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換好衣服便準備出門,臨走前看見被他丟棄在床上的軍官證,想了想,還是把它也帶上了。
說不定,什么地方就要用上呢?
等到周宇趕到老四家的時候,雷老虎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多時了。見周宇來了,忙指了指外邊,示意周宇去外邊說。
“這伙人的目的,到現(xiàn)在還不明確。但依我估計,應(yīng)該是你送的那顆紅寶石的原因?!崩桌匣亩道锾统鲆话銦煟槌鲆桓f給周宇后,轉(zhuǎn)而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沉聲說道。
周宇平時并不怎么抽煙,只不過現(xiàn)在他覺得心里悶得慌,將香煙點燃后,沉默了片刻,問道:“找到什么證據(jù)了嗎?”
雷老虎吐了一口煙圈,道:“弟妹說了,他們臨出門前,老四曾經(jīng)拿著那顆紅寶石去過一家珠寶店,想要將那顆紅寶石切割開,為弟妹打造一套珠寶首飾?!?br/>
“那即便是這樣,也不至于讓別人鋌而走險,大白天的干起綁票的事情來吧?”周宇很是不解的問道。
雷老虎苦笑的搖搖頭,說道:“老二,你是不知道你的那顆紅寶石,價值多少呀!”
“目前世界上已知最大的一顆紅寶石,也不過才1克而已。而你送給老四的那顆,絕對在50克以上。你說,他們至于鋌而走險嗎?”雷老虎繼續(xù)說道。
這個問題,周宇還真沒有想過。
周宇想的,只不過是想送老四一份特別的結(jié)婚禮物。至于價錢什么的,周宇還真沒有認真的考慮過。或許,那顆紅寶石的確價值不菲,但周宇還真就沒有在意什么。
其實,周宇所站的角度,是以他能自由出入夢幻世界為基準的。只要能夠自由出入夢幻世界,一顆小小的紅寶石,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不過,別人不知道這些。在別人的眼中,這顆紅寶石,它就是無價之寶,足以讓人瘋狂的無價之寶。
“沒想到,我的一片好心,反倒是害了老四?!敝苡畎脨赖恼f道。
早知道這樣的話,周宇還真就不會這樣做了。
匹夫何罪,懷璧其罪。
說的,恐怕就是現(xiàn)在的老四吧?
“不能怪你。我們不同樣沒有想到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嗎?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應(yīng)該如何將老四給撈出來?!崩桌匣⑴牧伺闹苡畹募绨颍参康?。
“我再去一趟警察局?!敝苡钕肓讼耄f道。
“沒用的,那幫孫子不作為。我們,還是靠我們自己吧!”雷老虎否認的說道。
“我有這個,他們多少應(yīng)該會賣點面子的吧?”周宇亮出了自己的軍官證,說道。
雷老虎一把奪過周宇亮出來的軍官證,打開看了看,驚訝的問道:“老二,行呀你。你什么時候混了個少尉了啦?”
“為軍區(qū)做了點小貢獻,他們獎勵了我一個小官。平時,也沒多大用處。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派上用場?!敝苡钚α诵Γf道。
“那還等什么,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是毫無頭緒的,讓弟妹在家里等電話,我跟你再去跑一趟?!崩桌匣④姽僮C丟給周宇,說道。
“不用這么麻煩,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在這里陪著弟妹,別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敝苡畎才诺?。
雷老虎也沒有強求,將自己的車鑰匙扔給周宇,叮囑道:“注意安全?!?br/>
周宇揮揮手,以作告別。
盡管天色早已暗淡了下來,但市區(qū)警局內(nèi)的燈光,依然通亮。
“你好,我要報案。”周宇,詢問道。
“請問是什么事情?”接待員,問道。
“我朋友被人綁架了,希望你們能夠幫忙尋找。”周宇,道。
“請問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場有無目擊證人?”接待員,問道。
“今天中午,他老婆當時就在旁邊?!敝苡睿?。
“對不起,像這類案件,請您過24小時之后,再來報案。我現(xiàn)在可以先幫您備案。”接待員,說道。
“等24小時讓你們前來收尸嗎?”周宇有些憤怒了。
“不好意思,我們的程序就是這樣?!苯哟龁T仍舊不冷不熱的說道。
“拜托,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樣吧?”沒辦法,總不能強求別人吧。周宇將自己的軍官證亮了出來,說道。
卻不想,那名接待員只是瞟了一眼周宇的軍官證,仍舊不咸不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必須按照我們的程序來?!?br/>
得,說不通。
周宇收起了自己的軍官證,走了。
回到車上,周宇第一時間給那位柯主任打了電話,在電話里面將他臭罵了一頓。
什么玩意,當初以為有個軍官證好辦事。結(jié)果呢,還是尼瑪什么屁用都沒有。早知道這樣的話,還給他什么紅雪散,不給他毒藥就算不錯的了。
重新回到老四家的周宇,無奈的向老大雷老虎說明了情況。
倆人除了嘆息,還能有什么辦法?
“實在不行的話,我去探一探那個珠寶店,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這樣干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周宇坐不住了,說道。
“那樣太危險了。姑且不說是不是他們干的,你這樣夜闖人家珠寶店,人家要是發(fā)現(xiàn)了報警,你估計也得耗進去。”周宇的提議,雷老虎堅決不同意。
“沒那么玄乎,以我的身手,那些人想要抓住我,恐怕還得多練兩年?!敝苡钭孕诺恼f道。
以前我只有一個大唐官府的技能,就能將你打敗?,F(xiàn)在,我身上可是還擁有方寸山的技能。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去,實在是太簡單了。
“不行,我不能讓你以身犯險?!辈还苤苡钤趺凑f,雷老虎就是不同意。
只不過,腿長在我的身上,你還能把我捆住不成?
見周宇沒說話,眼珠子在那亂轉(zhuǎn)著。雷老虎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周宇他想干嘛。
苦笑道:“我攔不住你,但是我只要求一點,不管你有沒有找到線索,都要平安的回來。否則,今天你想出去,除非是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能去就好。
周宇痛快的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