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青辭在幾個說先生無比崇敬的目光中幫他們都改了改稿子。
那幾個說先生無不嘆服,對顧青辭改過的稿子欣喜不已。
很快,這些說先生都恭敬地拿著稿子離開了。
懷清長公主還纏著顧青辭讓她繼續(xù)講,“青辭,你這些故事實(shí)在有意思?!?br/>
顧青辭眼眸眨了眨,“其實(shí)這些故事更感興趣的應(yīng)該是女子,但能出門聽的女子畢竟是少數(shù),若能寫成冊子……”
懷清長公主兩眼一亮,“青辭,這實(shí)在是妙招!”
顧青辭笑了笑,“我只不過提了個點(diǎn)子,長公主若是感興趣大可以將鋪置辦起來,算得上是私產(chǎn)了?!?br/>
懷清長公主頓時躍躍欲試,雖然仁和藥膳館的生意她只占兩成,但為她積攢不少經(jīng)驗(yàn),這次的鋪,她完全有信心經(jīng)營。
這時候,華子秋也來了,手里還捧著本顧青辭記錄的簡易賬本。
到顧青辭,他好奇地說道:“這賬本我怎的不懂,還請顧大小姐解惑。”
顧青辭了眼華子秋,心里頓生一計。s11;
只在仁和藥鋪使用新型記賬方式會讓仁和藥鋪和市場脫節(jié),但普及推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能通過華家推廣,那就不一定了。
于是她深入淺出地和華子秋介紹了這種現(xiàn)代化的記賬方式,甚至還提了幾句數(shù)字和計算的概念,華子秋本就精通生意,這么一來對顧青辭所說的新概念立刻起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nèi)A家在賬房一塊的人力支出很大,盡管如此還是會有偏差和漏洞,而且十分繁瑣,如果能用顧青辭這樣的方式,豈不是事半功倍?
于是在顧青辭一步步的引導(dǎo)下,華子秋主動開了口,恭敬地拱手道:“顧大小姐能能否教授我這種新方法?我甘愿拜師!”
顧青辭十分客氣地笑道:“這方法又不是什么機(jī)密,自然沒問題,我還可以直接教授你華家的賬房先生,只是得在這里授課?!?br/>
華子秋大喜過望,“顧大小姐果然仁義!”
顧青辭笑瞇瞇道:“只是仁和藥膳館的二樓是對外出租的場地,華家要出租賃的費(fèi)用?!?br/>
華子秋哭笑不得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怪不得顧青辭這般好說話,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不過盡管如此對華家也是一件好事。
隨即他爽朗一笑,“顧大小姐這般精明,華某自愧不如?!?br/>
說完華子秋就急著去送消息,安排得力的心腹立刻啟程前往都城,學(xué)習(xí)顧青辭手上的新式記賬方法。
此時,仁和藥膳館的門口站了個用披風(fēng)遮掩容貌的女人,她膽怯地了眼里面的,然后低聲道:“顧大小姐可在?”
顧青辭抬眸就到了溫如梅,她之前收到了溫如梅的消息,于是并不意外,開口道:“進(jìn)來吧?!?br/>
溫如梅依然穿了身丫鬟的衣裳,她小心翼翼地進(jìn)了門,然后給顧青辭跪下,哽咽道:“多謝顧大小姐指點(diǎn)!”
竹苓生怕被人到,連忙把仁和藥膳館的大門關(guān)緊了。
這時,一旁的懷清長公主嚇了一跳,“青辭,這是怎么回事?”
顧青辭了眼溫如梅,和懷清長公主說
道:“這是溫家的長女。”
懷清長公主想了想,開口道:“溫家?不會是那個為賀家辦事的溫家吧?”
顧青辭點(diǎn)點(diǎn)頭,“正是。”
懷清長公主唏噓地說道:“我聽聞賀家最終定罪就是昨晚有個溫家人親自去大理寺揭發(fā)罪證?!?br/>
溫如梅磕了頭,“若不是顧大小姐教我這么做,怕是我這會兒不被溫家牽連也要被太子除掉?!?br/>
當(dāng)初出事的時候她就惶惶不可終日,尤其是得知她那個糊涂父親辦錯事才揪出賀家叛國之罪,她根本就沒有活路了。
溫家多半要被抄家滅族,就算她僥幸逃過一死,皇后和太子能放過她這個溫家人么?
顧青辭開口問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那些廚子全都瞪大了眼,他們跟著師傅連個出頭之日都難盼到,沒想到選擇出宮還有這樣的好事,于是一個個都憋足了勁要好好表現(xiàn)。
隨后,商議一些具體事宜后,顧青辭和懷清長公主告辭。
天很快黑了,仁和藥膳館的廚子正好將一桌藥膳備好。s11;
她已經(jīng)將福記客棧劃歸為仁和藥膳采購藥材的一處站點(diǎn)。
懷清長公主笑道:“都虧你給我出的主意,這些從御膳房老師傅手里請來的弟子,他們在宮里也越不過師傅,來到這里都卯足了勁?!?br/>
顧青辭點(diǎn)了點(diǎn)頭,溫如梅算是頭腦清醒的了,于是她拿出錢袋遞了過去,“若是不知到哪里就往益州去,去找益州長垣縣的福記客棧?!?br/>
顧青辭眉頭微挑,“哦?”
顧青辭冷眸微瞇,她倒二房還能給她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等到溫如梅走后,大理寺的告示就貼到了市集,燕州都督賀文常私吞軍餉、盜竊虎符還意圖謀反,立刻處死,賀家全族流放三千里。
溫如梅再次行了大禮,鄭重地說道:“多謝顧大小姐?!?br/>
回到顧府,顧青辭還沒走到自己的院子就被吳伯喊住了。
吳伯了眼二房的方向,低聲道:“大小姐,二爺回府了?!?br/>
顧青辭拉著竹苓一起嘗了幾筷子,點(diǎn)頭道:“的確不錯?!?br/>
對于這些掌握技術(shù)的廚子,她會給足發(fā)展機(jī)會,不僅是為了壯大藥膳館,也為了穩(wěn)住人心。
那些在一旁候著的廚子全都欣喜不已。
懷清長公主和顧青辭說道:“皇后雖然沒被廢黜,但也差不多了,翊坤宮如今比冷宮還要冷?!?br/>
顧青辭賞了他們每人二十兩,又說道:“只要是一心為了藥膳館的,時機(jī)到了你們都可以選擇入伙分紅或者帶著仁和藥膳館的名頭去別處開分店?!?br/>
溫如梅蹙緊了眉,“顧大小姐,我是來和您辭行的,我已將母親送出太子府,晚些時候就會離開都城,雖然什么都沒有了,可還能活著,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
顧青辭涼涼一笑,對皇后的結(jié)果并不覺得有多意外,皇后本身就是個糊涂人,聯(lián)和端親王府本就觸及了皇帝的底線,更何況賀家這件事的慘?。?br/>
來二房被壓制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她二叔顧元吉的耳朵里了,不然他怎么舍得撇下嬌滴滴的外室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