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個人看中了同一套房子,那么應(yīng)該怎么辦?
答案呼之欲出。
小松奈奈看到來人,立刻大喜過望:“你是娜娜!”
大崎娜娜對于這位在來東京的車上相遇,談了一路的少女也有印象。
她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有緣分的又遇上了。
奈奈的中介對于二人爭一間房子的做法,給出了一個極好的解決辦法。
“既然是熟人,那么就好辦了。”他建議,“你們兩個一起合租不就好了嗎?”
每個月十萬的房租兩個人合租平攤下來也就是說,每個人五萬——
小松奈奈的雙眸立刻亮了:“好便宜!”
事情就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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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有住戶入住的慣例,她懶洋洋的被華蓮?fù)系脚H饣疱伌髸?,和這兩位新租戶打了個招呼,客套的說了兩句后,就留下一句:“晚上十點之后,房內(nèi)的分貝必須降低到70以下,否則后果自負(fù)?!保@就甩手走人。
而無論是在給琉華社長收拾爛攤子還是在活躍氣氛等等問題上都天賦異稟的華蓮,只是一兩句話就重新將氣氛給兜了回來。
神無先生對于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才會讓房東小姐轉(zhuǎn)頭就走的小松奈奈說:“不用擔(dān)心,房東小姐就是這樣子的性格?!?br/>
他又舉了個實際的例子。
“如果有金錢的困難,也可以找她相談。女孩子去的話,她還是很好說話的。”
小松奈奈立刻毫無阻礙的接受了這個說法:“哦,是這樣子啊?!?br/>
她覺得在神無先生的說法之下,房東小姐真是個大好人。
宮野先生夾起一筷子的牛肉,含笑不語。
而華蓮則將手邊的橙子笑嘻嘻的砸到了神無先生的身上。
“我們家的社長早就不借小錢啦?!?br/>
小松奈奈對這說法不明所以:“誒?”
華蓮則轉(zhuǎn)身沖著她一笑,那笑容絢爛奪目的一下子就迷倒了奈奈。
大崎娜娜扶著額頭,將差點昏過去的奈奈接住了。
“八子,喂,你沒事吧?”
因為“奈奈”和“娜娜”的發(fā)音都是“nana”,所以為了區(qū)分二人,奈奈便從娜娜這里獲得了“八子”這一昵稱。
“華蓮先生真是好帥?!毙∷赡文梧纳袂楹兔恳粋€拜倒在華蓮絢爛笑容下的人別無二致,“那么小年紀(jì)就有這種萬人迷的笑容……”
宮野先生差點因為這句話被噎住。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他才大笑的告訴這兩位不知道真相的少女:“我十年前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模樣了,”兩位少女因為宮野先生的這句話,徹底驚呆了,而宮野先生將最后一塊牛肉從火鍋里撩了出來,“千萬不要被外表騙了哦?!?br/>
大崎娜娜張大了嘴:“騙人的吧!”
華蓮沖著她一笑,而娜娜也忍不住的捂住了臉。
“隨便亂放電還真是……”
“小野老師不在,真是可惜了啊。”
神無看著火鍋里剩下的菜葉,為陷入趕稿地獄的小野老師嘆息一聲。
宮野先生對此倒是一點情面都不講:“誰叫她每次都踩著截稿時間?!?br/>
神無先生好歹也是同樣被稱為“老師”的人,所以他才能稍微理解一點小野的心情。
“我的話,果然還是不習(xí)慣和出版社簽這種供稿契約的事情呢。”
宮野先生端起了茶杯:“神無先生你光靠版稅就夠衣食無憂了吧?!?br/>
小松奈奈好奇地問:“神無先生是作家?”
神無點點頭。
小松奈奈立刻露出了崇敬的眼神:“好厲害!”
“唔……也就這樣子吧?!?br/>
一直到這場火鍋聚會結(jié)束,新的707室的兩位租戶,也沒能見到其他的鄰居。
睡著前,奈奈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答案,但是困意已經(jīng)讓她沒工夫多想其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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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為天祥寺琉華的人生,十歲之前乏味至極。
繼承了大片土地的父母光靠每個月收取的房屋租金,就能過著每月消費幾百萬也都能攢下幾百萬的奢侈生活。
她的人生幾乎可以說是平淡之極,一直到她十四歲的時候,做出了救了被圍毆的華蓮這種出格事情之后,人生才變了調(diào)。
當(dāng)時還是當(dāng)紅牛郎的華蓮帶她見到了黑夜之下,剛剛是一日開始的夜之居民的生活。
慵懶美麗的女人如天鵝般優(yōu)雅的揚著光潔修長頸脖,她們身上穿得衣服不是價值百萬的洋裙,就是價值數(shù)百萬的和服;西裝筆挺的男人口中吐出的甜言蜜語,讓你一不留神就散下了大筆購買酒水的錢,隨后這些酒錢就化作提成落入那些男人們的口袋中。
這些女公關(guān)牛郎們,代表了這個夜之世界最光鮮亮麗的奢侈頂點,在最底層,也有那些站在街邊的流鶯,年老色衰的她們在臉上抹上可怕的白粉,每次只要五千元就能得到全套的服務(wù),可天曉得她們每個人身上是不是會有帶著什么傳染的性病。
或許她們在年輕時也曾經(jīng)是女公關(guān)們中的一員,可沒有及時的脫離這個圈子,又習(xí)慣了進賬來錢快的生活,習(xí)慣了每日花錢如流水的日子,最后只能在這條路上一條道走到黑了。
華蓮曾經(jīng)登上過牛郎界的頂點,也在這巔峰時刻消失的無隱無蹤,安安心心的回去幫“得了習(xí)慣性撿人回家”癥的琉華帶小孩去了。
他心理承受能力好,對于這種身份地位上的轉(zhuǎn)變甘之若素。
平日里每頓飯都要幾十萬上百萬的牛郎里的“夜之王”,對于如今就著礦泉水啃面包的生活也毫無怨言。
他會十幾年來堅持如一,只是因為不想離開琉華的身邊。
如果這都不是真愛,那還什么算是真愛?
今日,華蓮依然在找著各種能和琉華交談的話題。
“說起來還蠻巧合的誒,707室的那個租戶,大崎娜娜,居然是搞朋克樂隊的?!?br/>
琉華她放下了手上的書,眨了眨眼睛。
“然后?”
“居然和明日香一樣,是搞音樂的呢。”
“明日香”這個名字對于被琉華收養(yǎng)的孩子們而言,是真正的禁句,也只有華蓮能當(dāng)著琉華說起這個名字,也不怕遭到她的小心眼報復(fù)。
她反駁琉華:“明日香是民謠歌手,和朋克樂隊完全是兩碼事?!?br/>
華蓮撐著頭,看著琉華:“嗯……在我看來好像都是一回事呢。”
她嫌煩的合上手頭的書,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景色依然是一成不變。
只有更遠(yuǎn)處,不仔細(xì)就會漏掉的那條從東至西流動的小河的河面,在夕陽的倒影下似乎泛出漂亮的光澤。
她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喃喃道:“她們別給我大半夜的唱歌吵到別人就好?!?br/>
誰能料到,居然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要說:nana講的故事大致上是:貴圈到底能多亂。
劇情后面展開。沒看過原著的可以等這個世界完結(jié)了再看。
反正這本書就是“原著粉碎機”來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