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閻羅又氣又怒,眼中升起一絲狠厲。
“夜長夢多,既然你小子今日主動找死,那我們便成全了你?!?br/>
“《萬魂拘禁大法》?。。 ?br/>
三位閻羅雙臂抻開,引風雷來。
卻江湖不慌不忙,緩緩抬起了七色刀.
三人驚疑不定,嚷道:“小子,死到臨頭,還不束手就擒?”
江湖慢慢悠悠的看了三人一眼:“誰告訴你,我技止于此的?!?br/>
“咚!”
“咚咚!”
遠處似有擂鼓的聲音,將黑霧撕破。
在三位閻羅的不敢置信中,江湖身如雷電,高懸于空,長喝一句:
“千脈煉身——六倍增幅??!”
七色刀爆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守護奧義、山河領域、刀之領域、時間領域、歲月奧義、因果本源、不死奧義。
七種力量盡付一刀。
江湖面色慈悲,落刀時,緩緩道:
“說來好笑,縱觀尸鬼一族,竟無一人值得我拔刀。”
刀起。
刀落。
三位不世閻羅在驚天的刀芒中化為灰燼。
濃霧散去,天地間滿目瘡痍,斷垣殘壁。
不老城至此,袒露出它真實的面貌。
原來昔日的人煙阜盛、世外桃源,都只是閻羅給眾生制造的一場長生幻影。
而整個不老城唯一的不老,只有高懸于天空的日月星辰,與屹立不倒的俠骨精神?。?br/>
禍端已除,天地間唯剩硝煙。
紫銅盜金大鼎中,還盛放著無數(shù)修士的精血,波瀾不興。
江湖問向少嗥:“此血罪孽滔天,我當真能以此修煉《萬血陰陽術》嗎?”
少嗥道:“萬物無罪,只看取舍?!?br/>
“那十閻羅其心不正,殺萬修取血,罪當斬首,可你卻是為蕓蕓眾生,你的行為乃是大義?!?br/>
“所以一件事的取舍如何,全看本心?!?br/>
“你在來不老城之前,可曾想過要以滿城修士為引,助你修煉?”
江湖若有所悟。
紫銅盜金大鼎欻然消失,江湖將目光投向了黑無常藏身的瓦礫之中。
小寶哭喊不已:“大哥哥,救我,救……”
黑無常手腕用力,將小寶的脖頸捏斷:“哈哈哈,江湖,你中計了,在這之前,只是鬼影王后想殺你,可你殺了十閻羅后,整個尸鬼族都會是你的敵人,胞妹的大仇,我一定要報!”
江湖看著小寶的尸身,目眥盡裂:“卑鄙!”
黑無?!拌铊睢币恍Γ骸拔冶氨??我妹妹因你而死時,你可曾想過今朝?”
江湖懶的跟他廢話,直接拔刀:“既然你這么疼你妹妹,口口聲聲都說我殺了她不對,那我就送你跟她團聚吧!”
黑無常拉出一人,高聲道:“你敢殺我?你看這是誰?!”
廢墟之中,一位青衫男子滿身傷痕,氣若游絲。
江湖看到那男子的瞬間,瞳孔一縮。
原來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昔日流云宗同門——王書!
“此乃不老城城主,被我囚禁在地宮多年,江湖,你認識他對不對?那你還想殺我么?!”
“他在不老城外幾經(jīng)提醒,讓你莫入城中,如此大恩大德,江湖,你報是不報?!”
江湖握刀的手奮力收緊:“你待如何?”
黑無常猙獰一笑:“我要你當著我的面,自斷一臂!”
王書因為長年累月的囚禁,一身修為早已散去,聽到這話,一臉憤慨:“江湖,你若還顧念我們昔日同門情誼,便趕緊離開,這黑無常陰狠毒辣,絕不會遵守諾言……”
黑無常聞言,反手扇了王書一巴掌,惡狠狠道:“江湖,你到底做還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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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圣師絕天機
一邊,是昔日同門。@精華\/書閣·無錯首發(fā)~~
一邊,是自己要追求的無上大道。
這一刻,江湖的心矛盾到了極點。
七色刀緩緩抬起,又緩緩落下,最終,在黑無常得逞的笑意中,江湖冷漠道:“你殺了他吧?!?br/>
什么?!
黑無常漆黑的瞳孔閃過一道震驚。
王書面露欣慰之色——如今的他,時日無多,即便救回來也是個廢人,而一旦江湖自斷一臂,實力大退,到時候自己與江湖誰都走不了。
“你現(xiàn)在放了我王師兄,我答應你留你全尸,你若殺了他,你必將你千刀萬剮?。 ?br/>
江湖說這話時,面色堅毅,神情冷漠。
他言必行,行必果??!
黑無常的手,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江師弟??!我們來世再切磋刀法??!”
王書凄厲一喝,自斷心脈,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江湖拼命忍住悲痛,刀芒如梭,步步生風。
“黑無常??!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卻怎料上一刻還方寸大亂的黑無常,抬頭看了看天空,嘴角彎起:“言之過早,小子,你看那是什么?!”
江湖本以為這只不過是黑無常的詭計而已,并不轉身,卻原本一片晴朗的天空,陡然被無窮無盡的黑暗包裹,這才心生不妙。
不好!
江湖瞳孔一縮。
這一次黑暗中的氣息,比之十閻羅在時,更加純粹,更加邪惡。
來人比十閻羅厲害!!
“好大的膽子,殺我坐下閻羅,還要傷我無常嘍啰!”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遠處幽幽傳來。
但見一位長相極其陰柔的男子,腳踏烏云,漫不經(jīng)心的雙眼掃射全場,最終定格在了江湖身上,一手執(zhí)印,一手輕撩腹間發(fā)梢,似乎在考慮江湖的死法。
此乃尸鬼族的統(tǒng)率——鬼殿下。
傳聞尸鬼族有四位殿下,而真實情況卻并不如此。
真正的殿下只有一位,其余三位,都是他的應身所化。
鬼殿以秘法,使得他應身的神態(tài)、動作、武功與他一般無二,并敕封自己與其余三人各掌一令,號“東西南北”四殿,因此也就有了“殿下有令,伏尸萬里”的說法。
年輕的男子著一襲縹綠色洪祿齊天君侯袍,頭戴鐵縵笠戧箭番盔,腰纏犀角帶,搭散帷玉熹,足蹬抹綠云根靴。
長眉若柳,身如玉樹,面容皎潔,美皙如玉。
高挺的鼻梁,倒映出長睫的陰影。
朱唇
輕抿,邪惡張揚。
黝黑的雙眸多情又冷漠,隨著動作,彎成了誘惑的弧度,令人神迷目眩,幾乎控制不住,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瀟灑也顯得萬種風情。
江湖看到這人,心中警鈴大作。
怪哉,這人看著,為何如此像那鬼影王后的姘頭——吳畫?
更奇怪的是,江湖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到他的靠近。
要知道江湖現(xiàn)在的煉體術已經(jīng)修煉到第三重了,神識、感知敏銳無比,卻這鬼殿靠近自己一里之內,自己竟毫無察覺?
黑無??粗淼睿壑新冻鲆唤z狂熱。
鬼殿嫌惡的乜了他一眼:“回頭自己去黑繩地獄領罰?!?br/>
黑無常欣然叩首。
鬼殿惋惜的看著滿城狼藉,道:“那群蠢貨不中用,竟然被一個連刀都不會握的奶娃娃殺了,也罷,為了避免我尸鬼族再犯同樣的錯誤,今日我便將你殺了?!?br/>
江湖后退一步,體膚隱隱作痛。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施展六倍增幅還很勉強,而如今副作用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旦戰(zhàn)斗,便會立即被敵人察覺到自己狀態(tài)不佳。
到底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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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圣師絕天機
在江湖猶豫間,一道意出塵外的身影,駕著祥云,落在了不老城的上空。
“絕天機在此,此間少年,我保了!”
絕天機?!
江湖抬頭看去,但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發(fā)須皆白,雙袖獵獵,傲然而立。
鬼殿看到絕天機,瞳孔微縮:“圣師要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小子,得罪我尸鬼族嗎?”
絕天機呵呵一笑:“老夫早就得罪你們一族了,若再不離開,唯有一戰(zhàn)!”
鬼殿面色冷然,心中卻在權衡利弊。
圣師此人,成名已久,經(jīng)他手調教出來的大帝,便有一掌之數(shù)。
據(jù)說圣師握有一道極其厲害的煉體術,喚為六神煉體術》。
六通者:一天眼通,二天耳通,三他心通,四宿命通足通,六漏盡通。
肉眼——可增感受,超脫于坐井觀天。
天眼——能夠看穿有形的物質,看到一切欲界眾生看不到的人事物。
慧眼——是開悟之眼。有慧眼,則必定是開悟者。
法眼——是善辨眾生根器以及八萬四千種佛法之眼,法眼修得越好,也越明白眾生學習佛法的根器與因緣。
佛眼——是佛圓滿澈見一切之眼,也是最圓滿之眼,能夠悉知悉見一切,也能對治一切,故佛眼即是最究竟的證量,一切圓滿,一切具足。
神通神通,以神來通。
天眼通——可照見世間一切遠近之形色,及六道眾生苦樂之相,能看見眾生的生死去向。
天耳通——可自在聽聞世間種種音聲,及六道眾生一切苦樂言語,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聲音。
他心通——可自在知六道眾生心中所想之事,與對方的心理變化。_o_m
宿命通——可知自身一世二世,乃至百千萬世之宿命,亦能得知六道眾生之宿命,未卜先知。
神足通——可隨意變現(xiàn),身能飛行于山海,一切動作皆無障礙,鉆天入地、移山倒海、呼風喚雨、騰云駕霧,因此此神通又叫如意足通,即得如意自在之神通力。
有三種如意:
一是能到:身能飛行,如鳥之無礙;移遠令近,不往而到;此沒彼出;一念能至。
二是轉變:即大能作小,以小作大;以一變多,以多變一,種種諸物皆能轉變。外道之轉變至極不過七日,諸佛及弟子之轉變久近自在。
三是圣如意:即能觀六塵之不可愛不凈之物為凈,觀可愛清凈之物為不凈。此圣如意之法唯佛獨有。
漏盡通——可斷一切煩惱,自主其心,即斷盡見思惑,不受三界生死而得解脫。
以俱全后,明心見性,斷除煩惱業(yè)障,覺悟圓滿,得無漏智慧。
也因此,這六神煉體術》雖不是什么戰(zhàn)斗性的煉體術,但卻比一般的煉體術更加令人忌憚。
試想有哪一種煉體術能包含如此多的神通法術?
又有哪一種煉體術能夠自我圓滿?
鬼殿藏于袖間的雙手微微一握,暗自吃下了這個啞巴虧,伸手一撈,提著黑無常,轉身便走。
卻絕天機的神色還未放松,依舊緊緊的盯著那鬼殿離開的方向。
許久,當天邊的最后一朵烏云散去,方才松懈。
“孩子,沒事了?!?br/>
絕天機慈祥的看向江湖,江湖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仰頭栽倒。
……
兩個月后。
正午的陽光拂過窗欞,照耀在沉睡的少年臉上。
少年齒白唇紅,色若春曉,卷翹長睫垂下明晰的弧線,俊朗十分。
卻此時的少年眉心緊蹙,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無法醒來。
黑暗,蕭索。
少年渾渾噩噩的站在一片黑黢黢的山谷中,看向四周。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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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圣師絕天機
死寂!
“嘶嘶……”
一道突兀的雜音,打破了岑寂。
“江湖……”
“江湖……”
江湖警覺的抬起頭:誰?誰在叫我?
循著聲音低頭一看,一六色的菜花蛇從草叢中探出頭來,游到了江湖的腳邊。
“跟我來……”
菜花蛇扭頭一轉,迅速游開。
江湖站在原地思索一會兒,跟上了菜花蛇的足跡。
越往里走,山谷的風則愈加刺骨。
寒冷的風刮在臉上,吹得江湖腦瓜子“嗡嗡”的。
兩邊山石聳立,如怪物張牙舞爪,給這無邊的黑夜平添了幾分鬼氣。
菜花蛇游走米,還時不時回頭看江湖有沒有跟上,待引導江湖走了二里地后,忽然消失了。
江湖站在一片巨大的湖泊前,不知所措,正要原路返回,天空忽而電閃雷鳴,繼而下起滂沱的暴雨。
“砰砰砰!”
湖面陡然炸開。@精華\/書閣·無錯首發(fā)~~
一只體型猙獰、兇神惡煞的黑鱗巨蟒,躥出水面,昂首怒視。
巨蟒蛇尾一甩,迅速繞上了江湖的身體。
嘔……
一時間,江湖鼻翼間盡是一股腥臭之氣。
而比這更加恐怖的,是那巨蟒的蛇尾,正纏在江湖的脖頸上。
越收越緊……
越收越緊……
而這時的江湖如同傀儡一般,竟生不起一絲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這巨蟒宰割。
就在江湖以為自己即將嗝屁時,那巨蟒微微彎腰,將那只碩大無朋的蛇頭俯身而下,黏膩的蛇信子不斷嘶吐,口吐人言:“我是什么?”
是什么?
你當然是條大蛇啊。
江湖忍住窒息,拼命呼吸,斷斷續(xù)續(xù)道:“你是……是龍?!?br/>
巨蟒猩紅的瞳孔中,浮現(xiàn)出一道豎紋,蛇尾再次收緊:“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當然……是在騙你?。?!
江湖連連咳嗽,舉手發(fā)誓:“你絕對是條龍,我這輩子沒見過比你更像龍的生靈了?!?br/>
武者是不能輕易發(fā)誓的,這一點江湖也知道,但他之所以敢這樣做,是因為這句話藏著文字陷阱。
蛇本來就是像龍的,他又沒見過龍,那你只要是條蛇,他這樣說都沒錯……
也正因為江湖這個誓言,巨蟒眼中的戾氣微微散去,纏繞住江湖的蛇尾也慢慢松懈。
江湖的小命暫時保住,不由大口呼吸。
巨蟒陰惻惻道:“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江湖汗毛一豎,立即搖頭。
“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br/>
“您看您這氣場,這身材,這英姿……”
“我見過那么多靈獸,本領比您強的,長得沒您帥,長得比您帥的,本領沒您高,而像您這樣又高又帥的,我這輩子只見過您這一位,所以您還有什么不相信的,您就是未來的東海龍王啊?!?br/>
“不!龍王中的龍王!”
“我愿稱您為‘金龍王中王!"”
……
這一通馬屁拍的天花亂墜,巨蟒不僅從這些話中,聽出了江湖的真誠,也聽出了江湖這個人的誠懇謙虛,不由十分滿意。
晃了晃腦袋,巨蟒將下身盤起,微微彎腰,姿態(tài)愜意:“你說的很好,所以我決定答應你一個條件,你且說說吧。”
瞎幾把亂吹也能滿足愿望?
一時間,江湖的嘴咧到了耳后根,卻拼命偽裝鎮(zhèn)定,“咳”了一聲:“龍王切莫折煞小子,我所說的,句句肺腑,怎能用外物來衡量?所以我拒絕您的提議,盡管您的英姿已經(jīng)深深的刻入了我的腦海,讓我難以忘懷?!?br/>
巨蟒越。(本章未完!)
第一百零四章圣師絕天機
聽越滿意,吐著蛇信子,深深的舔了一下江湖的臉,差點讓江湖當場yue了。
“你很不錯,看在你謙虛誠實的份上,我決定給你再加兩個愿望?!?br/>
江湖知道,過分的謙虛,只會引起巨蟒的懷疑,于是坦然道:“既然如此,晚輩卻之不恭。晚輩的第一個愿望,是希望能立即看到我的母親?!?br/>
巨蟒蛇尾擺動,良久之后,搖了搖頭:“這個愿望不行,你換一個吧?!?br/>
什么?
換一個?
江湖咬了咬下唇:“那晚輩希望父親跟母親能在一起,白頭偕老?!?br/>
巨蟒再次搖頭:“這個愿望我也實現(xiàn)不了?!?br/>
江湖眼中充滿了失望:“那晚輩起碼希望能與所愛的女子——金圣姬,琴瑟在御,歲月靜好?!?br/>
巨蟒嘆了口氣,天空的烏云開始緩緩散去。
“你這小子,怎么盡給本座出難題?也罷,話已說出,無從更改,本座便送你一道錦囊,待你下次陷入生死危機,打開錦囊,即可逃出生天,這也算本座對你的報答吧?!?br/>
話音方落,巨蟒遁入湖底,消失不見。
江湖捏著那一只錦囊,怔了許久。
一道刺眼的陽光灑在眉睫,江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昏迷兩個多月了。
奇怪的是,江湖起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枕邊靜靜的臥著一只錦囊,不由瞪大了眼睛。
原來那不是夢?!
解開身上的繃帶,少年推門而出,看到了一座綠草如茵的山谷。
山谷四季如春,鳥語花香。
湛藍的天空下,到處綻放的花香,飄蕩著令人沉醉的氣息。
這……
這不是自己在夢里看到的那座山谷嗎?!!
絕天機轉身,微微一笑:“你醒了?”
江湖一臉懵逼的撓頭,又一臉懵逼的將錦囊交給了絕天機,絕天機卻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你知道這座山谷的來歷嗎?”
江湖搖頭。
“此谷喚為龍游谷,相傳曾有蛟龍盤踞?!?br/>
“昔日人間有一位帝王,喚為唐王,唐王在重陽節(jié)那天來龍游谷打獵,看到有一只蛟龍正在吞吐日光,十分驚奇,便拉弓放箭,把蛟龍射中了,那蛟龍受了傷,帶著箭緩緩沉入水下,在即將離開眾人視線時,蛟龍忽而奮然甩尾,向西南飛去了?!?br/>
“龍游谷西南的地方,有一個道觀,道觀依山傍水,松樹成片,山深林靜,如果不是精心謹慎地進行修煉的人,是不能找到這里的。道觀的東廊第一院,尤其幽靜,有一個名叫燭退之的人,自稱是龍游谷道士,法術高強,一年能來三四次,于是道觀中人總是空著那院子里的正堂屋,等著燭退之來。而燭退之一來就住在這里,或,或十天半月就走,說是回龍游谷,修道中的同好都很仰慕他?!?br/>
“有一天,燭退之忽然從外面走進來,神色不怎么高興,對院子里的人說‘我在龍游谷修煉,偶然被飛箭射中,這箭不是人間所有,我把它留下來掛在墻壁上,等待箭的主人到這里來,就把箭交給他,一定不要弄丟了。"說到這里,他還拿筆在墻壁上寫道——留箭的日子,是十三年九月九日?!?br/>
“這一日,唐王閑暇之日坐著車游玩,偶然來到這個道觀,很喜歡這里優(yōu)美的環(huán)境,就遍游所有的道室,到了這個院的正堂,忽然看到了那支箭,讓侍臣拿過來玩賞,發(fā)現(xiàn)這箭竟然是一支御用的箭,非常驚奇,于是就詢問觀里的道士,道士就照實回答了,唐王就去看燭退之題的字——原來這支箭正是唐王前年在龍游谷打獵射出的那支箭,而燭退之大概就是中箭的那只蛟龍!唐王非常驚奇,就收藏了那支箭當做寶物,而以后道觀中人再也沒有遇到過燭退之的?!?br/>
故事講完,江湖才如夢初醒。
(本章完)。
第一百零四章圣師絕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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