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羅拉側(cè)著臉趴在他的大腿上,還睡得很熟,由斯不敢動,怕把她弄醒了,這時從上往下,看著羅拉的臉,沒有任何妝容,在晨光中,感覺比昨晚還要美麗動人。
蓬松的長發(fā)微卷著垂在由斯的大腿上,一雙美目,睫毛出奇的長,睡夢中,偶爾還會輕微地抖動著。更不用說那xing感的嘴唇,充滿了健康的光澤,由斯盯著那嘴唇看了很久,心砰砰跳著,終于忍不住,向著羅拉的唇吻去。
突然,羅拉伸出一只手,掐在由斯的咽喉上,輕聲說道:“你想占我便宜嗎?”
正想著,誰知羅拉手一翻,變成勾在由斯的脖子上,輕輕把他的臉拉過去,眼睛直直地和由斯相對著,眼神里似乎有說不出的東西。
由斯發(fā)誓,在看懂她意思之前,一定不再亂動了,說不定她只是在試探一下,自己是不是個紳士呢,自己要是再亂來,這臉就真的丟光了。
“你剛才是想吻我嗎?”羅拉眼睛直勾勾的,帶著一種誘惑的味道。
“那個……”
由斯剛想說點什么,就被羅拉又是向里一勾,兩個人的唇就碰在了一起,如果說,剛才由斯還在想不通羅拉的意思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太懂羅拉的意思了。
讓由斯很意外的是,羅拉那出乎尋常的熱情,兩唇一相接,整個人就纏在他的身上,呼吸都充滿了媚惑的感覺,由斯感覺像喝了很多酒一樣,頭暈乎乎的,只剩下迷糊的快感。
由斯其實也是似懂非懂,只憑著一種本能而動作,只感覺,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時,自己也說不出的愉快,心里好像也暗暗期盼著,懷里這個女人,也可以撫摸自己。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羅拉真的能聽到由斯的心聲,正當(dāng)由斯這么想著,羅拉的手就開始動了起來,也是緩緩地在由斯的背上游走起來,看來她是自己感覺到了這種快感,也希望把這種快感帶給由斯。
但就在由斯慢慢把手伸進她的衣領(lǐng)時,她終于用力地握住由斯的手腕,這一握,帶上了全部的力氣,由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再也不能前進半寸,知道羅拉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抵抗了,不敢再亂來,只好又回到前面的動作,羅拉也馬上又進入狀態(tài),沉迷于與由斯的這種糾纏,只是那再進一步的動作,死活都不敢放松。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依依不舍地分開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因為過分的激動而還是通紅通紅的,特別是由斯,總感覺身上有一股力量在下腹盤旋,無處發(fā)泄的感覺,但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也已經(jīng)覺得非常的滿足了,輕輕把羅拉扶起來,自己才艱難地拖著完全麻木的雙腿,跳著坐回凳子上。
這時,侍女們馬上送上來早餐,看來,她們早就進來過了,看見兩人的糾纏,才重新又出去了,更巧的是,大藥師屠城等人,也馬上都一起走了進來,這讓由斯更加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剛才一直是在大廳外面看著他們兩人表演。
于是,整頓早餐,由斯和羅拉都低著頭吃著,不敢看其他人,其他人卻好像一直帶著種特殊的表情在看著他們。
吃過早餐后,羅拉告訴他們,自己也打算運一批貨,到貝克堡附近去銷售,正好可以同路,也好互相有個照應(yīng),只不過,這批貨要準備起來,還需要一天時間。
于是,可奇屠城他們,就在大藥師的陪伴下,多在這里暫留一天,到處逛了逛。而羅拉,帶著由斯一起到林里去備貨。
“為什么我們要到樹林去?備貨不是應(yīng)該到市場上去嗎?”在路上,由斯不解地問道,心里想的,卻是各種香艷的畫面,難道說,羅拉想帶著他到樹木里去浪漫一番么?
“誰告訴你貨一定是在市場上的。我們每一次要去一個地方,一定要想一下,那個地方缺什么。比如,這次你們的目的地,貝克堡,那附近的幾個鎮(zhèn),都有很多制作兵器的工場,特別是制造盾牌的。”一講到生意經(jīng),羅拉就馬上變得不像一個小女孩子了,倒更像是一個老商人。
“他們那里,大多的盾牌,用的都是普通的木材,而我們這里,山上種的,都是比較稀有的柴楠樹,看!”羅拉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山上那暗黑暗黑的一片樹林,“那就是柴楠樹,這種樹看起來很矮,但它的韌xing十足,用它做成的盾牌,可以承受很重的攻擊而不會開裂。”
“哦?這種樹我見過,以前我練劍時,屠城就讓我砍這種樹,它很韌,但是,要砍斷它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把速度提高到一定的程度,而不是靠力氣?!庇伤瓜肫饋硪郧巴莱菍λ哪Ч碛?xùn)練。
“哦?是么?這我倒是第一次聽過,你意思是說,你的速度比我快很多嗎?”羅拉翹起了嘴唇,不高興地說道。
由斯知道這小女孩子最是好勝,但也非常的好哄,于是馬上哄她道:“以你的戰(zhàn)斗力,速度對你來說,已經(jīng)只是小孩子的把戲了,你專注于力量,返璞歸真,哪怕以慢打快,都沒人是你的對手呀?!?br/>
“是的是的,哈哈,你怎么知道這么深的道理。我就是返璞歸真了,是的,嗯!”羅拉使勁地點著頭,把由斯的手臂抱在懷里,用臉在上面蹭了蹭,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在哄我么?只是,我就是喜歡你哄我,我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