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那會著急逃走,掉下去了。
唐小棠看著那人進(jìn)來,把東西遞給了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拿著玉佩仔細(xì)的端詳著,這是只有一半的玉的玉佩,用紅繩子綁著,還弄個好看的結(jié)。
秦時晏看著著玉佩,只覺得有些眼熟。
他偏頭就看到唐小棠也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奶奶手里的玉佩看,他若有所思的側(cè)過了頭:“你的?”
他的聲音涼薄,表情還有些玩味。
這一刻,唐小棠都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反應(yīng)。
監(jiān)控已經(jīng)去查了,雖然昨晚她做了手腳,但秦家能人多,萬一被查出點蛛絲馬跡,那下場就不是趕出秦家這么簡單了。
她揚(yáng)起頭,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這塊玉佩是師傅給她的,她理應(yīng)要拿回來,但是這個時候,她也知道自己不說話是最佳選擇。
秦時晏見她不吭聲,冷哼了一聲,出聲:“奶奶,給我看看,我看著有些眼熟?!?br/>
“你見過?”秦老太太遞了過來。
唐小棠腦子有些亂,不知道秦時晏是真的知道,還是故意來詐她的。
只覺得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氣自己怎么這么不小心,這要是換成以前,被師傅知道了,少不了一頓責(zé)罵,更甚者還要被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里,餓個一天一夜。
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唐小棠忍不住抖了一下。
秦時晏說是看玉佩,其實就是為了看看唐小棠的反應(yīng),他垂眸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故意拿著這玩意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老太太,監(jiān)控查過了,沒什么異樣?!绷硪粋€管著秦家安全的年輕男人快步的走了進(jìn)來。
“嗯,那這個東西是誰的?”秦老太太記著,這些天好像也沒什么人進(jìn)過書房:“待會等你二叔他們來,再問問,可能是昨晚誰進(jìn)去落下了?!?br/>
這個時候,唐小棠抬起了頭來,目光里帶著水光,看著秦時晏。
秦時晏是笑非笑的望著她,等到吊足了她的胃口,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奶奶,別問了,是我的?!?br/>
“你的?”秦老太太顯然是不信的,她的目光突然轉(zhuǎn)到了唐小棠身上去,沒了剛剛的溫和:“你該不會是想要包庇某人吧?”
“奶奶,這是棠棠送給我的?!鼻貢r晏說著摟過了唐小棠:“新婚夜那天,她送給我的,我剛剛才記起來?!?br/>
唐小棠渾身僵硬,也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怎么樣。
畢竟這玉佩落入了秦時晏的手里,想要拿回來就更難了。
“行了行了,既然是你,那就罷了?!鼻乩咸珨[了擺手,也不想問秦時晏進(jìn)去是干什么。
反正她這孫子,向來來無影去無蹤的,昨晚回來能在老宅這邊住一晚,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
“這玉佩是你的吧?”回到了秦時晏這邊的別墅,他又拿出了玉佩,在唐小棠面前誘惑著。
“不是?!边@若是承認(rèn)了,那她該怎么解釋,自己進(jìn)書房的事。
“真不是?”秦時晏挑眉,“既然不是,那便毀了。秦宇!”
唐小棠知道秦時晏這個男人說到做到,眼看著秦宇就要進(jìn)來了,她趕緊撲過去,護(hù)住了那塊玉佩:“是我的。”
男人的手就這么被她捂緊了懷里。
男女之間不同之處有很多,這女人的柔軟便是其中之一。
秦時晏目光漸深,一個手指勾著玉佩的繩子,順手便摸了上去。
“九爺。”
“出去。”
秦宇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還沒來得及看清什么,就被這一聲呵斥給嚇了出去。
就連唐小棠都被嚇得往后推了兩步。
不過秦時晏沒讓她得逞,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語氣低沉蠱惑:“你什么時候進(jìn)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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