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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人魚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可以為她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可以為她放下一切仇恨。

    可事實卻是,他從未信任過她,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不管是以前wrop—s項目泄露,她成了他的懷疑對象,還是三年后她的回歸,他的身邊總是有其他的女人,而他總是信任別的女人多過于她。

    經(jīng)過了兩次的生死,她已經(jīng)很累了,不想再繼續(xù)愛了。

    既然他三年前就已經(jīng)跟她離婚,也已經(jīng)準備跟舒紫玥結(jié)婚了,他們又何必再糾纏下去呢?

    不如放手,讓對方都得到解脫。

    門口早已等候的戴德幫顏洛詩抱上了輪椅,推著她離去。

    病床上的寒冰澈陷了沉思中,剛剛的顏洛詩分明就是言不由衷的,他不相信她真的能狠下心離開自己,離開兒子。

    “戴德,我會跟你離開。”病房里,顏洛詩喝了口戴德喂到邊的燕窩粥,對著戴德微笑著說,陽光下她的笑容蒼白。

    她說,她會跟著戴德離開!

    站在病房門口,原本應(yīng)該沖進去將她搶回來的寒冰澈猶豫了,退卻了,心口也劇烈地痛了起來。因為他自己也沒有那個自信,要回她是否還會再傷害到她,他總是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在他身邊一次次的受到傷害。

    悄然地轉(zhuǎn)身,正如他悄然地來。回到病房的寒冰澈換好衣服,去了公司。

    “詩詩,你終于想通了?!贝鞯驴粗伮逶娊锹冻龅拿銖姸n白的面容,心口微微揪緊著,嘴上卻說著自欺欺人的話。眼前的她,只是在逃避罷了。

    “嗯,我本來再次回到s市,就是想看看兒子的,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陪伴了兒子一個暑假,也該滿足了,國外的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我本來也打算離開了。”誰知那個時候,她竟被雅柔的人再次劫持了!不然,現(xiàn)在的她應(yīng)該和兒子在某個小鎮(zhèn),或者村莊過著悠閑自得的生活,每天對著太平洋的彼岸,思念摯愛的人了吧。

    只是人生中的計劃沒有變化來得快,有的劫難在你的不經(jīng)意間就發(fā)生了,甚至有些人因此而死于非命。

    她該慶幸,她又活了一次。

    “詩詩,到底是什么人要劫持你?”戴德已經(jīng)開始找人調(diào)查了這件事,敢找到他頭上勒索錢財,最主要的是居然敢綁架他的詩詩,這幾人一定是活到頭了!

    “是雅柔,但具體她找了什么人,我也不知道?!鳖伮逶姄u搖頭。反正她也不打算再回寒家,再回到寒冰澈的身邊,所以不會再與那個雅柔有交集。

    “這件事交給我,我不會再讓那個雅柔傷害你?!贝鞯虏[起雙眼,臉色深沉。

    “戴德,你別亂來?!鳖伮逶娭斏鞯膭窀妗?br/>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shù),總之不會再讓雅柔傷害到你?!贝鞯滦攀牡┑珳厝岬目粗?。

    “詩詩,不吃了?那么你休息會吧!醫(yī)生說你需要靜養(yǎng),十天后就可以出院了?!贝鞯聦⑺牌?,讓她躺下,為她蓋好被子后和她道別,悄然離開。

    待戴德走后,顏洛詩的淚水洶涌地墜落,心口的痛牽扯到口的傷口上,分不清到底是心痛還是傷痛。

    早上,她刻意地說了那些違心的話,就是為了讓寒冰澈不要因為覺得對自己虧欠了而想要留住她,勉強與自己在一起。她不需要他的虧欠,為他擋了一槍,她是心甘情愿的,無論什么時候,她都會那么做。

    既然他要娶舒紫玥,而他們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不如放手。

    可是,想到就要離開他了,為什么還會心痛,還會不舍?

    傷痛太多擊潰了她原本勇敢的心,顏洛詩閉上眼,盡量不去想這些傷心的事。盡量地去想象那些美好的畫面,可是想到短暫的甜蜜讓她的淚掉得更加洶涌。

    顏洛詩在醫(yī)院住了十天,傷口已經(jīng)慢慢愈合,今天再做一次全面檢查,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這十天里,她再也沒見到寒冰澈,但是每天心里開始期盼著,期盼著他能來看看自己,但是卻又害怕他的出現(xiàn)。

    心還是失落的,每當(dāng)一個人的時候,她還是會想他。

    然而顏洛詩并不知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她已進夢鄉(xiāng)的時候,有一個高大的黯然的身影會輕輕走到她的床前,輕輕地為她掖好棉被,然后看著她的臉,握著她的小手,直到天際泛出魚肚白,他才悄然離開。

    這些天的寒冰澈一直忙于跟舒紫玥解除婚約,想要等顏洛詩出院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然而舒家并非一般人家,他之前跟舒紫玥的婚事鬧得沸沸揚揚,如今突然要解除婚約,舒家自然不肯輕易答應(yīng)。

    舒父開出不少為難的條件,一直在刁難他,寒冰澈雖然虧了很多,但為了顏洛詩,他也不得不答應(yīng)。

    只是這件事,他還沒有告訴顏洛詩,她現(xiàn)在有傷在身,他不想讓她心里負擔(dān)太重,只好每天深夜的時候,再去與她相會。

    “顏小姐的各項檢查均正常,可以出院,不過……”醫(yī)生翻看著檢查報告,一邊叮囑著。

    “不過什么?!”戴德焦急地厲聲吼道,坐在病床上的顏洛詩,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兇。

    醫(yī)生看著戴德一張兇神惡煞的臉,立刻繼續(xù)說道:“不過顏小姐體質(zhì)太弱,回家后一定要注意多休養(yǎng),定期來醫(yī)院做檢查,否則容易落下病根?!贬t(yī)生最后恭敬地向顏洛詩說道。

    “好的,謝謝醫(yī)生!”顏洛詩跟醫(yī)生微笑著感謝。

    在戴德德攙扶下離開了。

    一夜未眠的寒冰澈趕到醫(yī)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護士正在清理病房,“人呢?!”看著空空的病床,寒冰澈不安地怒吼道。

    “病人已經(jīng)出院了??!”護士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道。

    “出院?”寒冰澈似乎還不愿相信護士的話,有些怔忪地站在原地。

    “是啊,她老公來接她一起出院的啊。”護士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態(tài),撇了撇唇說道。

    寒冰澈頓時被刺激到了,厲聲喝斥:“我才是她老公!”說完飛速的沖出病房,追著顏洛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