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一定要樂起來
然后,韓初陽就對易雨萍說道:“要感謝你就感謝郭雨聲吧?!?br/>
“感謝他,是您的事。我可沒有求過他,我只感謝您。”易雨萍說道。
說完,她就拉著韓初陽要去搓一頓。
韓初陽也正好一時無事,就跟著易雨萍上了縣城邊上一家新開的小館子。
不想,易雨萍好酒量,酒喝得很主動,也很真誠。韓初陽也就不好在這么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面前太過保守了,那樣就會顯得太做作了。
推杯換盞之際,不覺也就有了幾分醉意了,帶到易雨萍再要倒酒的時候,韓初陽害怕在她的面前失態(tài),就說道:“我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呢?!?br/>
說著,他就拿開了自己的杯子,再也不肯喝了。
易雨萍斷過韓初陽的杯子,給他倒了杯茶水說道:“初陽哥,我還沒正兒八經(jīng)的敬您呢,這樣吧,您喝茶,我喝酒?!?br/>
說著,她就給自己倒了酒,舉起杯子說道:“這杯酒,我代表我自己感謝您。如果不是您的定力相攜,我至今還是一個待業(yè)青年。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不忘?!?br/>
韓初陽拉住易雨萍不讓她喝,一邊說道:“雨萍,我聽人說,有心為善,雖善不賞,無心為惡,雖惡不罰。
我可不是有意施恩與你的,我是覺得這份工作你應該得到的,我有這個責任替你落實政策。讓這個已經(jīng)失去公正的社會,還能保持點公平。如果為了讓你感恩戴德,我才這么做,那豈不是小人一個?”
韓初陽的一席話,說的易雨萍對他更加平添了三分敬仰和羨慕。
她說道:“好吧,為了使您免做小人,我就不對您感恩戴德了。但我以小妹的身份,敬大哥一杯總是可以的吧?”
“這個理由確實不好推辭了?!表n初陽說著就潑掉被子里的茶水,倒上酒,跟易雨萍干上了一杯。
易雨萍點了點頭,又重新倒了酒,舉起杯子說道:“我哥今天在永昌,我為他有您這樣的好朋友而感到驕傲,敬上一杯?!?br/>
“我我和水寒的友誼,這杯酒我也是不得不喝的?!表n初陽說著,一仰脖子,又干了一杯。
接著易雨萍有招了借口,跟韓初陽干了幾杯,還要再敬,韓初陽就再也不肯就范了,他擺杯子藏到了身后。
易雨萍也就不好再勉強他了。
結(jié)了賬,兩人出了店,一時寒秋時節(jié),忽然一陣風吹過來,韓初陽血液里的酒涌上了頭,身子也就不禁趔趄了一下。
要不是易雨萍眼明手快,上前攙扶,韓初陽恐怕腦袋都要,撞到街道上的梧桐樹上去了。
“初陽哥,你這不是要打醉拳嗎?”易雨萍笑著說道。
“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表n初陽說道。
“不管是哪種醉,只要能醉就好?!币子昶夹χf道。
縣城的夜晚燈祥昏暗,前路模糊,加上酒力正在一點點的發(fā)作,韓初陽的大腦已經(jīng)處于翻版餛飩狀態(tài)。
值得任憑易雨萍攙扶著,一腳高,一腳低的往前走著。
易雨萍沒把韓初陽送回武裝部,卻把他領(lǐng)進了自己單位里的小屋里面。
扶著他躺倒床上,給他洗臉洗腳,怕他著涼,有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朦朧中,韓初陽也根絕倒自己似乎好像到了什么地方,也感覺的出易雨萍對自己的溫柔的服務和料理。
他還感覺出易雨萍把被子蓋上后,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吻的深情而熱切。
但酒精的力量摯制住了他,他沒有睜開眼睛,更沒法做出哪怕是一點點的抵抗。
其實,在冥冥之中,這一切有都是他所期待著的,在易雨萍敬他第一杯酒的時候,他就料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景。
要不然,憑著韓初陽的理智,也不至于讓一個小女孩就給輕易就灌醉的。
后來,韓初陽就沉沉的睡死了過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約在深夜三點左右的時候,韓初陽兀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瞧,床頭亮著一盞橘黃色的小燈,整個房間沉浸在一種溫馨而浪漫的氛圍里。
在看看自己的身上,蓋著一床陌生的散發(fā)著女人馨香的格子被。
昨晚的一切,慢慢地回到了韓初陽的腦子里,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詛咒自己太不自制了,竟然醉成這樣。
這么自責著,韓初陽就坐了起來,這才看見易雨萍身上裹著毛毯,貓一樣卷縮在床外不遠處的沙發(fā)上。
韓初陽心想,真是鳩占鵲巢,自己一個大男人躺在床上,卻讓人家女孩子去睡沙發(fā),而且已經(jīng)是暮秋季節(jié),夜里寒氣重,將人家凍病了于心夏忍?
這樣想著,韓初陽就想易雨萍走了過去,想喊醒易雨萍,可有怕耽誤了她的睡眠。
在易雨萍的面前站了一會,回頭一伸手,就把床上的被子拖了過來,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韓初陽就輕手輕腳地上了衛(wèi)生間。
等他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時候,易雨萍已經(jīng)醒了。
“初陽哥,被子怎么到了我的身上?”易雨萍看著韓初陽說道。
“被子本來就在你身上的嘛”聽了易雨萍的話,韓初陽心里忽悠了一下,望著她說道。
“這不是怪事嘛?我睡前被子還在床上的?!币子昶颊f道。
“那就是它自己從床上跑下來,跑到你那里去的。”韓初陽努力的鎮(zhèn)住自己說道。
“怎么才能讓它爬回到床上去呢?”易雨萍噗嗤一笑說道。
“你身上有一種魔力,只要你去了床上,它就會跑到床上去的?!表n初陽說道。
“不,我要它先回到床上,我再會倒床上去?!币子昶颊f道。
韓初陽沒法,只好過去扯了被子,重新抱回到床上。
就在他站在床邊,蔣被子攤平了,正要回身的當兒,易雨萍從后面抱住了他。
這下,韓初陽可就不敢動彈了,一時間不知道如夏是好。
“初陽哥,你的背好寬好厚,靠在上面特舒服特安全?!币子昶颊f道。
從她身上傳來的那種溫暖的感覺,真讓韓初陽熱血沸騰。于是,韓初陽閉上了眼睛,這其實就是他所熱切企盼著的,可是,當這一切真的來臨的時候,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易雨萍還在他的背上緊緊地緊貼著,嘴上喃喃的說道:“初陽哥,你睡在床上的時候,我就想上去緊貼你了。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不喜歡我。但剛才我在你的眼睛里發(fā)現(xiàn)了一切,我一下子就膽大妄為了?!?br/>
韓初陽懂得易雨萍的真誠,但他懷疑這份真誠主要來源于對自己的感激。感激他為她的工作和她的哥哥所做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那易雨萍就是用了這種方式來報答他了。
這豈不是變相交易了嗎?
而這又是韓初陽最為不愿意在遇到的。
“雨萍,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你哥哥的朋友。”想到這里,韓初陽就試探著說道。
“我哥的朋友,我就不可以喜歡他了嗎?”易雨萍說道。
韓初陽的大腦里不覺就眩暈了一下,他最愛聽的就是這樣的話,然后韓初陽不敢相信,這就是易雨萍的心里話,至少這時還不敢完全相信。
“雨萍,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會讓我內(nèi)疚一輩子的?!表n初陽說道。
易雨萍畢竟還太年輕,一時間還沒有聽出韓初陽話里的全部含義。
“你如果拒絕我,我才會內(nèi)疚呢?!币子昶颊f道。
易雨萍的這句話,讓韓初陽完全放棄了幻想,她內(nèi)疚就是因為她覺得她欠著韓初陽。
韓初陽不愿意接受這樣的報答方式。
他將脖子上易雨萍緊緊地圍著的嫩藕一樣的手臂,輕輕地掰開了,轉(zhuǎn)過身來輕輕的把她推開。
可是,卻看到易雨萍身上裹著的毛毯一下子就滑落道了地上。
一個冰清玉潔的身子就像是雕塑一樣的挺立在了韓初陽的面前。
那聳立著的胸乳,那豐滿而碩的雙腿,還有雙腿間那揚著野性的黑色。
就像是一排排無形的浪濤,蔣韓初陽退到了生命的浪尖。在把他摔向深淵,摔成不復成形的泡沫。
看著這樣耀眼的酮體,韓初陽差點就要收不住自己的底線了。可韓初陽就是韓初陽,他低下了頭,一彎腰拾起了地上的毛毯,重新把易雨萍裹嚴。
然后,他硬了硬心腸,轉(zhuǎn)過身就出了門。
韓初陽抱緊雙臂,在寂靜的街上緩緩的行走著,寒冷的夜風自他的耳邊吹過,不遠處傳來的永昌江那嘩然的水聲。
穿過了一條巷又一條巷,不經(jīng)意間就有來到了大街上面。
黎明已經(jīng)過去。天邊已經(jīng)隱隱的露出了第一縷曙色。
回到武裝部里,郭雨聲還沒有起床,韓初陽就悄悄地流進了自己的房間,本來是想要補一陣瞌睡的,可不知道怎么的,躺在床上,總也睡不著。
易雨萍那美侖美央的酮體,老是在他的眼前晃蕩著。雖然他已經(jīng)見過的不止著一二個,但像易雨萍這樣美侖美奐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想,自己這么做,是不是有些偽君子的味道了?
是啊,如果沒有給予易雨萍那些幫助,也許,自己會是另外一種表現(xiàn)吧?
這樣想著,韓初陽有幾絲的后悔,又有幾絲的欣慰。至少,他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吧。
這樣想著,他的眼前就有出現(xiàn)了另外幾個女人的形象。
韓敏,吳明珠,韓瀟湘,自己的老婆高紅萍和羅曉扇。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到,其他的幾個女人路遠,羅曉扇路近些,卻她的身影也總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是不是自己的潛意識里被這個女人左右著?這才鼓起了勇氣,拒絕了易雨萍?
好久沒有跟她聯(lián)系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樣想著,韓初陽就撥了羅曉扇的手機??墒菍Ψ絽s沒有開機。
他這才想起時間還早,人家恐怕還沒起床呢。
他正在左思右想著,郭雨聲敲門進來了。
“給我老實交代。昨晚你去哪里了?”郭雨聲看著韓初陽問道。
“上午道街上去買牙膏,從一家發(fā)廊面前經(jīng)過,被小姐拉進去出不來了。”韓初陽說道。
“可以理解,食色,性也。”郭雨聲笑著說道。、開了兩具玩笑,郭雨聲又說道:“這幾天我有些空閑,搞點什么活動吧?”
“搞什么活動?是嫖還是賭?”韓初陽說道。
“嫖賭花錢費事又傷身體,還是搞點有意身心健康的活動吧。”郭雨聲說道。
“聽領(lǐng)導的安排?!表n初陽說道。
“在永昌城里,你不是有些品位不錯的茶友嗎?請他們過來,游紫霞洞,再到紫霞泉邊取水煮茶,肯定別有一番情趣?!惫曷曊f道。
韓初陽一聽,也就動了心,他來永昌前就有這個想法的。于是就說道:“我給王曉宏大哥電話吧,他回來參加的。如果易水寒有情緒,也把他請過來。”
“行吧,易水寒不是剛剛從里面出來嗎?正好給他壓壓驚?!惫曷曊f道。
事情也真是湊巧,剛更王曉宏通完電話,約好了來永昌的時間,羅曉扇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一小時前,我給你打過電話呢。”韓初陽說道。
“我才開的機,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里嗎?”羅曉扇說道。
“是不是在永昌?”韓初陽問道。
“現(xiàn)在還沒有,不過已經(jīng)上車了,到永昌去出差?!绷_曉扇說道。
“來永昌得有幾天吧?”韓初陽說道:“我剛跟雨聲商量好,明后天請王曉宏和易水寒到永昌來走走,你一定要來。”
“今明兩天我可以辦好事情,后天真好有空?!绷_曉扇說道。
“那就說定了,后天我去接你們。”韓初陽說道。
這天郭雨聲讓秦主任安排了政府辦的面包車,親自和韓初陽一起趕到了永昌,將王曉宏,易水寒還有羅曉扇一起接到了永昌。
第二天,幾個人就坐上車子,驅(qū)車朝著紫霞山進發(fā)了。
到得山前,眾人下車步行。
蔥翠的林木,清涼的玉一般的山溪水,早已經(jīng)將這些在城里困久了的人,過濾的通體透明了。
為了讓客人高興,郭雨聲說道:“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我們都是仁智之士,在好山好水面前,一定要樂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