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辱罵我父母!我一生氣,就下手重了些!再說,誰年少不輕狂!”風之瑤心態(tài)平和的說道,好像殺了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樣!
“好!好!好!”袁天正恨恨的看著風之瑤等人,一連說了三個好,原來他們從一開始救柳步月,就在給自己下套,他們哪里是想救柳步月,他們真正的目的,完全是想聽到自己說出那一番年少輕狂的話!好現(xiàn)在堵住自己的嘴!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計劃好,要自己兒子的命,原來他們一開始就要定了這個武林盟主之位。
“雖然袁守城是我女婿,不過我說的話,我記得,誰沒有年少輕狂過!非天公子的心情,咱們也都很理解,我女婿他也是活該,技不如人,還嘲笑別人的弱點!”袁天正壓下心里的恨意,他知道,現(xiàn)在他還不能動啻非天他們,畢竟自己只有保住自己正直的名聲,以后才好栽贓嫁禍啻非天他們,才好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不過還是現(xiàn)在不能報仇,也要揭一揭這個啻非天狗蝻子的短!以消心頭之恨!
“其實,我只是氣憤他怎么可以這樣污蔑我的家人,污蔑我,誰說戴面具就一定是丑八怪!戴面具只是我的一個怪癖罷了!令婿也不過是聽信了他人的謠言,也怪非天太過激動,沒有考慮那么多!袁盟主,非天真是深感抱歉!不過為了澄清謠言,以防以后這樣的悲劇再發(fā)生,今日當著在座的各位的面,非天就取一次面具!”風之瑤一邊兒義正言辭的說道,一邊兒就慢慢的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眾人看著面前,一張清麗絕倫,美的不可方物的俏臉上,眉如淡柳如煙,眼似明月清波,英挺的鼻子,如幻似夢!配上上好的白色絲質(zhì)綢緞直襟長袍,黑色如墨的長發(fā)被一根上等的白色玉簪子盤起一半,渾身帶著仙氣,猶如那落入凡間的仙人,傾國傾城,卻又不代絲毫女氣!深深的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好了!非天在此澄清了謠言,也請大家做個見證,以后可不要再說非天是個丑八怪了!袁盟主,你也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風之瑤當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如何,雖然對自己的面容稍作了修飾,擋去了淚痣,多了些男子氣概,但是也不能否認她的美,所以只露出了面容片刻,就戴起了面具,對著眾人說道。
“我宣布,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就是風夜樓的樓主一一啻非天!”袁天正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承認啻非天此刻的地位,不過他袁天正從此與啻非天,與風夜樓,與風夜樓的一干黨羽‘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武林大會也在風之瑤的閃亮登場后,畫上了圓滿的句號。眾人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會場,自此之后,整個云天大陸都在傳說天下第一公子一一啻非天,如何美的人神共憤,如何震驚全場的拿下了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之位!不過對于此,風之瑤是絲毫不在乎的,她在乎的一直都只有自己的親人朋友!
風之瑤拿著代表武林盟主身份的玄玉,慢慢的向著城主府走去,剛經(jīng)過會場的出口時,被迎面走來的幾人擋住了去路!
“啻盟主,恭喜!恭喜!希望啻盟主,大人有大量,在酒店的那點事情,啻盟主不要放在心上!”云之澤首先恭維的說道。
“云三皇子客氣了,酒店的事情?酒店什么事情,啻某已經(jīng)不記得了!”風之瑤看著面前圓滑的三哥,也跟著打起了官腔。
“那就好,那就好!”云之澤終于送了一口氣的說道,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很擔心啻非天會記仇!此人手上勢力太過強大!
“非天公子,你與我,月墨,月白,凌寒一直被稱為云天五公子!可惜一直不得相見,今日一見也算是咱們云天五公子第一次相見!”晉凝淵笑著說道。
“非天,從小一直喜歡避世的生活,如今才第一次與各位兄臺相見,也算是非天的不是了!”風之瑤謙虛的說道。
“非天公子,太客氣了!如今見面也不算晚!”凌月白有些熟絡的對著風之瑤說道。
“凌三皇子說的是!”風之瑤笑了笑說道。
“不過非天公子的容貌真的是驚為天人!我等這些個平時里自認的美男子,也不得不自慚形穢!”風靈寒搖了搖頭,無奈的笑著說道。
“風三皇子太自謙了!這樣可不厚道!”風之瑤笑著說道。
“師弟,最近可好?”凌月墨看見風之瑤此刻的打扮,就自覺的喊起了師弟。
“師兄,師弟近來很好,只是師傅與我,都很牽掛師兄!師傅經(jīng)常問,師兄何時去看看他老人家!”風之瑤感激師兄的機靈,不過想到流夜爹爹的那點小心思,就說了出來,提醒凌月墨回去看看流夜爹爹,看看自己。
“師弟放心,這陣子忙完,我就回去看望他老人家!”凌月墨堅定的回答道,不用瑤瑤說,他也會早點回去的,他也想瑤瑤跟師傅!
“那我就放心了!”風之瑤松了口氣,如釋重負的說道,她還真怕,師兄又忙著不能回去,她真的好想他的!
“皇兄,你跟非天是師兄弟,怎么一直不告訴我們啊!”凌月白有些郁悶的說道。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郁悶。也許是因為這個秘密太大,對,沒錯,就是因為這個!
“就是,月墨,這樣重大的秘密,怎么就沒告訴我們?。 憋L靈寒調(diào)笑的說道,說不清為何看到那張有些熟悉的眼睛,他一直都魂不守舍的,他們明明就不是一個人?。?br/>
“月墨,太不夠兄弟了!”晉凝淵有些吃味的說道,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就因為一雙眼睛,他居然有些吃味!
“是你們一直沒問!”凌月墨有些不明所以,他們?yōu)槭裁春孟窈茉诤跛幀幨遣皇菐煶鐾T的問題,只得無奈的回答道。
“好了,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沒問,那么今天,咱們可要好好敘敘舊,月墨也要把你跟非天的關系跟咱們說清楚哦!”風靈寒一邊兒有些痞痞的回答道,一邊兒走上前去,勾住凌月墨的肩膀,哥倆好的使著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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