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向城主的獸族將領(lǐng)只見眼前一道急速的紅影,他感覺胸口遭受強烈重擊,強忍住吐血沖動,抬頭看向這個一招就擊傷他的紅影。
原來是急速趕過來的紅發(fā)女子。
“你是紅燁吧,人族十大開荒團之一赤靈開荒團副團長?!鲍F族首領(lǐng)看著這個一擊就把他打成重傷的女子說道。
紅燁頗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獸族。
“灰色皮膚,獸族王族,不過我對你不敢興趣,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奔t燁邊出手解決因為首領(lǐng)被攻擊而向她發(fā)難的獸族強者邊說道,只是轉(zhuǎn)眼間這些獸族強者就身首分離。
“你會后悔的。”說完獸族將領(lǐng)就跳下城樓,一直狼騎跑過接住獸族將領(lǐng),揚長而去。
“別跑!”城主嘶吼道,卻因為傷勢單膝跪在城墻上。
“殺了他我也保不住你這城池!”紅燁手里把玩著小刀看著這個城主說道。
楊軒在追擊的隊伍里,他的全身都沾滿了獸族綠色的惡心血液,畢竟匕首是近身武器。他身邊的琰什也好不到哪去,一身黑衣上全是泛白的腦漿。
王靜靜躲在程楠荊身后跟著她的男人沖殺,她仿佛有用不完的暗器,射殺著逃亡中的獸族士兵,程楠荊長長的方天畫戟給他方圓一丈范圍劃上禁區(qū)。
“莫任和雨寒呢?”楊軒發(fā)現(xiàn)莫任并沒有跟上。
“不對勁!回去找他們,別追了?!背涕G說完就回頭像城內(nèi)沖去。
這時,士兵都已追擊向逃出城外的獸族士兵,但城內(nèi)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莫任跪在地上,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下染紅了他的面頰,杭雨寒站在莫任前方防備著這個站在他們身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正是用火球打碎城墻的黑袍生靈。
“桀桀,沒想到啊,杭家唯一傳人竟然為了保護一個弱小人族命都不要?!?br/>
鮮紅的血液從杭雨寒手指上滴落,鮮血染紅了他潔白的衣袍,這紅色的血液里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色。
“你會殺了我?”
“自然不會,我可是受命把你完好的抓回去,你杭家早已滅絕,還守著那密碼干嘛,何不共享出來,說不定主上還會把女兒嫁給你,有主上庇護,你杭家也可繼續(xù)繁衍,非要逃,你逃得了?”黑袍人說完一步一步地向杭雨寒走來。
突然,一柄戈砍來,卻停在黑袍人耳邊,無法再向前哪怕一丁點兒。正是滿臉鮮血的莫任。莫任這時的樣子甚是恐怖,一雙血紅的眼睛,甚至連眼睦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莫任瞪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打傷自己并說著奇怪話語恐嚇杭雨寒的黑袍人,黑袍遮住了他的臉,只能看到他一雙藍色的眼睛。
黑袍人抓住了莫任的手,輕貓淡寫的一甩。
“嘭!”莫任撞在墻壁上,墻壁垮塌壓住了他。
“如果他死了,你們什么都得不到。”杭雨寒對著黑袍人說道。
“看來他對你挺重要的,一起帶回去好了。桀桀?!焙谂廴丝粗加旰l(fā)出恐怖的笑聲。
“你覺得你能不驚動城外的開荒團無聲無息的把我?guī)ё撸俊焙加旰聪虺峭鈱χ谂廴苏f道。
“你可以試試,是我先殺了那個人類,還是那該死的開荒團先到。”黑袍人指向爬出廢墟的莫任說道。
“你威脅我?”杭雨寒移動到莫任面前,保護著莫任說道。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杭家太子?你只是一個喪家之犬,有什么資格談條件。”
“總比你這走狗強。為他們賣命,總會把你自己給搭進去。”杭雨寒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長槍。
“那你可以試試?!闭f完黑衣人手中燃起藍焰,向著杭雨寒殺去。
杭雨寒手中的長槍也開始動了起來,這一柄泛著銀光的長槍不斷旋轉(zhuǎn),形成一層透明的銀白盾墻,防御黑袍人的藍焰,盾墻在藍焰攻擊下卻像窗戶紙一般,藍焰擊中杭雨寒。
杭雨寒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杭雨寒吐了一口鮮血,狠狠地盯著黑袍人。
“嘆息絕望吧!太子爺。你的命運已經(jīng)決定了,沒人會再來救你,交出信物,我可以不殺這個人類。”
黑袍人抓住莫任脖子提起這個弱小的人類對著杭雨寒說道。
“哈哈……”杭雨寒卻笑了起來。
“笑什么?”黑衣人沉聲道,手上的勁道更重了些,莫任嘴角再次咳出鮮血。
“你不是他們的人吧!”杭雨寒依然在笑:“他們可不知道那東西是信物,只知道在我身上。
黑袍人一滯,笑道:“那又如何,喪家之犬!”黑袍人不自覺得動了動右手食指。
“四叔!”杭雨寒吼道。
只見黑袍人聽到這里明顯呆滯了一秒,而就是這一秒,杭雨寒拿起長槍沖了過來,長槍刺向黑袍人手臂,黑袍人松開了抓住莫任的手,杭雨寒放棄攻擊,一把抱住莫任,退到了一邊。
杭雨寒瞪著這個黑衣人,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握住長槍的手不知覺更重了些,他咬著牙,臉上逐漸塞滿憤怒。
城樓上的紅燁看到幾個年輕人沖回城里,她看著那個跑在中間身穿白衣的背影,竟是那么熟悉。
她對著坐在地上療傷的城主說道:“年輕真好?!?br/>
城主看向楊軒等人:“是他們!”
紅燁看向幾人奔跑的前方,看著那一個角落:“咦,不太對勁,我去看看?!闭f完就吹響口哨,一只黃金獅子飛奔過來,紅燁跳上獅子,向著幾人的方向奔去。
杭雨寒瞪著黑衣人。雖看不到面容,而那右手食指的細微動作是不會有錯。
杭雨寒腦海里的畫面開始重現(xiàn),那時他還小,四叔抱住自己,用他那滿臉胡茬刺在他的臉上。
“四叔。不要,不要?!?br/>
“哈哈。小雨寒太可愛了,快點長大,四叔就不扎你了?!?br/>
“哼,就知道欺負我,我要告訴父親?!?br/>
“雨寒快跑,別管我!為我報仇?!?br/>
“四叔!”
記憶不斷沖進杭雨寒的大腦,他甚至沒辦法再思考,曾經(jīng)最敬愛的四叔,如今卻站在自己面前,要奪取曾經(jīng)拼命守護的東西,要殺掉他最好的朋友。
“你是說那不成器的杭永玉?他嘴巴可真夠硬。什么也不說,我親手殺了他?!?br/>
杭雨寒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瞪著黑衣人,滿眼血絲。
“游戲結(jié)束了。小鬼?!焙谝氯苏f完就逼近杭雨寒,他的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了繩索。
“檔!”一柄方天畫戟插在黑衣人身前,蹦得石屑亂飛。
只見跳下一人,鵝蛋臉上掛著一絲稚氣,卻無比認真,他拔起地上的方天畫戟指著這個黑衣人,說道:“你想死嗎?”
王靜靜已經(jīng)來到莫任身邊檢查莫任傷勢,索性還死不了。
楊軒于琰什也已經(jīng)趕到,站在程楠荊身旁,三人像一堵墻一般把杭雨寒、莫任和王靜靜三人保護在身后。
“桀桀,又來三個送死的?!?br/>
“既然你們高興,那就一起死吧!”
黑衣人手上再次燃起藍焰,藍焰沸騰形成三個小型藍色火球,這一秒,火球就如流星一般竄了過來,目標正是三人。
“嘭?!币魂嚐焿m,藍色火球被彈開,三人已經(jīng)流出冷汗,可沒有人后退哪怕一步。
只見三人身前站著一個紅色身影,一頭紅發(fā)好似燃燒的火焰,僅有的布料遮住重要部位,竟是如此妖嬈。正是跟隨楊軒等人的紅燁。
“藍焰使。這是我人族的地盤,你想死嗎?”紅燁面色沉重的看著這個黑衣人。
“桀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紅燁團長,你可是傳言中更美麗啊?!焙谝氯说穆曇裘黠@不再如開始一般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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