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的人看著銀白色的機械傀儡被吊起,然后輕輕放到湖邊的草地上,一個個都松了一口氣。
其中幾個應該是天問的技術(shù)人員上前打量著這架機械傀儡,一邊打量,口中一邊嘖嘖稱贊,根本就不顧那沖洗機甲的人把水弄到他們身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張強趁著他們警惕放松的一剎那,突然起身力,帶著一串的虛影向那幾個圍在機甲旁邊的高手沖過去,想要先把他們解決了。
此刻張強拼命了,一公里的距離,在他內(nèi)力全部用在腳上的時候,只幾秒鐘就沖過了一半,張強內(nèi)功提升以后,從來都沒有用這么快的度跑過。
幾個圍在機甲旁邊的人與張強的距離越來越近,其他那些人在張強跑過去的時候這覺得一陣風在身邊吹過,然后才能看到一個遠去的身影和被帶起飛到天上又慢慢落下的泥土。
張強現(xiàn)在沒有精力去管別人,他已經(jīng)鎖定了那幾個高手,在離著他們還有一百米距離的時候拳頭就開始揮動,眨眼間便到了一個人的身前。
死~!伴隨著張強被空氣壓得有點變了調(diào)的聲音響起,那個離張強最近的人只來得及伸出手抵擋,身體沒有任何的躲避動作,他看著面前的機械傀儡實在是太投入了,一公里外沖過來的人都沒有讓他警覺。
張強帶著全身力氣的一拳怎么可能被他本能地用手就能擋住,骨折聲混合著慘叫,這個人噴著鮮血就飛了出去。
一拳建功,張強又保持著這個度撲向剩下的幾個人,一秒鐘以后,剩下的人不管是想躲開還是想反擊,無一例外地都被張強打飛出去,這時第一個被擊中的人還沒有落地。
張強不理會剛才沖過來時越過的那些人開槍射擊,掏出機械傀儡的牌子就把搶來的機械傀儡放出來,接著腳用力在地上一踏,人向著駕駛室的位置就飛了過去。
‘啪啪嘭,噗~!’周圍那些根本就上不了臺面的一品上高手,只聽到幾個似乎都要合在一起的聲音響起以后,就看到化成虛影的外來將將進入駕駛室的一刻,又倒飛而回。
同樣的,在他飛回來的時候,他的對面也出現(xiàn)了一個飛走的身影,那個身影還噴出來不少的鮮血。
沒等張強落地,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十幾道身影,對著張強就聯(lián)手動了攻擊,周圍的人看著那個地方,就只見一片的虛影晃動,聽到一陣密集的響聲。
三秒鐘以后,那個地方飛出去一個人,落地的時候連著吐出幾口血,眼睛瞪向那十幾個人,一副狠辣的模樣。
眾人這才看到,這個飛出去又吐血的人正是剛才沖過來的那個,正疑惑著為什么把他打飛的十幾個人不乘勝追擊的時候,就見那十四個已經(jīng)顯露出身形的人也同樣連續(xù)吐了幾口血。
其中有三個人的胳膊明顯已經(jīng)被打廢,當啷在身體旁邊,無法動彈。
眾人一看這十四個人身上的裝束,不由睜大了眼睛,居然是天問的二代長老,僅比一代長老差一個層次。
再看向剛才被打飛的人,這些人心中涼氣頓生,紛紛想到,一個人面對十四個二代長老的圍攻,不但沒有死,還能把這些長老都給打吐血,還有最開始打飛的那個,應該也是二代長老,現(xiàn)在剛剛爬起來。
厲害,果然厲害,怪不得我們的品高手在你的面前輕易就被殺掉,原來你已經(jīng)到了六品的層次,和我們一代長老一樣,不,比一代長老更厲害,你的身體根本就不像是人能擁有的。
這些二代的長老一個個都是滿頭白,一副蒼老的模樣,其中一個耳朵比別人都大的,看著張強,緩緩地說著,同時和其他人一樣,努力地調(diào)整著剛才和張強對戰(zhàn)時被打亂的氣息。
張強吐出口中殘留的血,也是一邊調(diào)息一邊說道:天問果然厲害,我還以為天問只有品的高手呢,原來還有六,幾品的說法,這么說,我和你們那最厲害的人是一樣的了?哦,對,比你最厲害的什么一代長老還厲害。
哼,不要再費心機打探這些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是再厲害,也打不過我們聯(lián)手,你受的傷比我們要重,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把相貌改變了,這次對你的通緝,將由我們來完成。
那個從遠處走回來的人在張強問出話來以后,猙獰地對張強說道。
張強見這些人不再多說話了,心中明白,確實是這種情況,剛才雖然也把他們給打受傷了,但是絕對沒有自己傷得重,只要再有兩次,自己就會倒在這里。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很多事情,這邊的武功的品級是在品以上也分出層次的,按照剛才那個人說道,自己應該是有六的內(nèi)功,加上外功,所以要比六的厲害。
想到這些,他突然有些吃驚,不是吃驚這些人,而是吃驚自己所練的功法,這才僅僅是第四重,后面還有那么高,如果真練到那個程度,這個世界的品級還有用嗎?
想到了這里,張強再次有了信心,稍微活動一下手腳,大喊一聲對著十五個人又沖了過去。
于是外圍的人就看到這個被他們天問通緝的張強和那十五個二代長老再次變成一團虛影,接著張強被打飛,狂吐血,長老們也吐血。
然后再沖,又被打飛,同時長老中也有三人被打飛,接著繼續(xù)沖,又被打飛,一直飛向了湖中,然后撲通一聲,進到湖里就再也沒有出來,而長老還有七個人可以站著,其他的在被打飛以后,就地坐下開始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