說吧。”

    隨著他念頭一動,所有人都離開了幻廊,回到了平田宅邸的三重塔處,外面已經(jīng)天色漆黑。

    九柱們剛想詢問弦一郎一些問題,卻發(fā)現(xiàn)鳴女已經(jīng)靜靜地坐在臺階上。雖然看不清的臉色,但九柱們都覺察出一絲緊張的氣息,這在鳴女這個音樂大家身上可并不多見。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要緊事。

    “弦一郎大人。”

    鳴女說道,“您在幻廊的這段時間,又有鬼殺隊員感染了那個東西。珠世大人請您過去?!?br/>
    眾人臉齊齊一變,他們都知道”那個東西”是什么。尤其是蝴蝶忍,更是親身體會過,差點被腐化成一只充滿怨恨的怪物。

    “直接送我們過去?!?br/>
    弦一郎眉毛壓了下來,眼神中涌出一絲隱隱的忌憚。

    這種被幽邃感染的人,出現(xiàn)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是。”

    琴弦撥動之間,眾人直接來到了葦名城天守的底層。

    一名留著口水不斷嘶吼的鬼殺隊員,被累用蛛絲綁在了柱子上不斷掙扎,珠世則在一旁抽血取樣,但表情同樣好不到哪去。

    眾柱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悲從心來。他們很清楚,這個隊員大概率也會悲慘的死去。

    “和之前的患者一樣,屬于濃度很高的類型。”

    珠世指了指注射器中發(fā)黑的血液,“他們體內(nèi)都有這種黑色的沉淀物在不斷地循環(huán),粗暴地加強著其生存本能。據(jù)這位患者的同伴所說,患者感染后,瘋狂地想要吃東西,幾乎什么都吃,樹皮、刀鞘、花草、馬車的車輪……”

    “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弦一郎皺眉問道。

    蝴蝶香奈惠和珠世異口同聲道:“第十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是無可奈何的悲傷,另一個則是無能為力的惱火。

    解決這個東西,已經(jīng)超出了她們的能力范疇。

    自從魘夢之后,外邊便會時不時現(xiàn)這種奇特的鬼,而且大都是一些胃口特別大的家伙。他們死后,身體會爆出奇怪的物質(zhì),感染近在咫尺的鬼殺隊員。

    因為那人心沉淀物本身就在尋求活生生的宿主,所以會有策略地發(fā)動寄生,隊員們幾乎無法躲開。

    普通隊員感染了這東西以后,并不能像蝴蝶忍那樣在關(guān)鍵時刻開啟斑紋,利用身體內(nèi)部產(chǎn)生的“陽光之力”與幽邃對抗。

    其宿主要么會變成攻擊性極強、但并非是鬼的怪物,要么就會在第二天死亡,沉淀物也會喪失活性從死者的七竅中流出。

    弦一郎的琉璃凈火雖然能防止其侵蝕隊員們的意識,但不是每個隊員都能在燃燒帶來的疼痛中堅持到第二天正午陽光極盛開之時,所以死亡率極高,十個人里有兩個人能恢復(fù)正常,都已經(jīng)是上天眷顧了。

    而感染者,從一開始,每個月只有一兩個患者,到如今每個月十幾人……

    這說明,鬼的異變,也就是鬼舞辻無慘的異變,加劇了!

    “既然你們中的最后一個,也掌握了通透世界……”

    弦一郎凝望著九柱們,他們的表情也同樣覆上一層堅定。

    “那么,也是時候把那個家伙找出來了。如果非要等到我們每一個都開啟斑紋,那時他也會異變到一個新的地步。如果到時候,所有的鬼都擁有了這種感染能力,那對我們來說,做什么都就太遲了。”

    九柱們神色凝重,但對弦一郎的話深以為然。

    “呵,我早就迫不及待了?!?br/>
    不死川實彌惡狠狠地掰動拳頭,“只要把那家伙宰了,就什么都解決了?!?br/>
    “可是,自從鬼舞辻無慘在寺廟里將一大批人變成了鬼后,就馬上銷聲匿跡了?!?br/>
    珠世說的,正是那些活不下去的農(nóng)名扎堆祈求鬼舞辻無慘將他們變成鬼的那回。那是鬼舞辻無慘唯一一次公開露面,但當鬼殺隊趕到時,已經(jīng)是滿地殘尸,幸存者寥寥無幾。

    “我們究竟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還是說,干脆用那朵藍色彼岸花誘惑他出來?!?br/>
    珠世中閃爍著幽暗不定的光芒,有些迫不及待。她與蝴蝶忍的三種藥物早已開發(fā)完成,就等著一個機會讓那家伙好看。

    “嗯……藍色彼岸花的存在,鬼舞辻無慘絕對是一清二楚的。”

    弦一郎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那次我們從灶門家回來,鳴女就在那附近放置了監(jiān)視用的眼球。黑死牟當晚就去那里調(diào)查過。這足以證明,魘夢死前的記憶應(yīng)該是傳回去了。別說藍色彼岸花,就連我還活著的事情,鬼舞辻無慘應(yīng)該也很清楚……

    “但不知道出于何種緣故,他對藍色彼岸花并沒有什么動向?!?br/>
    “他找這東西已經(jīng)上千年了,怎么會輕易將其放棄?”

    珠世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響起一種可能,”你那晚在魘夢面前,是不是用過日之呼吸?”

    “那倒沒有,但是為了消除那種黑色物質(zhì),我用了赫刀……”

    弦一郎馬上就醒悟了過來,“你是說?”

    “嗯,那家伙應(yīng)該是看到了赫刀的存在,所以感到了恐懼?!?br/>
    珠世嘆了一口氣,隨即辛辣地譏諷道:“畢竟,上一次遇見紅色的刀,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愉快的回憶。以他那膽小如鼠的性格,在有把握對付赫刀以前,是絕對不敢找你的麻煩的。

    “為了一個沒能證明的猜測,冒著生命風(fēng)險去接近你和鬼殺隊,他才不會做這種冒險的事?!?br/>
    “沒能證明的猜測?”弦一郎疑聲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能確定藍色彼岸花能治好他克服陽光的問題,也不能確定你是否能殺死他。”

    珠世冷靜地分析道,“以他的膽量,絕對會假設(shè)最糟糕的兩種可能同時發(fā)生——即彼岸花沒用,而你有可能會殺死他,所以他才什么也不做,隱藏自己的行蹤。”

    “可照你這樣說,那豈不是我還活著,他就永遠不會出現(xiàn)?”弦一郎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直到他的異變完成!”

    到那個時候,恐怕幽邃會四處泛濫,人類能不能存在都是問題。

    聞言,眾人都在為鬼舞辻無慘膽量感到不齒的同時,感嘆著他的難纏。

    身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生物,卻又有一顆最卑猥的心……

    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脾氣不好的不死川和小芭內(nèi),干脆惡狠狠地咒罵了起來。

    這時,珠世突然抬起頭,有些激動地說道:“除非,我們能讓他看到……

    “藍色彼岸花,的確能克服陽光?!?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