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夜我被龍軒輊從他的寢宮中趕出來以后,皇宮上下的宮女太監(jiān)們競相的發(fā)揮他們的想象力,那夜的事被以各種版本在宮中流傳……有說我對皇上欲行不軌之事,結(jié)果被皇上身邊的侍衛(wèi)扔出寢宮,還有的說什么我拿著絕版春宮圖給皇上看勾引皇上,結(jié)果皇上惱羞成怒,將我趕出寢宮,說連鄭大人也不能幸免,被我調(diào)戲云云,等等等等,一時之間,我成了八卦風云人物,從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變成了宮里人無不知曉的壞女人,現(xiàn)在走在皇宮中,經(jīng)常會有宮女太監(jiān)對我指指點點,一時皇宮議論紛紛,猜測我的來歷身份,我的房外老是潛伏著幾個閑的發(fā)毛的人,都沒有事情做了嗎,我也是不勝其煩,連門都很少出了,更有甚者為了得到真實的消息,開始打起小秋的主意,小秋每次都是怒目相視,盡心的維護我。感動的我呀,每次太后拿的東西我都是和她分享,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關心我的朋友,而且好些我又用不到,我一沒耳洞,因為怕麻煩,我老是簡單的扎個馬尾,也不用珠花什么的,宮里也不像我想的那么無聊,每天總是有無數(shù)八卦撲面而來,今個妃子吵架了,明個搶衣服珠花啦,類似數(shù)不勝數(shù),太后倒是沒再來,不過賞了好多東西,沒辦法呀,拿人手短,我得趕緊再去探探龍軒輊的情況,吃完早飯,我就趕去龍軒輊那啦,鄭直不在,那龍軒輊應該也不在了,估計在面見大臣,我就在門邊蹲下來,就在我腿都快蹲麻了的時候,就看見鄭直一個人回來了,趕緊跑過去,看我這樣,他嚇得退了兩步,⊙﹏⊙b汗,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看來真的嚇到他了,我老實的站住問道:
“哎,皇上沒回來嗎?是不是還在生氣”
“皇上去太后寢宮了”
“哦,那我也走了”
就在我要走時,鄭直突然沒頭沒腦的說道:
“雪晴姑娘,以后莫做這么出格的事了”
“好了,知道了,猿人”
“猿人?”
恩,古猿人。
“對了,我的畫呢”我岔開話題,我的畫得要回來,這可是我的第一幅巨作,幾百年以后就是古董了。
“燒了”
“什么!你,你,你,燒了~唉,你不喜歡可以還給我啊,好好地干嘛要毀了啊”
算了,一對老古董,跟鄭直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不理他我就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回本女王的寢宮了。
~太后寢宮~
“皇上駕到”
“參見皇上”嫣然攜眾宮女太監(jiān)請安道。
“皇上你怎么來了”太后問道。
“皇祖母,孫兒這幾天政務繁忙,沒來給您請安,您身體可好”
“皇上莫擔心,哀家一切安好,一切當以國事為重”
“是,皇祖母”
“嫣兒,給皇上上茶”
“是”
嫣然小心翼翼的把茶遞給皇上,看著這個她迷戀了多年的男人,他是那么的完美,自己將整個心都交給他,他卻不聞不問,永遠冷冷的,不讓人接近,他總是那么遙不可及,即使如此,可心還老是為他悸動,就這樣默默地等著他,守著他,守著自己的堅持,太后明白我的心思,每次皇上來時都讓我來侍奉,可他還是那樣,不冷不熱,雖是如此,能這樣看著他也很是幸福了。
“皇上,哀家從宮外帶回來的女子,你見過沒有她沒”太后突然問道。
皇上聽見太后問及那個女子,想起她那張無畏的臉,她倒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在我的寢宮像在自己家一樣,想起初次見她那晚,她稚嫩的嗲聲說著曖昧的話,無賴躺在地上的舉動,嘴角抽了抽,眼睛也不再冷漠,再想起她那幅大逆不道的畫,不由的皺了皺眉,還居然理直氣壯的說什么科學巨作,隨即喝了口茶說道:
“皇祖母,以后孫兒的事你就莫操心了,兒臣自有主張,莫再送女子過來了”
“可是,皇兒,你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等太后說完,龍軒輊就說道:
“不能拖又怎樣,兒臣的事太后又不是不知,何必白白浪費一條生命呢”
“可是,皇上,試一試總是好的,我看那姑娘不似尋常人,萬一……”
“夠了,皇祖母莫多說了,兒臣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行告退”
說著不等太后回話就走了出去。剛才嫣然看見皇上聽見太后提起雪晴的神情,心不由得沉了沉,看著皇上離開,心里不由一痛,誰能了解這個男人內(nèi)心的痛呢,這么多年他就這樣一個人守著心里的那份痛,像個刺猬一樣,不讓人觸碰,不讓人感受,就連他最親近的太后都不能溫暖他的心。這么多年來為了隱瞞他的怪病,太后看著嫣然失落的樣子,唉,也是一癡人,蒼天啊,難道我兒真的要孤單一生嗎?
太后的思緒回到十年前的那一晚,那一年皇上十八歲,第一次娶親,皇宮中四處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皇兒也很開心,可那時誰又知道這是一切惡夢開始的時候呢,第二天一早,皇上寢宮中傳來一陣哀嚎,我趕到時才發(fā)現(xiàn),新娘子已經(jīng)死去,太醫(yī)也查不出是什么殺死了新娘子,皇兒很是傷心,這女子死因不明,當時皇上又剛剛親政不久,為了不讓人抓住把柄,我讓人把新娘子偷偷送出宮,把當時在場的人,知情的人都悄悄的解決掉了,本想此事已經(jīng)結(jié)束,可沒多久,皇上寵幸過的妃子都在當晚不明不白的死去,事情如此巧合,被皇上寵幸之后都離奇死去,傳出去,定會動搖國之根本,就這樣,我又一次動了殺心,事情就這樣被掩埋了,除了我,皇上,還有一直跟著我的嫣然,此事再無第四人知道,就這樣皇上不再招寢,心也冷淡下來,后宮佳麗再也不看一眼,我沒有辦法,只得求助高僧,可高僧的話讓皇上愈發(fā)的陰沉,冷漠,身邊也只有鄭直一人陪著,連我也不能走進他的心。
從龍軒輊那回來,一路上是招來各種側(cè)目和打量,有些宮女還在那竊竊私語,罵罵咧咧,無數(shù)白眼飛過來,看著他們那個死樣子,我心思一動,非要整整你們出出氣,看你還敢不敢罵我,朝著一個小宮女走去,嘿嘿的奸笑道:
“小美人~你好漂亮哦,讓大爺疼疼,摸摸小臉,啊,好滑啊,皮膚好好啊”
說著一手勾住她的下巴,另一個手朝她的臉抹去,看我這輕薄樣,小宮女嚇的嘴唇發(fā)白。
龍軒輊從太后宮里出來就沿路回宮,經(jīng)過一處長廊,一轉(zhuǎn)彎,就聽見一個聲音淫穢的說道:“小美人~你好漂亮哦,讓大爺疼疼,摸摸小臉,啊,好滑啊,皮膚好好啊。”
龍軒輊腳步一頓,是誰這么放肆,敢在皇宮內(nèi)院做出這等事,怒從心中生,大步向前,怒喝道:
“大膽,你在干什么”
聽見這冷冷的聲音,我趕緊松開手轉(zhuǎn)身一看,不是龍軒輊那廝是誰,他鄙夷的看著我,好像在看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
又是她,真真是不知羞恥的女人,龍軒輊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調(diào)戲良家婦女,恩…。女人?眼珠一動,只見他看向我身邊的小宮女,她正羞紅了臉,但也只是紅了半邊臉,因為另半邊臉被涂了一大塊泥巴,這是個什么情況,龍軒輊愣了愣,但想想剛才那女人說的話,隨即明白是那女人在整這小宮女,懶得搭理她,扭頭就走開了,看見龍軒輊哼了一聲就走了,我還愣著呢,就這樣走啦,嚇死我啦。
看龍軒輊走開,我也大搖大擺的走開,留下那寫個宮女傻站在哪里。
我們見到皇上啦~lalala~好開心啊,一群小宮女腹語道。
哼~一群傻女人,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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