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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嫣迷迷糊糊地走回宿舍,一進(jìn)門卻跟舍友兼同學(xué)兼死黨的夏蓉撞個正道。此時的夏蓉正吃力地提著一桶擦完桌子的臟水走出宿舍,而朱嫣卻一頭沖進(jìn)來,夏蓉也剛好沖出去,兩人頭相撞在一起,痛得眼睛直冒火花,夏蓉手一松,那捅臟水砸向朱嫣的腳。
“啊?!敝戽虘K叫起來,另一只未砸中的腳猛地踢向那桶臟水,那桶滾向走廊滾,楊雅彤正從走廊走過,腳一劃,整個人撲向那只桶。
“該死的,誰的桶!”楊雅彤咒罵道。
“朱嫣姑奶奶,我拜托你長長眼睛好不好?明明看見我提水出去你也不讓讓,現(xiàn)在倒好,頭起包了吧?”夏蓉挑著眉毛叫嚷道,她還不知道這重重的一桶水剛砸向朱嫣,更不知道有人正摔在桶上臉被劃傷。
“姑姥姥,我的腳都快斷了你還嚷嚷個啥?!敝戽掏吹脺I水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啊,不是吧?你受傷了?去哪兒受傷了?怎么受傷的?你怎么這樣一出門就有狀況生?”夏蓉扶著朱嫣進(jìn)宿舍,一連串地數(shù)落,“我真的懷疑你在學(xué)習(xí)上是天才之外,其它方面都是白癡!”
“安啦,你快幫你看看我的腳,算我給你燒香拜佛成不?”朱嫣慘兮兮地說道,這個夏蓉,怎么沒有許沛菡、黎思卉、柳水雁她們那般溫柔,跟自己是同樣的馬大哈呢?想起許沛菡、黎思卉、柳水雁,朱嫣委屈地掉下淚珠,分開幾個月了,不知道她們好不好,只能通過信箋訴說自己對她們的思念,還有就是這天真夠衰的,老天爺肯定是睡著了。
“朱嫣,你不會吧?真的很那么痛嗎?”夏蓉邊脫朱嫣的鞋子邊皺眉問道,心想這丫都哭了,想必肯定很痛了。
“廢話,要不疼我還叫你看我的腳了?等會還得叫你摸啊揉啊的,占盡我的便宜了!”朱嫣收住淚水說道。
“天啊,這天理何在,一只臭腳老娘還不稀罕摸呢,還說我占便宜了,是你的臭腳占我的手便宜好不好?”夏蓉爭辯道,兩人只要一爭上便殺個沒完沒了,嘴都不饒對方。
“豬,我的腳都腫成這樣了,還不快拿你的臭手揉一揉!”朱嫣忍著痛說道。
“遵命,姑奶奶!”夏蓉狠狠一揉,朱嫣便慘叫起來,“你跟我有仇?。俊敝戽虤鈹〉卣f道。
“我跟你木有仇,倒是我的臭手跟你的臭腳有仇!”夏蓉說道。
“姑姥姥,這我腳不廢也被你的魔瓜給揉廢了!”朱嫣咬牙切齒說道。
“安啦,我怎么舍得?”夏容說完立刻就翻出一瓶什么萬花油之類的給朱嫣抹上,“也不知會不會好一些,你就求老天保佑吧?!?br/>
“要是明天動不了,你丫的準(zhǔn)給我當(dāng)馬騎!”朱嫣說道。
“呀,我好怕喲,我不會把你摔個粉骨碎身嗎?”夏蓉邊抹藥邊用力一掐。
“喂,臭夏蓉你輕點?!敝戽痰臏I水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夏蓉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一些,再也不敢再下毒手了。
這時的楊雅彤吃著痛爬起來,大聲叫道,“這***誰的桶啊!”
朱嫣跟夏蓉面面相覷,“天,該不會是那桶又惹禍了吧?”朱嫣低聲道。
“什么叫又惹禍?是你惹桶的好不好?”夏蓉白她一眼。
“要不是那桶砸到我的腳上我能把它踢飛嗎?”朱嫣說道。
“天,你不會告訴我你這腳是被那桶砸的吧?”夏蓉不可置信地問道。
“廢話,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我在外面受的傷?”
“誰的桶?給姑姐姐出來!”楊雅彤邊捂著臉邊大叫道。
“糟糕,夏蓉,你出去看看吧,肯定是闖禍了。”朱嫣小聲說道。
夏蓉嘟著嘴出去了,站在宿舍門口橫叉著腰說道,“哪個姑姐姐在叫姑姥姥?”
楊雅彤看見有人出來認(rèn)領(lǐng)桶了但態(tài)度惡劣不由得氣綠了臉,走到夏蓉面前盛氣凌人道,“你算哪根蔥,丟個桶把我的臉給劃破了,趕緊給我道歉!”
“這位大嬸,我又不是故意丟的,你自個兒走路不長眼,關(guān)我屁事!”夏蓉毫不客氣地駁道,不顧楊雅彤曲扭的面孔趕緊去把桶撿回來。
楊雅彤把身體堵在宿舍門口,一手捂著臉上的傷,一手指著夏蓉道,“你趕緊給我道歉,否則你別想進(jìn)去!”
“真是Tmd搞笑,我犯誰了這是,自己不小心把賬算我頭上!”夏蓉丟下桶叉腰道,想吵架嗎?她可是最在行了!
朱嫣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忍著痛走到宿舍門口,“怎么了?這是?!?br/>
楊雅彤見有人突然出里面出聲趕緊轉(zhuǎn)過頭來,一看是朱嫣,更是憤怒極了,她揚起手隨手扇朱嫣兩巴掌,“可惡的狐貍精,今天要不是你,澤也不會那么快叫我回來!”
天啊,她竟然就是那個美女姐姐!朱嫣呆若木雞地愣在那里,根本不顧臉上挨的巴掌,倒是夏蓉“啪、啪”地替朱嫣扇楊雅彤兩巴掌。
“死八婆,敢欺負(fù)到我們的地盤上,找死啊你!”夏蓉不由分說把楊雅彤推到一邊,再‘砰’的一聲把宿舍門關(guān)上。
“兩個臭三八,我楊雅彤不會放過你們的!”楊雅彤踢著那宿舍門咬牙切齒地說道。
“自不量力!”夏蓉惡狠狠地頂回去。
“哼,你們等著!”楊雅彤氣敗地走了,夏蓉得意地笑起來,“牛叉?zhèn)€啥,想當(dāng)母夜叉還差得遠(yuǎn)了!”
夏蓉自顧與楊雅彤產(chǎn)效量,這才注意到朱嫣呆若木雞地站在那里,臉上印著紅紅的巴掌,不由得心一痛,摸著她的臉輕聲問道,“朱嫣,你不會被她打傻了吧?”
“天啊,是她,是她,竟然是她……”朱嫣喃喃地說道。
“什么什么是她是她的,你什么神經(jīng)???被人打了還呆頭呆腦,你沒手啊?”夏蓉氣呼呼地說道,仿佛被打的是她。
朱嫣沿著床坐下,心里慌作一團,她還說要幫美女姐姐教訓(xùn)下那個負(fù)心漢呢,誰知道卻被那負(fù)心汗給欺負(fù)了!
“夏蓉,她……她的男朋友欺負(fù)我?!敝戽獭邸囊宦暱蕹鰜恚吘顾庞?4歲呀,還是個孩子呢。
“什么?你告訴我她男朋友長得啥豬樣,姐姐我替你報仇!”夏蓉邊替她抹淚水邊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本來是看她被男朋友欺負(fù)想幫她的,誰知道卻被那個壞蛋給吻了?!敝戽虃牡卣f道,淚水越滾越多。
“什么?他竟然敢吻了你?”夏蓉跳起來,“我去殺了他!”說完就要往外沖,想了想又折回來,“他叫啥豬名來著?”
“算了,”朱嫣說道,“我找個機會好好整他就是?!?br/>
“可是,他占你的便宜耶,更何況他是那個三八的男朋友,我咽不下這口氣!”夏蓉氣敗地嚷道。
“那個男人實在太可惡,我不會放過他的?!敝戽堂约罕淮蚣t腫的臉說道。
“那個女人也特可惡,她好像叫啥來著?楊雅彤,對楊雅彤,明天我去打探下這三八到底是何方來路,再順便打探下她的臭男人是誰!”
夏蓉又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串話才解氣,然后開始手忙腳亂地往朱嫣臉上抹藥,“我說我今天怎么這么倒霉,這一倒霉就連累上你了?!敝戽糖敢獾卣f道。
“哎呀,咱們誰跟誰呀,說穿了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人,還跟我客氣!”夏蓉笑道,“痛不?傻妞,看你任人打不還手我真想狠狠地扁你一頓?!?br/>
“那丫下手還真是重,在男朋友面前一副溫柔乖巧的模樣,誰知道她在我們面前會是母夜叉呢?”朱嫣嘆氣道,“也活該那負(fù)心汗占她便宜之后冷落她!”
“你丫的還沒把今天的事情告訴我呢,快點從實招來,否則我會屈打成招。”夏蓉威脅道,于是朱嫣把今天傍晚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來,當(dāng)然是把她的“偷窺”說成“碰巧”,把自己也投入到李思汗的吻中說成是他強吻著自己不放,而夏蓉聽到她被吻還被抱氣得跳得直拍床,直跺腳。
“朱嫣,我們一定要教訓(xùn)那個渾蛋!”夏蓉拍拍胸脯說道。
朱嫣感動得抱住夏蓉,幸好,她有這么一個朋友。
夏蓉,一個與朱嫣性格相同,不應(yīng)該說是臭味相同的女生,兩人在開學(xué)第一天就碰面了,而且還是分在同一宿舍,幾個月下來,深厚的感情也就這樣建立了,只要是誰說朱嫣的壞話,夏蓉都會跳出來反駁,朱嫣亦是如此,聽到有人說夏蓉的壞話就與人吵得天翻地覆,恨不得剖開胸脯讓世人證明她倆的情深義重。
這晚,朱嫣睡得不太安穩(wěn),腳疼,臉疼,頭疼,一閉上眼睛就仿佛看到那張可惡的臉,“叫我澤,嫣兒,叫我澤”,李恩澤的話回蕩在她耳邊,讓她心煩意亂,再想起他的吻,臉開始燙傷起來,就連身體都是燙的。后來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見楊雅彤披頭散滿臉是血撲向她,“朱嫣,你搶我的男朋友,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朱嫣醒來,嚇出了一身冷汗,再也沒有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