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走進(jìn)公園,直奔公園中間的假山方向而去,很快,程飛就走到了假山旁邊,
“很準(zhǔn)時?!币粋€聲音突兀的響起,隨后,兩個人影從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程飛的身邊,
程飛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黑暗中走出來的人走向自己,直到自己面前停下,程飛才看清楚,這兩個人竟然是陳大火和蒲逸飛,
沒錯,正是陳大火和蒲逸飛約程飛在這里見面,
自從那天得到了肖逸云給的消息,兩人一直在想著該怎么調(diào)查這件事情,不過,不管怎么想,兩人都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在這種情況下,蒲逸飛提議讓新招進(jìn)幫派的小弟去程飛的場子里臥底,這個主意得到了陳大火的贊同,于是,就有一個蒲逸飛的小弟以正常打雜的員工的身份,進(jìn)入了程飛的場子里,
不過,這個小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程飛天天買醉,而且似乎是一副被軟禁的情況,
陳大火和蒲逸飛得到這個消息,可就不敢掉以輕心了,仔細(xì)詢問了這個小弟這些天的所見所聞之后,兩人得出了分析結(jié)果,程飛可能是真的被控制了,具體原因不清楚,可目前來看,程飛的狀況是這樣的,
蒲逸飛給出了命令,這個小弟回到程飛場子里打工之后,打聽到了場子里的調(diào)酒師的住處,蒲逸飛直接派人把調(diào)酒師給綁了起來,酒吧缺調(diào)酒師,不得不另招調(diào)酒師,于是有調(diào)酒師前去應(yīng)招了,而這個新的調(diào)酒師,則是陳大火和蒲逸飛安排的人,
程飛就這樣得到了那張秘密約見他的紙條,
“你們兩個想干嘛。”程飛一臉敵意的看著兩人問道,
“我們只是想見見你,問問你是不是出事了?!标惔蠡鹄渎曊f道:“我們之前聽到了一點風(fēng)聲,沙河幫可能出事了,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這樣了。”
蒲逸飛在這個時候說道:“程飛,你的沙河幫出了什么事?!?br/>
程飛沒有回答兩人,而是說道:“可能有人跟蹤我,我必須得走了,回到大排檔那邊去。”
聽到程飛這話,蒲逸飛和陳大火對望一眼,陳大火立刻說道:“這個好辦?!闭f完這話,陳大火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有一個小弟從黑暗中現(xiàn)身,徑直走了過來,
“把你的衣服跟他換一換?!标惔蠡鹆⒖陶f道:“這里這么黑,沒人能分辨出是不是你?!?br/>
程飛倒也痛快,立刻脫下衣服跟陳大火這個小弟換了一下,
陳大火說道:“去程飛剛才坐的位子坐下,該吃吃,該喝喝,別讓人看出異樣來?!?br/>
這個小弟點了點頭,立刻離開了假山,走向了程飛剛才坐的大排檔的位置,
蒲逸飛又另外安排了幾個小弟密切注意四周,另外安排了幾個小弟去程飛所坐的位置旁邊的幾個桌子坐下,把陳大火那個小弟假扮的程飛給擋了起來,
雖然余浩安排了人跟蹤程飛,可卻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只要遠(yuǎn)遠(yuǎn)的能夠看到程飛也就足夠了,所以,余浩安排的那個小弟,根本就沒發(fā)覺程飛去撒了一泡尿就換了一個人,
“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标惔蠡鸷推岩蒿w以及程飛走到了黑暗中的一顆樹下,蒲逸飛開口說道,
“你們怎么知道沙河幫出事的?!背田w不答反問,
“這個你就不用多管了?!标惔蠡鹫f道:“我們自有消息來源,只是,我們也無法確定真假?!?br/>
“現(xiàn)在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背田w又問道,
“應(yīng)該沒幾個?!标惔蠡鹫f道:“沙河幫出了事,你這個當(dāng)老大的都沒站出來說話,這種消息怎么可能有很多人知道,我們也是很偶然才得知這個消息的,但是,從我們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你的沙河幫似乎是出了大事了。”
程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沙河幫的確出事了,不過,我勸你們不要趟這渾水,沙河幫的事不是鬧著玩的,你們知道了,不見得是什么好事?!?br/>
“既然我們調(diào)查過了,一些話就直接說了?!逼岩蒿w說道:“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來看,你似乎是被軟禁了,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個幫派老大,竟然會被軟禁?!?br/>
陳大火接著說道:“程飛,不管怎么說,你的沙河幫都跟我們兩個的幫派挨著,你的沙河幫出事,而且還神神秘秘,莫名其妙的,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坐得住嗎?!?br/>
“這倒也是?!背田w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的幫派和沙河幫挨著,我這里出事,你們的確是坐不安穩(wěn)了,不過,我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既然你們找到我了,問出來了,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不過,我說了之后,你們可要好好斟酌一下該怎么辦了?!?br/>
“你說。”陳大火和蒲逸飛對望一眼,同時說道,
程飛點燃了一根香煙,猛吸兩口,說道:“就在前幾天,我的小弟被警察幾乎給一鍋端了,抓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那幾個小弟,我也不敢讓他們在場子里繼續(xù)呆著了,就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先暫時避避風(fēng)頭?!?br/>
沙河幫的小弟被警察給抓了個差不多,這個消息是肖逸云說給陳大火和蒲逸飛,可兩人其實是不怎么相信的,畢竟,如果警察真有什么大動作的話,他們應(yīng)該有所察覺,而且,看沙河幫表面上還是那么平穩(wěn)的樣子,也不像是小弟給警察抓了個差不多,
不過,程飛此時卻是直接說出了這事,親口承認(rèn)了,這讓蒲逸飛和陳大火不由得對望一眼,同時心里對沙河幫目前的處境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而且也多了一個疑問,既然沙河幫的小弟真的被抓了個差不多,那現(xiàn)在在沙河幫的場子里看場的那些小弟又是怎么回事,
結(jié)合到程飛目前的處境,一個答案浮上了陳大火和蒲逸飛的心頭,那就是程飛被人控制了,
想到這里,陳大火和蒲逸飛不由得再次對望一眼,這一次,兩人確實面面相覷了,程飛被人控制了,卻不敢聲張,這里面的問題大了,
陳大火和蒲逸飛的目光同時看向了程飛,等待著程飛繼續(xù)說下去,
只聽程飛繼續(xù)說道:“出事之后,我也通過關(guān)系想要把抓進(jìn)去的小弟給撈出來,可是卻行不通,余浩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所他有辦法可以撈出我的小弟,但是不能白幫忙,他要用我的場子做點事,暫時借用一下我的場子,
我迫于無奈答應(yīng)了下來,余浩就派人過來了,現(xiàn)在我場子里面全都是他的小弟,不僅僅如此,他派人進(jìn)了我的場子之后,竟然連普通的工作人員也都給換掉了,而且開始軟禁我,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竟然是雷火幫的余浩,
陳大火和蒲逸飛同時皺起了眉頭,心里仿佛被壓上了一塊大石頭,難怪程飛現(xiàn)在是敢怒不敢言,面對雷火幫這樣的龐然大物,換了是誰都沒什么好的辦法,更何況,程飛還是跟余浩達(dá)成協(xié)議的,同意把自己的場子借給余浩使用,余浩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則是幫程飛撈出他那些被抓進(jìn)去的小弟,
只是,余浩到底要用程飛的場子做什么,為什么不在自己的場子里做他想做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了。”程飛一根煙抽完,事情也說完了,把煙蒂扔在地上踩滅,才繼續(xù)說道:“你們想要知道的已經(jīng)都知道了?!?br/>
“程飛,難道你就不打算做點什么,就這樣任由余浩一直霸占著你的場子?!逼岩蒿w沉聲問道,
“我也沒有辦法?!背田w滿肚子的火氣沒處撒,說道:“我現(xiàn)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這可真是引狼入室。”陳大火沉默了好一會,開口說道:“恐怕余浩圖謀的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br/>
“這誰知道,不過,早晚他要告訴我他要做什么吧。”程飛說道:“既然他現(xiàn)在軟禁我,就說明我肯定有用處?!?br/>
“你想的沒錯。”蒲逸飛點了點頭,說道:“只是,余浩到底要做什么,你并不清楚,程飛,如果你需要幫助,就跟你場子里的那個調(diào)酒師接觸,他可以替你傳信給我們兩個,我們這么做,并不是在幫你,我們也不想幫你,我們只是擔(dān)心自己的地盤會受到波及?!?br/>
“好。”程飛點了點頭,一臉狠厲之色,說道:“如果余浩只是想借我場子做點什么事,那是可以的,如果他想霸占我的地盤,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大不了就是個魚死網(wǎng)破,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孤家寡人一個,也沒什么好怕的?!?br/>
三人之間的談話,到此結(jié)束,而且,程飛的時間有限,也不適合再多談些什么,很快,那個假裝程飛的小弟,再次回到了假山這邊,跟程飛對換了衣服之后,程飛回了大排檔,之后不久,程飛結(jié)了帳走向了回酒吧的路,
“這次的事很棘手。”陳大火和蒲逸飛在大排檔的一個攤位坐了下來,點了一些酒菜,陳大火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