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蘭來尚宸國際好幾天,名義上是陳言默的助理,卻一件助理該做的工作都沒有摸到。就像個笑話一樣,在沒有陳言默首肯的情況下,每天來公司晃悠。
林巖忽然離職,陳言默秘書團的姑娘們一直都心存疑惑。依總裁的性格,只是出了那樣一件小事情,還不至于讓一直中對他忠心耿耿的林巖離職。
顧芷蘭的出現(xiàn),恰如其分的給了林巖離職做了一個解釋。
能夠空手套白狼,從顧家被趕出家門的孤女,搖身一變,一躍成為尚宸國際第二大股東,手段肯定了得。
“要我說呀,這位顧小姐,指不定和董事長有什么呢?!币晃挥行以谀翘爝M入會議室的秘書望著其他幾個人,神神秘秘的說道:“我看到那位顧小姐對咱們董事長親昵有加,又是捶背,又是擦臉。在會議室都這樣了,這在私底下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一個經(jīng)常進出陳言默辦公室的秘書搖了搖頭?!拔铱床灰姷谩!?br/>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了,趕緊說說?!?br/>
“那天我準備送資料過去,不小心在門口聽見了顧小姐和咱們總裁的談話。總裁似乎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我懷疑林特助離開,和總裁的這個把柄有關系?!?br/>
“咱們總裁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有把柄落到別人手里,你可別胡說?!?br/>
頂樓的秘書們都是陳言默的忠實迷妹。她們怎么相信智商超高的高冷男神,居然會不小心將把柄落在別人手里。
“所以說,還是那個顧芷蘭不要臉,用下三濫的手段進我們公司,想要勾引咱們總裁??此菢?,和外面那些風塵女子,有什么區(qū)別。我……”
“風塵女子?!”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其余幾人嚇得四處逃散,只留下那個說顧芷蘭是風塵女子的秘書,被攔住無處可逃。
那個女孩倔強的看著顧芷蘭?!霸趺矗阕约鹤隽诉€要立牌坊嗎?”
“啪!”一個利落的耳光落在女孩臉上。她立馬捂著紅腫的臉頰,狠狠的瞪著顧芷蘭。
“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那么簡單了?!?br/>
她現(xiàn)在還沒有在公司立足,不能太暴戾,否則她一定要將這個女人收拾個徹底。
秘書被打了一巴掌,并不想救了結。
“站??!”一聲怒喝,從女孩嘴里吼出來?!按蛄宋揖拖肱軉幔俊?br/>
要不是害怕鬧起事來,讓家里知道了她的藏身之地,她早就收拾這個女人了??墒侨缃袼蝗舜蚰?,怎么也咽不下那口氣。
然而,這是在蓉城,她所倚仗的家族,和寵她上天哥哥都不在。
顧芷蘭冷笑一聲,“本來還想放過你的。既然你那么不知好歹,那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br/>
女孩憤憤不平的看著顧芷蘭?!澳銘{什么不讓我來上班?!?br/>
“就憑我手里管著人事部?!闭f完,顧芷蘭就轉身。
女孩跺了跺腳,轉身回秘書室收拾東西,很快離開尚宸國際。顧芷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滿意的勾了勾唇。
陳言默并不知道秘書室發(fā)生的事情,甚至連少了一個秘書都沒有察覺。
剛剛進辦公室,就看見顧芷蘭坐在那里,本來還有幾分喜氣的臉上,立馬如三九天的冰凌,千里冰封。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可以進我的辦公室。”冷硬的語氣里面帶著濃濃的嫌棄。
顧芷蘭卻好像沒有聽懂他話里的意思一樣,看見他進來,立馬纏上去,整個人緊緊的貼在陳言默身上。
“你怎么才來,人家等你好久了?!闭Z氣里帶著嬌嗔,就好像是對遲到男友的埋怨。
陳言默一張冰冷的臉黑如鍋底,眼中翻涌著滔天的怒氣。他正要伸手將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甩開,又因為她的一句話頓住了。
女人陰測測的聲音,低低的傳進他的耳朵里。“你推開我一次,我就打那個私生子一次?!?br/>
陳言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顧芷蘭抱著。
剛剛拉開,還沒來得及關的大門口,正站著幾個看熱鬧的秘書。看到眼前這一幕,紛紛拿出手機悄悄拍了下來。
陳言默背對著她們,完全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顧芷蘭瞥見外面的人,滿意的勾了勾唇。
現(xiàn)在陳敬德已經(jīng)被她控制,她和言默的婚事,只要過了溫靜怡那關就沒有任何問題。奈何那個女人對她成見已深,正常的辦法根本沒法讓她松口。
現(xiàn)在,她就是要制造輿論,將她和陳言默的緋聞吵得滿天飛,然后再讓陳敬德當眾宣布他們的婚事。到時候一切水到渠成,再也不怕有什么變故了。
顧芷蘭曖昧的倚在陳言默的肩頭,對著他的耳朵輕輕開口:“其實,你想要救那個私生子也很容易,只要讓我做你的助理,我就把他還給你?!?br/>
陳言默不相信顧芷蘭會這么輕易將孩子還回來。這女人從小就城府頗深,逮住一個機會,必定會將它利用得徹底。
如今他手里抓著俊彥這個人質,不好好利用怎么可以松手?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助理職位就能讓她放手。
“你已經(jīng)是我的助理了?!?br/>
“你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名義上的助理。”
她不想再被那些秘書嘲笑,她還想要融入他的生活,讓他離不開自己。
“我說過,不過是一個孩子。想為我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br/>
聽他親口承認他不在意那個孩子,顧芷蘭心里倒是挺高興。既然是一個沒用的籌碼,一直捏著也沒意思。
“我不求你真的將我同林巖同等對待,最起碼不能讓人看了我的笑話。”
陳言默推開顧芷蘭?!澳憧墒巧绣穱H第二大股東,誰敢笑話你?”冷冷的聲音,卻讓人覺得嘲諷。
顧芷蘭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她不敢提股份的事情,生怕被陳言默察覺出什么,只能打親情牌。
“言默,我知道你這個人雖然冷,但是特別在乎親情。要不然也不會從小寵著妮娜。那個孩子身上畢竟流著你的血,你怎么可以半點不在乎呢?這樣吧,我明天將他送過來?!?br/>
說完這話,顧芷蘭就退出了總裁室。
陳言默的眼神暗了暗。
這個女人,這樣輕易的將孩子送回來必定有貓膩。然而為了孩子的安危,他卻無暇顧及那么多。