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讓衛(wèi)祁均感到奇怪的是,張道長不是說寧寧她得了肺癆嗎?為什么自己沒有被感染?難道寧寧她的病不是肺癆?
衛(wèi)祁均一直病態(tài)的想,如果葉予寧真的是肺癆,大不了他也被感染。如果能治好,他們就一起治。如果不能治好,那自己就陪她去死,黃泉路上,兩人做伴也不孤單。
然而,衛(wèi)祁均沒被感染的疑團在他們找到醫(yī)館后徹底被解開了,氣的衛(wèi)祁均真的想破口大罵
他NND!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衛(wèi)祁均推著葉予寧在歷經千難萬險后終于到了廣陽郡,終于找到了醫(yī)館。
衛(wèi)祁均看著醫(yī)館的匾額,深呼了一萬口氣,終于鼓足勇氣進入了醫(yī)館。
衛(wèi)祁均一直在心里盤算待會該怎么求大夫救葉予寧?
下跪,磕頭,賣慘,耍無賴……總之打死都不走,大夫如果不救葉予寧,就厚顏無恥、胡攪蠻纏,死賴著不走,非要把他的醫(yī)館坐穿!
沒想到衛(wèi)祁均下了必死的決心進去之后,診治的結果衛(wèi)祁均都驚呆了!
好可怕啊!
好驚悚啊!
真的好想罵他NND!
是這樣的,大夫給葉予寧把完脈后第一句話竟然是:“你這姑娘怎么那么弱,得個風寒都能拖那么久。你這丈夫也是,你娘子病都快好了才想起來給她治?!?br/>
衛(wèi)祁均準備了千言萬語,在這一刻懵了,他試探性的問:“大夫,真的是風寒嗎?……我娘子她都咳血了?!?br/>
“咳血?!?br/>
大夫捋了捋胡須,“怎么可能咳血?咳多久了?”
“前些日子一直在咳血,一直服藥都沒好。”
“服的什么藥,給我看看藥方?!?br/>
衛(wèi)祁均掏出藥方遞給大夫,大夫看了一眼藥方,氣的直接拍桌子,胡子都豎了起來。
“哪個庸醫(yī)開的藥方!”
“連個風寒都不會治!還當大夫!竟然開錯了好幾味藥!連治風寒的藥方都能背錯!還當大夫?????”
額……
寧寧她吃錯藥了?!!!!
怪不得拖了那么久都沒好,還咳血了,原來是吃錯藥了。
這時衛(wèi)祁均的心理活動是:
額……
什么?
不會吧!
怎么可能!
tui!寧寧沒得肺癆不是好事嗎!
TMD!我刀哪??。。。。。。。。?!
竟然敢讓寧寧吃錯藥?。。。?br/>
他NND!
他MD!
啊!-------------------
“可是有位大夫說我娘子她得了肺癆?!毙l(wèi)祁均試探性的小心開口。
“庸醫(yī)!”
大夫臉色鐵青,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藥能開錯,腦子也進水了嗎?我都替他丟人!”
大夫指著門口破口大罵:“不行!他在哪?我得去找他去!我要是不把他的招牌砸了,我就對不起祖師爺!”
衛(wèi)祁均算是想通了葉予寧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隊的都是大老粗,把藥方搞錯了,葉予寧吃錯了藥,所以病的越來越嚴重,正因為吃錯了藥才會吐血了。他們離開了商隊,不吃那個藥了,所以葉予寧咳血的情況才好了起來。
而正因為葉予寧吃錯了藥,張道長才誤診為肺癆。
“大夫,您冷靜,您消消氣?!币姶蠓蛟搅R越生氣,嗓門越來越大,引得眾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衛(wèi)祁均忙站起來勸大夫。沒想到的是,衛(wèi)祁均下一句話一說出,大夫的火藥桶都要氣炸了。
“開藥方的和說是肺癆的不是一個人。”
“庸醫(yī)!全是庸醫(yī)!這種人也敢做大夫!全他NND是庸醫(yī)!”
大夫被氣炸了,全是庸醫(yī)!
大夫后來非要帶著葉予寧去找他們理論,幸虧衛(wèi)祁均說他們是外地來的,那些庸醫(yī)全是江湖郎中,不知道在哪,大夫才消了口氣。
葉予寧吃錯了藥,又耽擱了那么久,所以大夫給她開了風寒藥后又開了幾副補藥,囑咐她好好休息。
“哈哈哈”
出了門葉予寧不禁樂了,衛(wèi)祁均見狀也不禁咧起了嘴,捏一捏葉予寧的鼻子。
“都怪你這個小家伙,都快嚇死哥哥了?!?br/>
“哥哥,如實交代,肺癆,怎么回事?”葉予寧抱住衛(wèi)祁均,仰著頭,一臉傲嬌的指責他。
“好啦,也不怪張道長,當時你吃錯了藥,張道長誤診了?!毙l(wèi)祁均臉上的冰霜徹底化開了,摸了摸葉予寧的頭,眼里滿是寵溺之色。
“哥哥”
葉予寧抱緊了衛(wèi)祁均,把頭窩在他懷里,鼻頭不禁一酸,忍不住紅了眼圈,“謝謝你,以為我得了肺癆都沒有放棄我,一直陪著我?!?br/>
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誰讓你是我娘子?!毙l(wèi)祁均抱緊了她,不愿意打破這一刻的安寧。
“討厭,我們還沒成親哪?!比~予寧紅了臉,嗲聲嗲氣的說。
“我們遲早會成親的?!毙l(wèi)祁均抱緊葉予寧禁不住壞笑,一片烏云終于散開,心情好的不像話,忍不住打趣她。
“快放開我,大街上的,人家都看我們那,姑娘家家的,也不嫌害羞?!?br/>
葉予寧猛然想起這是大街上,趕忙從衛(wèi)祁均懷里出來,臉紅的像猴屁股似的,伸手狠狠地打了一下衛(wèi)祁均,不過葉予寧病還沒有好,手上沒有力氣,所以打人的和撓癢癢似的。
“討厭,剛剛為什么不提醒我?怎么那么壞!”
“傻妹妹?!毙l(wèi)祁均寵溺的刮了一下葉予寧的鼻子。
“走,今天為了慶祝我家寧寧沒得病,咱們風餐露宿那么久了,今晚咱奢侈一回,好好吃一頓,找個客棧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去找工作?!?br/>
“哥哥”葉予寧不想讓衛(wèi)祁均掃興,但還是開了口。
“我們還是省點錢吧,現在我們去租個小房子,等你掙了錢我們再住客棧好不好,以后我就靠你掙錢養(yǎng)著了,等你找到工作掙了錢我們再奢侈好不好?!比~予寧很清楚,他們現在一點都不能奢侈。
“好不好?!毙l(wèi)祁均一直沒有發(fā)聲,葉予寧裝作看不見他落寞的臉色,撒嬌似的扯了扯衛(wèi)祁均的袖子。
衛(wèi)祁均有些失落,良久才從嘴里吐出來一個字“好”
都怪自己,要讓寧寧跟著自己受苦。衛(wèi)祁均沒有再多言,扶著葉予寧讓她坐到小推車上,推著她去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