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什么鬼話,我們女人怎么了,招你惹你啦?”凱特琳一臉的不爽,要不是現(xiàn)在還戰(zhàn)在樹頂上,只怕她又要施展掐肉魔手了。
“都說女人說過的話是吹過的風,無影無形,出口就不認賬,從你的實際表現(xiàn)看來,這句話可以暫且向真理的邊緣靠攏!”易星辰煞有介事地說道。
“去你的,胡說八道,本小姐是這樣的人么?”凱特琳面孔有些微紅,仿佛被擊中了要害,不過口里卻嘴硬地不承認。
“貌似就是!”易星辰似乎就是故意要跟凱特琳作對,氣得凱特琳用兩個氣鼓鼓的眼珠直瞪他,還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易星辰的腰間部位,一邊挽著袖子,大有施展掐肉魔手的暴力傾向。
“你……真氣死我了,你就不能稍微表現(xiàn)一點點男士風度讓讓人家,真懷疑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凱特琳被氣得不行,實在是拿這個有點瀟灑又有點不羈的男人沒辦法,跟傳說中儒雅含蓄的大唐男人差遠了,真懷疑他究竟是不是號稱禮儀之邦的大唐帝國的人。
“我究竟是不是男人其實很好驗證的……”易星辰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凱特琳那豐滿的胸部,臉上露出那種專業(yè)人士特有的猥褻笑容。
“怎么驗證?”凱特琳沒有察覺到男人眼中的不懷好意,疑惑地問道,她根本就沒有往那齷齪方面去想。
“就是這樣……”易星辰神秘地將嘴湊在凱特琳的耳邊一陣低語,凱特琳的臉猛然紅得如同染了血一般,飛快地將耳朵抽離易星辰的嘴邊,轉(zhuǎn)過頭去,小心肝狂跳不已。
“這個壞蛋真是有夠壞……”凱特琳被易星辰有些無恥的話語打擊得幾乎要暴走,心里又羞又怒。
對于她這種從小接受最正統(tǒng)貴族教育的乖乖女何時聽過這么露骨的挑逗話語,如果不是說這話的人是易星辰的話,只怕她立時就要抽出自己的魔法匕首,大喊一句,本小姐要代表月亮懲罰你!
“怎么樣?快來驗證吧,我保證不反抗!”易星辰雙手一攤,兩眼一閉,作出一副毫不抵抗的樣子,仿佛一個即將英勇就義的英雄。
“你這混蛋去死吧!”凱特琳終于徹底暴走,掐肉魔手終于出動。
“啊……”某人痛并快樂著的叫聲在魔狼谷內(nèi)回蕩,與之相呼應的是谷內(nèi)坡地上魔狼王蒼涼又悲傷的魔狼王嘯。
離開了魔狼谷后兩人繼續(xù)朝著嘆息森林的外圍走去,或許是因為不愿再無辜增添殺孽的緣故,兩人一路上除開獵取了一頭充作食物的豬玀獸外,沒有再亂殺一頭魔獸,而凱特琳也閉口不再提想要魔獸晶核的事,仿佛那只是一個夢,夢醒后,什么也不會留下。
魔狼谷內(nèi)死去的數(shù)百頭魔狼的魔獸晶核他們也沒有取一顆,等到那些悲傷的魔狼將死去族狼的尸體都拖進了魔狼一族永久的安息地后,兩人才悄悄地溜走,并發(fā)誓永遠不再進入魔狼谷內(nèi)一步,讓這支遭受重創(chuàng)的魔狼家族休養(yǎng)生息。
月色如華,銀色的光輝灑滿了森林各處,一切又顯得靜謐與神秘起來。
易星辰與凱特琳就這樣坐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天空的銀月與繁星,身前是一堆燃燒得旺盛的篝火,火光照耀著兩人神思平靜的臉龐,仿佛天邊的流霞。
“風,明天我們就可以離開嘆息森林到達蘭鹿鎮(zhèn)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沒?是回到大唐帝國,還是……”凱特琳的神情有些黯然,甜蜜幸福的日子終于就要結(jié)束了,她和他還能如同這幾天一樣無憂無慮地在一起嗎?凱特琳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和威嚴的父親,不禁有些迷茫起來,一絲水氣升騰在眼里。
“我也不知道,或許,先要到大唐帝國去看看吧……”易星辰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他既不想離開凱特琳,又想到那個大唐帝國去看看,最終還是莫名其妙地說出了這句話。
“就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凱特琳心中慘然一笑,淚水終于止不住地滴落下來,或許他在大唐帝國還有著自己心愛的女子,或許今晚就是她與他之間朦朧曖昧的愛情被畫上休止符的一刻,但是感覺心真的好痛好痛。
或許是感受到了身旁佳人的悲傷與失落,易星辰繼續(xù)說道:“當然,前提是要我們的凱特琳女王恩準才行,否則,我還是只有繼續(xù)當著凱特琳女王的便宜保鏢,要知道,我可沒錢吃飯、住宿和買衣服!”
凱特琳笑了,她感受到了男人濃濃的深情,眼淚還掛在臉上,她再也忍不住地撲進了男人的懷抱里,盡情地放聲大哭起來,這一刻,幸福與美好又回來了。
“傻瓜,你哭什么,我不是還沒走嗎?”易星辰用手抬起淚眼朦朧的美女那光潔如玉的下巴,有些痛惜地說道。
“不,人家才沒哭,人家只是太高興了,所以才會導致淚腺分泌失調(diào)……”凱特琳趕緊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抹擦了幾把,然后對易星辰綻開一抹會心的笑容,先前的陰霾與失落完全不見。
“傻瓜,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不值得的……”易星辰想起了在另一個世界上的愛人們,心里還有絲絲痛楚,再看看眼前淚眼婆娑的佳人,同樣的深情厚誼,他不禁有些恍惚了。
“笨蛋,人家的心意你還不知道么?”凱特琳扭捏著小聲嘀咕道,低頭絞著自己的衣角,臉上羞赧得如同流溢著紅霞。
“琳,我可再次重申一次,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你還需不需要再考慮一下?”易星辰對著那雙充滿了柔情的眸子,半真半假地問道。
凱特琳堅定地搖搖頭,重新將自己的俏臉放在易星辰的胸前,任憑男人玩弄著她藍色的長發(fā),柔柔地說道:“你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這不啻于另一種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