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執(zhí)還真是個說做就做的人,當(dāng)天下午就帶著莫清源回村了,說好收拾完就來,安賢也沒什么大礙了,手托腮坐在窗邊,牛是吹出去了,怎么做到還是個問題。
“我就說了你這東西有問題,我舅爺吃壞了,你還不負(fù)責(zé)任!走,咱們官府見!”
正在她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zhèn)鱽沓橙侣暎鶚窍峦?,客棧的對面是家酒樓,現(xiàn)在浩浩蕩蕩的圍著一群人,不知在鬧什么。
一個男子為首,后面跟著一位小姐和幾個家丁,最后面還有鼎轎子,安賢想了想,沒記得書里有這么件事,不過倒也正常,畢竟她書里的內(nèi)容就這么多,但這個時代里,各處,各種人都在發(fā)生各種事,她作為作者,反倒不是全都知道的。
只隔著一條街,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過來,安賢也是閑的發(fā)慌,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閣樓的小陽臺,手撐著欄桿聽著。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應(yīng)該是酒樓老板在辯解著:“誤會呀,我們這里的食物干凈也沒壞掉,每天生意紅火,都賣的干干凈凈的,而且,也沒聽說有其他人吃壞的呀,怎么就能賴在我們頭上呢?”
年輕男子不依不饒:“他老人家在你這里吃過飯,回家就開始病,好好的人能這樣?你不說清楚,我們讓你這酒樓開不下去!”
“表哥?!焙竺娴钠僚永死凶拥囊路骸斑@人太多了,我們進去說吧!”
男子拍拍她的手,一臉正氣的:“秀馨別怕,今天這個公道,表哥一定給你討回來。”轉(zhuǎn)而又對那老板道:“于家的老爺是病倒了,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但別以為就沒男人替他們做主了!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官府!”
秀馨?于家?安賢猛地握緊欄桿,這名字太熟了呀!于秀馨,這不是縣令的夫人嗎?
她趕緊仔細(xì)往那女孩方向看,那打扮和年紀(jì),看起來還只是少女時候,也就是說還沒嫁人的時候?
這么說來,這男的就是她表哥高宇達(dá)了?這可不是個好坯子??!安賢咬著唇,一邊看著下邊鬧,一邊思考著什么,她知道這些人,但實在是不知道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想著想著,那人群已經(jīng)散了,原來是那老板被鬧的不能開張,為了證明清白,干脆跟著他們上官府評判去了。
安賢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可不能袖手旁觀!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嫁人,但以后可是這縣里的大夫人了。
“小二!”安賢招手沖著一個小二道。
那小二跑上樓:“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安賢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有些事想打聽打聽,剛才對面那是怎么了?”
小二哦了聲:“這個呀?于家您知道吧?在咱縣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就昨天,于老爺在對門兒吃過飯回去就病了,這不,雖然家里沒男人了,但他妹妹家的孩子帶人找上門來了?!?br/>
安賢又問:“這縣里的縣令現(xiàn)在是誰?”
小二詫異看了她一眼:“這您都不知道?去年的榜眼戴嶺啊,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被貶到咱這兒了,剛上任兩個月?!?br/>
那就是說…還有一個月,可就是戴嶺娶這位小姐的日子了!安賢沉思著,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