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他,正在演講。他的面前,沒有稿子。演講內(nèi)容是他今早剛看到的。只是半小時,就將稿子背下來了。
“其次,我們應(yīng)該明白來大學(xué)的目的……”
遠遠地看著他,聽著他的聲音,又想起來今早那雙紫色的眼睛。
真乃人間絕色啊。
我要是有那雙眼睛該有多好。
還沒沉迷多久,地底傳來一陣劇烈的動感。
一切都開始猛烈搖晃!
初挽晨停止他的了演講。
幾秒后,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是地震”,整個禮堂的人開始躁動,離開座位,向出口跑去。
可這分明就不是地震,我看到了很多怨靈從地下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我往后看向邢霖,他的眼神也是疑惑與不解。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它們。
可這么多普通人在這里,我們不能暴露。
剛開始怨靈們四處飛舞,不斷撞到人群或天花板,現(xiàn)在它們好像統(tǒng)一找到了目標(biāo),向最前面的舞臺飛去。
臺上的初挽晨已經(jīng)護送各位領(lǐng)導(dǎo)下臺了,他自己留在最后。
“看,那是什么?”有同學(xué)指著天上的怨靈說。
合德學(xué)院每年會招收很多同學(xué),但是只收天賦異稟、靈力修煉潛力大的人,只有一點靈力的靈體或者靈媒介質(zhì)的并不在他們招生范圍內(nèi)。所以,普通人中,會有能看到一點的。
“時間有點來不及,我去布陣,你在這里盯著它們,這種情況先不要在意我們的身份了。”
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我看著怨靈移動方向,初挽晨有危險。
努力在向后面大門前進的人群中,逆向擠到前面去。
不行,來不及了,有幾只已經(jīng)快速飛到他的身后了。
“初挽晨?!?br/>
我邊跑邊著急地大喊了一聲。
他轉(zhuǎn)頭看向天空,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銀色的槍瞄準(zhǔn),“砰、砰'、砰”金色的子彈精準(zhǔn)射下最前面的幾只。
等等,他不是普通人,那他是什么?
我停在距離他十米左右的臺階上。
他擊殺的速度遠比不上怨靈們集體攻擊的速度。有一只徑直穿過他的身體,他反擊的速度慢了下來,又有兩只穿過了他的身體。
“不!”
怨靈會給他的身體帶來傷害和詛咒。我拿出一沓靈符,調(diào)動靈氣,逼退一部分怨靈。
我跑上舞臺,到了他的身邊。他的面色烏青,手、脖子處等顯露在外的皮膚發(fā)黑,必須要馬上為他治療。
我以劍為陣眼,布下一個短暫的結(jié)界。它們張牙舞爪,無可奈何,卻又不肯離去,一直環(huán)繞著這里。
合德學(xué)院曾經(jīng)教過被妖魔邪祟傷過后的解決辦法,向他這樣的狀況,只能傳給他大量靈氣來清洗這副身體。
只是,最有效、最快的渡氣之法是嘴對嘴傳輸。
眼前的他,傷勢嚴重。
時間緊迫,只有這樣才能救他。
廖宸晨,只是渡氣,你可以的,可以的。
可我從沒有對別人做過這個啊,還是個男人,課堂上都是人體模型。
我坐下來,緩緩低下頭。
他眉頭緊皺,呼吸逐漸變慢,表情像在掙扎,十分痛苦的樣子。
我調(diào)起全身靈氣,嘴貼到他的唇上,不斷運送我的靈氣。
他的唇?jīng)鰶龅?、軟軟的,就像……棉花糖?br/>
靠的這么近,才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茶香。這種味道給人的感覺倒是很舒心。
他的氣息正常起來,而我,隨著靈力一點點流失,大腦開始有點發(fā)昏,視線也模糊起來。
恍惚間,眼前一黑,我倒在了地上。
“我該恭喜大人您么,他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基本完整的靈魂體。然而,吾還是認為……”
說這話的人,聲音既像是孩童,又似老人,或者說,像是他們一起說的。
“判官大人,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罷了?!币粋€女人回答他。
是誰在說話?這女子的聲音怎么這么像我?
我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周圍一片嘈雜,想要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不想放過我。
“宸晨,醒醒?!?br/>
有人在叫我,我要離開這里。
我緩緩睜開眼睛,是邢霖。
“那些東西我已經(jīng)收拾完了,你沒事吧,現(xiàn)在的你怎么還能受到怨靈的攻擊?!?br/>
剛剛的夢魘是怨靈們造成的啊。
“我沒事?!?br/>
旁邊是不是還有一個人來著?
“初挽晨。”身旁的他,呼吸平穩(wěn),只不過是睡著了。
還好還好。
就是可惜我這些靈力還要在修習(xí)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了。
“我們離開這里吧,等下有人來收拾一下,”邢霖主動背起初挽晨,“你可以自己走嗎?不行的話……”
“我能走,哎呀,我真的沒事的?!闭f罷,我收起劍,也站了起來。
“好吧?!?br/>
我們一起走下舞臺,邁上了臺階后,我回頭看了一眼剛剛攻擊初挽晨的地方。
這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怨靈呢,而且他們發(fā)起攻擊力目標(biāo)為什么不是我和邢霖,而是探不到一點靈力的他?
而且他的反應(yīng),也不是不知道靈力世界的樣子。
他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身份。
“怎么了?宸晨?!笨次衣湎铝?,邢霖停下等我。
“沒什么,”我趕緊跟上他,“你剛剛說有人來收拾這里是怎么回事?”
剛剛他不在這里,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想他憑空懷疑初挽晨,換了一個話題。
“像這樣的大邪祟大型破壞活動,根據(jù)合德學(xué)院的學(xué)生守則,我們要先上報給學(xué)院,然后根據(jù)長老們的指示完成接下來的工作,”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但是今天情況緊急,我聯(lián)系了駐守在附近禁地的前輩們,請他們幫忙。等下他們就來收拾現(xiàn)場,并消除同學(xué)們的記憶?!?br/>
“哦,原來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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