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自己的一番試探,鳳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這是她自從接到姜欣的任務以來,第一次接到不需要自己坐什么的任務,不勞而獲的感覺真爽。雨在一旁聽著鳳的言語,心中非常高興。
九黎族的文武百官都整齊地站在姜鶯議事的宮殿門口,等著姜鶯走進宮殿。姜鶯進入宮殿后,九黎族的文武百官跟著走進宮殿。姜鶯簡單地將召集他們議事的主要內(nèi)容人,然后讓他們發(fā)表各自的看法。不出姜欣的意料,九黎族的大部分文武百官內(nèi)心都極度渴望發(fā)動對象城的戰(zhàn)爭,重返這些很多是在江南長大的九黎族人的“故土”。剩下的少數(shù)九黎族文武百官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誰也不敢說一句不希望進攻象城的話。姜鶯聽著她們一個個“忠心耿耿、義憤填膺”的豪言壯語,默默地看著北方的天空。
“我只是一個女子,為何要讓我承受這么大的重擔?我不想北上中原,不想讓我們九黎族的士兵和人民拿起兵器,與華夏族的士兵和人民進行一場殘酷的戰(zhàn)爭,我只想與我心愛的男人在一起賞花、看月亮?!?br/>
“因為你是九黎族的領袖,你必須肩負這一切?!?br/>
黎田從小到大灌輸給姜鶯的思想從姜鶯黑暗的角落冒出來,告訴姜鶯必須北上中原。
“為什么要我做九黎族的領袖,我只想做一個被顓頊抱在懷中的一個女人而已?!?br/>
“領袖,我們九黎族所有的文武官員都意志堅定地要求進攻中原,領袖怎么看,將要做出什么決定?請領袖決定。”
“你們這么多人將我推向戰(zhàn)爭的邊緣,我一個弱女子能抵擋的了么,我還能做什么決定?!?br/>
姜鶯在心中想。
“這是上天賜予我們重返中原的良機,我們九黎族絕對不能錯過,聽我命令,發(fā)動對象城的戰(zhàn)爭,然后以象城為跳板,進攻中原?!?br/>
“進攻中原,奪取帝位?!?br/>
文武百官跪下來,齊聲地說。
“領袖,此次戰(zhàn)爭關系到我們九黎族歷代領袖的夢想,有誰做此次戰(zhàn)爭的主帥,請領袖擇良人。”
“姜欣大人為國鞠躬盡瘁,在多年的治理國家中積累了豐富的管理經(jīng)驗,現(xiàn)在又擔任我們九黎族大軍的統(tǒng)帥,是此次象城戰(zhàn)爭的最佳人選,我命令姜欣大人為此次象城和以后戰(zhàn)爭的主帥。”
“謝領袖?!?br/>
“領袖,我們該什么時候發(fā)動戰(zhàn)爭?”
姜欣問。
“姜欣大人做為軍隊主帥,根據(jù)形勢做決定?!?br/>
“我覺得我們應該即可準備,等王石大人回到共工城后,在共工發(fā)動戰(zhàn)爭后,立刻發(fā)動戰(zhàn)爭?!?br/>
“好?!?br/>
王石看著神采飛揚的姜欣走進房間,邊知道戰(zhàn)爭馬上就要發(fā)動了。
“姜欣大人不愧是國之棟梁,這么順利地就為九黎族定下功在千秋的重大事情,王石佩服?!?br/>
“我們都不要互相吹噓了,你趕快收拾行李,返回共工城,讓共工領袖集結(jié)大軍,從北方對無懷氏領土發(fā)動進攻。”
王石收拾完東西,踏上了返回共工城的路。
自己現(xiàn)在掌握著九黎族大軍,姜欣仍然感覺到不滿足。九黎族的一切雖然都在她掌控中,但是仍然要聽姜鶯的命令,不能隨心所欲地去運用自己手中的權力。
“我們九黎族是一個民風彪悍的民族,姜欣卻好想一個細細的溪流,完全不配做我們九黎族的領袖;而我雄才大略,我才是九黎族最合適的領袖,我要取姜鶯領袖地位而代之?!?br/>
姜鶯拍著石桌,自己的手感覺到疼痛。
“姜鶯執(zhí)政以來,雖然沒有為九黎族立下什么功勞,卻也沒有犯過什么大錯,我冒然推翻領袖的地位,會引起九黎族很多官員的激烈反對,我該怎么辦,才能讓姜鶯滾下領袖的地位?!?br/>
“顓頊是我們九黎族所有人的仇人,當初姜鶯卻私自將顓頊這個大仇人從眼皮底下放走,這可以讓我大做文章?!?br/>
“當初知道蒼牛就是顓頊,是姜鶯故意放走的人只有我和姜丹、王石三個人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情,而王石已經(jīng)走了,姜丹馬上要被處決,自己一個人說的話,部落中的官員未必相信我一個人的說辭?!?br/>
“歷來,造犯罪是部落第一大罪,自己斷不可冒然行事,否則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的腦袋就要跟著姜丹那個蠢貨搬家了?!?br/>
姜丹出事后,姜鶯總是喜歡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姜鶯盤算著越來越少的日子。姜欣坐上帝位的愿望一時無法完成,將心中的憤怒全部發(fā)泄在準備戰(zhàn)爭中。姜欣吩咐糧草官準備糧草,吩咐水軍準備船只,吩咐兵器庫準備兵器。
戰(zhàn)爭快要準備完畢,姜丹只剩下最后的三日了。在這漫長而又短暫的二十幾日中,姜鶯曾又一次悄悄地到了徐日家中,焦急地問徐日怎么還不動手,要不然姜丹大人就要被處死了。徐日告訴姜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冒然出兵只會葬送姜丹和更多人的性命。
姜鶯在自己的房中長吁短嘆。徐日大人說的是事實,斷不可以冒然率領大軍進都城,否則徐日大人和他的士兵也會被扣上與表姐一樣的罪名――叛亂罪。有一次幸運,有兩次幸運,不會有第三次幸運。姜鶯如果此次在偷偷出宮殿,很難有前兩次那么幸運,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只能選擇自己在三日的油鍋中被煎熬。
“難道我的表姐就剩下這三日的生命么?難道我的表姐就剩下這三日的生命么?難道我的表姐就剩下這三日的生命么!”
姜鶯在心中一次比一次撕心裂肺的吶喊。
“表姐,我對不起你?!?br/>
小時候與表姐一起玩耍的時光在姜鶯腦海中浮現(xiàn)。表姐比她年齡大,身體力氣也比她大;可是每次在大鬧中,表姐每次都讓著她,讓她一次次占據(jù)上風。長大后,表姐為了她和九黎族鞠躬盡瘁,一心一意輔佐她,現(xiàn)在這一切都要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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