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林天上陣,北海軍中的張四、石勇發(fā)現(xiàn)了,此時見林天出陣,也不知道林天有什么打算,只得等他的指示了。
林天出陣自是有他的用意,先是使李三出戰(zhàn),斬了北海軍一員將領(lǐng),林天在陣中用別樣的姿勢勾著鼻孔,目視著前方。
再說孔林再失一將,暴跳如雷,便遣手下那名低級武將出戰(zhàn)。這時,一騎飛出,正是張四??琢忠姵鲫囍耸菑埶?,也放下心來了,剛才張四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所以并不擔心。
張四主動出戰(zhàn)并不是為了什么報仇或是搶點功勞什么的,完全是因為林天剛才的那個手勢。因為林天早已經(jīng)跟他們說好,到時候會以這個動作為暗示,在見到林天這個勾鼻孔的姿勢之后,張四當仁不讓,拍馬而出。
林天見張四出陣,便在武峰耳邊密語,道:“等下你去換下安山,然后如此這般......”
武峰受命出陣,替換下李三,接著便與張四佯戰(zhàn)起來了,但是也絲毫不敢松懈,生怕被人看穿。
武峰、張四錯馬而過,武器相撞,兩人的距離借此拉近。武峰趁機細語道:“山寨必將趁北海軍勢弱之時發(fā)動攻擊,讓你將計就計?!痹捨凑f完,兩馬擦身而過。
張四不言語,繼續(xù)佯攻著,再次撞在一塊,武峰接著道:“主公讓你回營后讓北海軍假裝士氣已衰的樣子,山寨必然上當,可趁機殺之?!?br/>
兩人雖然只是佯攻,但是卻斗的十分逼真,外人看來那是將遇良才,旗鼓相當啊,見兩人斗得精彩,雙方士卒各自吶喊。
兩人又斗了四五十合,張四虛晃一招,大聲喊道:“賊人好本事,稍后再與你一戰(zhàn),且回休整再戰(zhàn)?!北悴唏R回營。
武峰亦大喝道:“好,次回再戰(zhàn)?!币嘤R回陣。
武峰剛回到陣中,林天便問:“怎么樣?可有交代清楚?”
武峰道:“幸不辱命?!?br/>
林天又見天色還早,便又使李三出陣搦戰(zhàn)一番。
或許是張四還沒有跟那個孔林獻策,孔林又派出了他的隨行低級武將出戰(zhàn)。
那名低級武將策馬挺矛直搠李三,李三硬接,雙方一陣廝殺,戰(zhàn)百雨合,直至黃昏,雙方無法取勝,這時,北海軍營中一陣金鳴聲,對方擊退李三,回馬歸陣。
李三正殺的過癮,見對手居然半路跑了,哪里甘心,拍馬直追上去,兩馬距離越來越近。李三眼見就要追上對方的了,正要揮刀直砍而去。
忽然‘咻’的一聲破空聲,‘噗’的一聲,李三來不及反應(yīng),被一暗箭射中左臂,李三受痛,身子晃了一晃,險些跌落馬下。左臂中箭,李三面色鐵青,卻是不敢再追,急忙勒緊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要往回跑。
風水輪流轉(zhuǎn),那名低級武將根本不給李三機會,見李三受創(chuàng),拍馬追上。
......
在對方鳴金收兵時,林天見李三不顧安危就追了上去,只道‘不妙’,讓武峰前往追回李三。
李三本來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忽然見前方一騎飛來,正是武峰。一喜,更加用力的催動胯下戰(zhàn)馬。
敵將眼見雙方的距離正在拉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從背后便是一矛飛出,當弓箭般使用,直射李三后背。
‘?!宦暎L矛被擊飛,李三總算是逃脫了,是前面武峰及時趕到,救李三于長矛之下。后面林天也面露驚駭,真擔心在這里便要損失一員大將,那么那真的要后悔死了。
武峰擋住那致命一擊后,也不戀戰(zhàn),與李三一同返回陣中。
李三安全回陣,林天也顧不得去教訓(xùn)他了,忙問:“安山,怎么樣,手臂上的上沒有大礙吧?!?br/>
李三跪在地上:“多謝主公關(guān)心,屬下并沒有大礙,只是輕傷罷了。”接著又向武峰道謝一番。
借著李三受傷一事,林天不再搦戰(zhàn),引隊伍回寨。
林天失利回到寨中,各種鄙視、不屑的眼神自是少不了,但也是有人會安慰兩句的。
對于其他人的各種臉色,林天自動的忽略了,徑直在楊超面前單膝跪下,“承蒙錯愛,我沒有擊潰敵人,請頭領(lǐng)處罰?!?br/>
楊超卻不以為意,道:“何錯之有?我記得你手下大將可是斬殺敵將一名,乃是大功啊,速速請起?!?br/>
林天起身道謝后便再次立于一旁。
雙方再次中場休戰(zhàn)。
北海軍營寨。
張四在營帳中與石勇商量片刻之后,兩人齊齊起身,往主將營帳去。
“將軍!”張四進入后,跪于孔林身前道。
”是修玉啊,找我是為何事呢?“孔林抬頭望了一眼張四,問道。
”將軍,某有一計,必可打破賊軍。“張四說。
“哦,計將安出?”孔林放下手中物,便開口問道。
張四說:“我軍久未攻破山寨,手下軍士士氣低下,必會反遭賊軍偷襲,不弱趁這個機會將計就計,將賊軍一網(wǎng)打盡呢?”
孔林眼睛頓時發(fā)亮,急問:“那我軍應(yīng)如何部署?”
張四道:“我軍依舊每日派人出陣搦戰(zhàn),暗中將兵馬埋伏于左右,在外面安排數(shù)名士卒,并讓他們裝作慵懶神色,以引誘賊軍上當,到時候賊軍勢必發(fā)大軍夜襲我軍,我軍趁勢出擊,勢必能拿下賊軍?!?br/>
孔林大笑:“哈哈...修玉好計謀,記大功一件。”
張四并沒有露出開心神色,又道:“此計乃是我村村長大人所想,功理應(yīng)記于村長大人。”
孔林就奇怪了,問:“話說回來,我一直沒有見過你村村長,他究竟是去了哪呢?”
張四道:“我村村長為了獲取賊軍情報,孤身進入山寨之中了。”
孔林大驚,道:“真勇士也,此等功勞某必上報孔北海,等破了賊軍后便等待朝廷的獎賞吧。”
“多謝將軍?!睆埶母嫱硕?。
一連數(shù)日,北海軍都派人上陣搦戰(zhàn),但是楊超命令手下人等堅守不出。連續(xù)數(shù)日,北海軍人心開始散漫。這日楊超見北海軍已無軍勢,心下決定,今夜夜襲北海軍。
夜已至,銀色月光灑下,點綴著片片樹林,別有一番風景。
百揚寨,陣前。
賀文又獻計道:“寨主,我觀北海軍站哨士卒甚少,我軍可趁勢發(fā)動夜襲,必定能夠擊破對方?!?br/>
楊超聽其言,站于山前觀望,果然見北海軍士站哨之士卒甚少,而且大多已經(jīng)搖搖yu墜,似乎隨時都可能睡著。
“北海軍士連日受挫,士氣已經(jīng)下降,如今北海軍防守不密,我方今夜夜襲必取得出其不意之效果?!睏畛馈?br/>
“寨主英明,我等愿意隨軍出戰(zhàn)。”眾人請戰(zhàn)。
楊超以強橫的口吻說:“不戰(zhàn)則已,一戰(zhàn)摧毀其勢?!?br/>
“是,此戰(zhàn)必定成功?!北娙瞬幻獾挠峙鸟R屁。
之后,楊超點齊5000人馬,分五路包抄,分別由他、鄧方、賀文和其余的兩名寨主帶領(lǐng),林天被分到鄧方,目的顯然易見,想要拉攏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
林天可不管這些,只是率領(lǐng)著本部人馬隨軍前進。
五路兵馬向北海營寨包抄殺去,周圍靜的只聽見些許輕微的腳步聲,樹葉響的聲音。
楊超與幾個身手敏捷的頭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守衛(wèi)的士卒悄然殺掉,帶著大隊悄悄摸進營帳之中。
“殺!”楊超當先沖進營帳,大喝一聲,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根本就不存在一兵卒。
楊超臉色大變,急喝道:“糟糕,中埋伏了,快撤?!闭f話間便要揮兵后撤。
這時五路人馬已經(jīng)齊聚與北海軍營寨之中,此時發(fā)覺中計之后,出現(xiàn)了慌亂。
“殺,賊人哪里跑。”這時從兩邊山上分別殺出三路兵馬,黑暗中無數(shù)火把點綴著,帶著震天的喊殺聲殺奔過來。從遠處密密麻麻的箭支沖天而起,直射眾山賊。頓時山賊被射死者不計其數(shù)。
林天早知道會是如此,在揚超率兵進入營寨之時,趁著黑暗的夜色,帶著本部兵馬悄悄的撤出。
楊超、鄧方與其他寨主見北海軍有埋伏,一陣心慌,急忙整頓陣型抵擋敵方攻勢。但是卻是事倍功半,面對著北海軍的埋伏,大部分嘍啰沒有立刻逃跑就算偷笑了。
北海軍在兩輪射擊之后,殺死山賊不計其數(shù),接著直接沖下去與山賊們兵刃相交。
北海軍占據(jù)了天時、地理還有士卒上的優(yōu)勢,一舉將山賊殺的毫無還手之力,楊超領(lǐng)軍且戰(zhàn)且退。
面對沒有休止的北海軍的攻擊,大多數(shù)山寨的寨主早已經(jīng)心怯,根本無心再戰(zhàn),只是一個勁的往后面鉆去。
那些寨主這樣起到了帶頭作用,手下的嘍啰都以為自己的老大都逃跑了,軍心在一瞬間大亂,一窩蜂般的向后面涌去。更有不甚者,甚至為了自己能夠逃脫,對著昔日的同伴都是兵刃相加,場面更是混亂不堪。
山賊聯(lián)軍潰不成軍,而北海軍則氣勢高漲,如同推土機那般剿滅著眾山賊。
楊超見大勢已去,也不去管那些還在掙扎的各山寨的寨主,帶著鄧方及本部人馬取小路而去。
有楊超這個中級武將開路,楊超部隊可以說是一路順暢。逃至一個小山頭,楊超清點人數(shù),發(fā)現(xiàn)還跟著他出來的十去其九,緊緊剩下五六百人而已。
楊超看著剩下的這點人馬,眼中露出狠毒的神色,但更多的是不甘,這次夜襲不成反被埋伏,并且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如何能夠忍受。
看著全部垂頭喪氣的嘍啰,還有一臉沉重的鄧方,楊超悲痛的嘆了口氣。再回百楊寨已經(jīng)不可能的了,目光向百揚寨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帶著剩余人馬繼續(xù)跑路。跑至半路,忽然想起北海西面有一山寨勢大,便帶著剩余嘍啰向西投去。
而其余的山寨寨主以及他們的手下兵馬,不是被斬殺殆盡,便是各處逃亡去了,北海軍大破賊眾,自是高興不已,清點戰(zhàn)場,慶祝此戰(zhàn)勝利不說。
再說林天率領(lǐng)李三、武峰及手下人馬再次回到百揚寨中。林天的目的不是百揚寨,而是那謀士賀文。
謀士一直是林天所缺乏的人才,不管是管內(nèi)政也好,還是出謀劃策也罷,如若能夠得到他的幫助,前面的困難時期肯定會輕松不少,于是快馬加鞭直往百揚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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